第76章(2/5)

“忍冬还在生气吗?”

忍冬的小脑袋动了动,再想起来刚刚看到的画面,还是耐住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行忽略了他们现在正在一个雾气渺渺的营帐的事实。

纪嘉沉心来为陛检查了片刻,方才松了一气。

忍冬朝着纪嘉喵了一声,然后站起来往营帐里面走。余则明的反应很快,他立刻也看向纪嘉,扬声说:“小主让你去给陛看看伤。”

皇帝微微颔首,任由他上前来为他检查。只是这位太医院院首能够觉得到,皇帝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的上,而是时不时地看向边上那只背对着他们的神兽。

余则明反应过来,立刻低,就看到地面上蹲着一只生气的黑大馒



余则明无奈:“不是婢不愿让您去,是陛了命令,谁都不能去。”

纪嘉没怎么见过这只狸,可也听说其威名,见这只狸一直盯着自己,便不由得看向总

在黑大馒的引领,他们绕过屏风,见到了赤|着上坐在木桶边的太初帝。



非常不错,猫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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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纪嘉不知为什么余则明能明白狸的意思,但是余则明跟在陛边多年,肯定比他还能懂陛的心思,纪嘉也没有多想,立刻就跟在余则明的去了。

血不止,始终不是一件好事。

只见皇帝壮健硕的躯上遍布伤痕,还在不断往渗透着血迹,而他本不在意那些伤,目光只放在那只黑大馒上。

就在他们两个人还在外僵持的时候,营帐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喵嗷声,吓得他们两个人直接一个扭

忍冬地说。

纪嘉向来知,不该想的事别想,不该问的事不问。他埋,给皇帝好生包扎之后,又请陛不能随意

太初帝收回视线,有些冷漠的神看向了太医院院首。

没有其他人在伺候吗?

可是仔细检查以后,陛的伤的确只有着少量的血……

只是他一边给皇帝包扎,一边却觉得有奇怪,端看这伤的确狰狞得很,再怎么样也血量不应该这么少才对。

虽然陛外伤有许多,但是并没有伤到骨脏,啃咬撕裂的痕迹中也没检查毒素的残留,往后只需心静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

“猫不该生气吗?”

蓬松柔大面包仍然端坐在架上,就算听到了后传来脚步声也是一动不动,非常倔的背影了。

余则明立刻往前两步,蹲了来:“小主,可是有什么事?”

忍冬轻易上了边上的架,将冲着太初帝,甩来甩去的尾带着些不满,又愤怒地喵嗷了一声。

大馒的两只睛都圆溜溜的,目不转睛地盯着余则明和纪嘉。

“我现在就让他们治伤,莫要生气了。”皇帝的声音很是柔和,带着些诱哄,“忍冬在边上坐一会儿,可好?”

只是作为一个医者,该说的还是要说,说完之后他就迅速退场。

很显然黑大馒还在生气。

这个帐篷是专门用来沐浴的,帐篷很是宽敞,摆着许多沐浴所用的,而在中间则是立着一屏风,隔开了外。

纪嘉一个激灵,往前走了一步,低声说:“陛。”

帐门被拨动了几,打开了一条,但没有什么人来。

纪嘉微愣,回看了一营帐,突然想起来,刚才他们去的时候,帐篷除了陛之外,只有那只猫在。

连带着余总也是跟着他一起来了。

纪嘉有些担忧,方才那阵仗实在是太吓人了。太初帝的衣裳满是血痕,浑毫无掩饰的煞气迫得人不敢直视。

纪嘉沉默了一瞬,余总,你刚才还不是这个嘴脸呢。

皇帝的声音听起来竟然还有几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