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h(2/2)

到那时你会怎么样呢?埃德蒙低看着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恨我吗?

埃德蒙的贴着她的,缓缓往,像这缓慢的送往往是他最折磨人的把戏,几乎整,只留一个卡在,然后慢慢碾,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烂的,让她在漫的等待里受自己被填满的过程,却又在最后突然一,直接撞上,打她所有准备好的承受节奏。

埃德蒙没有让她说完,箍她的腰,扯她的睡袍,一侧肩膀,他握住她的脖,迫使她的偏向一侧,的脖颈和圆的肩,然后低咬住了她的肩膀,齿尖刺她肩肤,和她昨晚咬他的位置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凯瑟琳说时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什么表,她只是想刺痛他,让他松开她,让自己重新站回安全的距离,但埃德蒙沉默了,他没有再看向镜,而是垂眸看着大胆挑衅又因为他的话而害怕到颤抖的自己。

可那个姑娘不知自己答应的是什么,那时的自己,望向他的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和倾慕。

凯瑟琳的呼骤停。

他扣住她的颌,挲着她的肤。

凯瑟琳的底已经蓄满了泪,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埃德蒙……

她的手扫过桌面,抓起一只瓷瓶想要朝他砸过去,瓶还没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把握住了手腕,瓶从手里跌落,埃德蒙俯来,膛贴上和她的后背。

放心,凯瑟琳,如果我真的死去,一定会将你所有的孩都带走。

啪,啪,啪。

凯瑟琳的动作慢了来,她想起那些晶石,这些年他往特拉的教堂里投了大量人力力,那些晶石难免不会让他找到什么超常理的东西,比如生、复活,她知自己这个想法很天真,那只是故事里才有的东西,可当她知他投了那么多力之后,她没办法不想太多。

凯瑟琳的腰弓了起来,额抵在镜面上,呼气在玻璃上洇白雾,他的手指送得很顺畅,经过一整夜的撑开几乎是毫无阻碍,他指节屈起,碾磨着

你那些石。凯瑟琳佯装随一问,手指还在颈侧慢慢打着圈,研究什么了么。

埃德蒙,你对一个被迫你王后的人这么偏执,倒像是求不得的可怜虫……难你是上我了吗。

凯瑟琳的呼停滞,所有血似乎都被冻住了。

他走到她后,温的气息落在她肩,察觉到他靠近,凯瑟琳脊背僵直,他的双手落在她肩上,指腹挲着她肩上的那枚吻痕。

这沉默让她到恐惧,凯瑟琳不可置信睁大了睛,你……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他明明可以有无数方式让她痛苦,却还是要选择最极端的那一,在她以为终于能摆脱他的时候,用更漫绵密的痛苦来替代他本人。

凯瑟琳的底那层光终于撑不住了,一颗泪从来,他们两个人都知,初见第一面时,她对他就怀抱着怎样的少女思,她是多么迫切地想要和他产生联系,以至于在安娜夫人面前就失去了礼节,抢先答应了他的邀请。

“唔——”

嗯……

凯瑟琳。

被反复撑开的还没恢复,此刻又被重新拓开,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充斥了全,凯瑟琳的手指在光的镜面上徒劳地抓着,指甲刮过玻璃,发刺耳声响。

凯瑟琳,看来你还没认清一件事。

等他松开时,嘴角已经沾着她的血,他抬起,看向镜,那枚齿痕已经完全渗血珠来,和昨夜她留在他肩上的那枚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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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的目光从虚空中收回来,灰蓝的瞳孔重新聚焦,通过那面镜与她对视,他看了她几秒,忽然从腔里溢一声低笑。

呃——

这就是我你的方式,凯瑟琳。

埃德蒙从后面贴上来,骨抵着她的,那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得她忍不住往前缩,可他单手扣着她的腰侧,将她牢牢钉在镜面上,不让她挪动分毫,他修的手指上那,沾了满指的白浊,接着并起两指去。

凯瑟琳瞳孔骤缩。

你怕我研究什么,生不老?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掩不住那促狭,凯瑟琳,你竟然会担心这么不切实际的问题。

两个人同时看向镜面。

,他侧躺在床上的姿势一直没变,但是神瞥向别,像在走神。

啊——

将你从北方带回来,养在边,等你大,再告诉你真相,你在十四岁那年心动的男人,就是杀了你父母的人。

她的小腹绷了,开始痉挛,这是来临的征兆,他知她快要到了,但他反而放慢了速度,缓慢到令人发疯。

他比她年六岁,或许会比她先奔赴地狱,而她只会在他的葬礼上笑得无法自抑,可就算是死亡,他也要留给她无尽的痛苦。

凯瑟琳皱了皱眉,但绷悄悄松了来,他笑得这么随意,说明他没有研究什么名堂来,那么她的复仇就还有机会,她暗自松了气,正要继续理那些痕迹,床榻响了,埃德蒙了床。

可是她绝不会屈服,凯瑟琳仰起,没有让泪来,在镜里看向他,嘴角扯动着,底轻蔑。

她恨那时愚蠢的自己,也恨一如既往残忍的埃德蒙。

我该早杀了你的父母。

而那个男人站在她后,灰蓝睛穿过她散的红发,直直望向镜里的她,没有移开。

凯瑟琳咬着嘴尖尝到铁锈味,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他嘴角残留的,她不想让他听见她的声音,哪怕只是压抑的气音也不行,但她的显然有自己的意志,了侵犯她的,埃德蒙在她后低低地笑着,陡然加快了速度。

凯瑟琳的撞上冰凉的镜面,尖隔着薄薄的睡袍抵在玻璃上,冷意激得她浑一颤,睡袍的系带在拉扯中彻底散开,布料从肩落,堆迭在腰际,她赤的后背、线,还有那双被他从后面分开的

凯瑟琳痛哼声,掰着他横在腰间的手臂,指甲嵌他小臂的里,也撼动不了分毫,直到温的血

埃德蒙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灰蓝睛被嘴角那衬得愈发幽

烂的甬里,昨夜去的此刻全成了裹着,一到底,直直撞上那圈柔韧的

他贴着她的耳朵,嗓音低哑,从了手指,转而解着自己的腰带,没有多余的抚抵上她泞的,沾着的黏腻碾磨着,她张得屏息,一秒他腰腹动,整

凯瑟琳愤恨地攥了拳,想要朝他砸去,埃德蒙还是轻易躲开了,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向那面镜

袋拍在她上的声音在室,黏腻的声混在其中,像被反复捣碎的浆,她被撞得在镜面上动,前的红发随着起伏的节奏扫过冰凉的玻璃。

凯瑟琳试图往前躲去,他就将她往后拖,重新回那完全没上,埃德蒙用膝盖分开了她想要并拢的双,让她在这张镜面上完全敞开着,所有反应都无躲藏,迫她看着镜里自己被到失神的模样。

她终于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此刻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怨恨还是了,而他的回应是掐着她的腰重重送,直至重新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