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这谁能忍(2/3)

等到走一段路，朱翊钧才问曹寿：“你听朕的还是听你先生的？”

现在冯保在外还是风光的，听说连他的家仆都十分气派，去客旁人都把他奉为座上宾。

中臣都称呼皇帝为“皇爷”或“万岁爷”，这里的爷字本来就是爷娘的爷。

瞧见朱翊钧这么个态度，顾闲只能让旁边的曹寿护好粽，千万不能让朱翊钧再吃了。

曹寿在御前从不掩藏他对顾闲的敬重，朱翊钧时不时拿这件事打趣，不过大多都只是开开玩笑。

他们这些官有残缺，有时候控制不住意，只能尽可能少喝。

曹寿向来侍奉得十分用心，朱翊钧还是喜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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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闲心我还得回去哄师妹呢。

曹寿字写得不错，颇有几分顾闲的影，最开始朱翊钧就是因为这一才挑他到御前伺候笔墨。

朱翊钧听得直哼哼。

曹寿立刻回：“当然是听万岁爷的。”

只不过要是冯大伴将来什么事，他必然得跟着遭殃。

你自己在里吃病还没什么，在我这里吃病那不是害我吗？

毕竟冯大伴目前还是官之首。

曹寿只能苦笑：“婢盼着万岁爷万寿无疆。上回万岁爷让婢盯着先生喝药，婢可是一次都没让先生少喝半滴，难是婢不敬先生吗？”

倘若他因为顾闲在御前得了脸，过后却毫不犹豫地跟顾闲撇清关系，朱翊钧可不会把他留在边。谁愿意跟毒蛇共一室？

朱翊钧冷哼：“你还说不是听他的。”

顾闲一路送朱翊钧到门，便没再往里走。

兴许也不至于立刻有事。

曹寿还算好的，早早在御前了脸，夜里可以单独睡上半宿。要是一大群官挤在一起，那日才叫煎熬。

朱翊钧哼笑一声：“怎么不一路盯我到乾清？”

万岁爷的心思变幻莫测，但偶尔还是会一些明确的偏向。

不过这话当然不能在朱翊钧面前说，他笑着说：“陛已经是个成年人，我相信陛有足够的自制力。”

朱翊钧：“那你把粽给朕。”

任何人对负责盯梢自己的人都不会太有好，何况朱翊钧还是一国之君。

朱翊钧：“你朕要来什么？给朕就好！”

真就是福祸相

所以朱翊钧才问曹寿怎么不答应冯保的提议。

曹寿：“万岁爷要自己吃，还是要拿去分给太后娘娘或皇后娘娘？”

朱翊钧随问：“听说上次冯大伴想收你当义，你怎么没答应？”

想到白日里朱翊钧的两次提问，曹寿脸的动作顿了顿。

曹寿叹了气。

p;顾闲一路上认真跟朱翊钧说起暴饮暴的严重。

不过他对外可是表现得十分孝顺太后的，哪能因为童年那儿不愉快便清算冯保？只能先让他继续当官之首。

如果那天他在冯保透收义的意图时一应，今天又会面临什么？

朱翊钧领着曹寿往回走。

朱翊钧闻言便没再索要那串粽。

要是平日里不注意清洁，上可能带上极为难闻的臭味，必须想办法掩盖过去。

想活得面从来不是容易的事。

朱翊钧闻言笑了一声，没再多问什么。

曹寿：“婢已经在万岁爷边事，何必再认义父？”

曹寿：“还是婢拿着吧。”

左右冯保能力不差，且让他好好司礼监的活便是了。

曹寿结束了一天的当值，回到住后用勉带余温的了个澡。

伴君如伴虎啊。

比如今天万岁爷提起先生时确实是开玩笑的语气，提起冯大伴时却明显是真的存了几分不满。

李太后跟冯保关系好，早些年常让冯保盯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