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隆中之对 李裕安从她(2/5)

周之倾眯了眯银灰的狭眸,“你要装傻到底?”

谭冰宜盯着他看,似乎是没从他脸上看什么可疑的表,又低笑了一,说,来,过来,李裕安浑绷着走过去,她把电脑正对着他,调一段视频文件,是事发当天冰场的监控。

真诚,这很重要。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

“不是,你疯了,你用这智商为零的人都能看来的手段栽赃我?”李裕安都傻了,又看向谭冰宜,“你也知,家宴之后我和四房的人火不容啊!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勾搭在一块儿?”

“解释一,怎么会从你上掉来?”

“因为有些时候,人会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撒谎、犯错,但是也不能怪你,你毕竟也是个没搞懂局势的人。我原本以为你会置事外,但是,没想到你会趟这,我真没想到。”

“有什么事需要你帮才能理?”

“哦,那就还是没有证据咯?”李裕安把手一摊,“我觉你的动机更怪才是啊,咱们俩不是早就撕破脸了吗?你周之倾有那么好心来扶我吗?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帮冰宜理一些事。”周之倾说,他还站在谭冰宜的办公桌边,维持着那个俯向她的姿势。李裕安觉得这个距离肯定能闻到谭冰宜发上的香味了,他很不舒服,觉屋里有脏东西。

了播放,李裕安就看到,先是萧呈受伤,一群人混地离开了,而周之倾“好心”地过来搀扶他。在这个过程中,一张名片飘落到两人脚边,监控视角里李裕安和周之倾都是背对着的,只看这个片段,确实会认为是从李裕安上掉来的。可只有李裕安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在“你”和“我”放了重音,代表他对于两人之间亲密程度的肯定,意思是,不应该啊,谭冰宜,以我俩的关系,你实在不应该怀疑我,我啊,是我,李裕安啊,你不是最清楚我的为人吗?

他不可置信。

“啊,是有一些只能周之倾帮忙理的事,”谭冰宜盯着电脑屏幕,并没有给李裕安一个多余的神。李裕安在那儿站了半天,没人搭理他,浑不自在,心想,这又是谭冰宜要找的乐

周之倾:“可为什么你手里会有谭之左的名片?”

然而,周之倾和谭冰宜却不约而同、齐齐望向他,良久,他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鼻问:

周之倾说:“你别血

“我没有,”李裕安说,“为什么要这么问?”

盯着周之倾:“你就这样陷害我是吧?用这小儿科的手段,好笑吗?你现在就跟我去警局敢不敢?看看这张名片上到底有没有我的指纹,来啊,我经得起查,是有人经不起查吧?”

嗯,没错儿,李裕安想,等这阵忙完,他就开始一些向上社,让堂弟把他拉去结识圈里的人,虽然他的名声很臭,带去也是丢别人的脸,但李裕安相信自己只要踏踏实实人,这些人会对他改观的。他要真诚一些,不能再把心扉关得的,偶尔也要让一些人踏来。

谭冰宜直话直说:“你和谭之左在筹谋什么?”

李裕安瞪着他的欧式双,费解地说:“我本就解释不了!因为这东西压和我不认识,我不知它是谁,它也不知我是谁,我和它第一次见面是此时此刻,在这张桌上!”

李裕安:“我不懂。你到底什么意思?”

周之倾幽幽开:“你再仔细想一想吧,如果是你自己代的话,我想冰宜也是能理解的。”

李裕安也看向周之倾,以为是在问他的话。

“那可太多了,”周之倾笑起来,抬起,直直迎上李裕安充满敌意的目光,“你说呢,冰宜?”

“谁?谭之左?我怎么知他在筹谋什么?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我跟他八竿打不着!”

突然,谭冰宜发话了,“你最近有没有和不该联系的人联系?”

“不然还能是问别人吗?”谭冰宜说。

“可事实就是,当时我把你从冰场里扶来,这张名片就是从你上掉来的。”周之倾用修的指骨敲打着那张名片,“如果是给你的,你大可以不接,或直接扔掉,而不是随携带。”

“我都说了,不是我的东西!你凭一张虚乌有的名片就诬陷我?你哪只睛看到这张名片从我上掉来的?那我还说是你跟谭之左有不可见人的秘密呢!不然你怎么会有他的名片?”

“我没有啊。”李裕安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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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裕安说:“据你所知,据你所知,那你有我和四房勾结的证据吗?据我所知,你还惦记着我的老婆,据我所知你还随时准备偷塔呢,啊,还是据我所知,你说要一件大事,这可不是我胡诌,是你自己亲说的,据我所知你要对付萧呈,然后一个就是我,嗯?我没说错吧?”

周之倾笑了起来:“啊,你很无辜啊。”

觉有哪里不对劲。

接着,他睁睁看着周之倾从袋里拿一张名片,轻飘飘地甩在桌上,十足的从容不迫。李裕安走上前查看,雪白的名片上写着醒目的“谭之左”三字,旁边还有一串的联系方式。

周之倾不语,转而看向谭冰宜:“我也没有说这张名片就是铁证,但是,在这个节骨上闹事,我想你也应该注意才是。而且据我所知,四房的人不是早就想拉拢李裕安了么?”

“什么?”李裕安不明所以。

“你……怀疑我?”

“我……”李裕安藏了一百万句尖锐的唾骂在尖,可他看向谭冰宜时,却见对方抻着,以一审视而并非信任的目光打量他。一时间,他都忘了要说什么,只是大脑空白地和她对视。

“你怎么在这儿?”他蹙着眉问。

没过几天,谭冰宜喊他去她公司一趟,李裕安不以为意,以为是药品上市之前有要注意的事,可他到了谭冰宜的办公室,才发现周之倾还在里面。气氛一怪起来了,李裕安愣在那儿。

你怎么能……用这神看我?

周之倾说:“事过去也有一周时间了,你现在说指纹?我当时就应该好好封存当作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