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3/5)

聚光灯全落在主唱江瑶上。而她穿着宽大的校服，安静站在光线最暗的角落，指尖落在琴键上，正弹着《燕尾蝶》的间奏。

视频画质有些旧，甚至带着轻微抖动。可镜却始终穿过喧嚣与光芒，固执地停在那个最不起的角落。

她心一颤，又开第二个。

那是她最后一次参加钢琴大赛的录像。黑白琴键前，她穿着一单薄的纯白抹礼服裙，坐在舞台中央，神认真而专注。

再往，是二的季运动会。

场尘土飞扬，她前别着035的号码牌，在红跑上咬牙冲刺，发丝被风得凌。

还有图书馆临窗的位置，她撑着思考的侧影。

实验楼走廊，她和黎曼抱着保温杯笑闹……

照片与视频散落在不同时间与场景里，有的隔得很远，被树影遮去半边，有的只留模糊侧脸或背影。

可无论画面如何晃动、如何不起，镜最中心的位置，始终只有她。

就好像，在那个她毫无察觉、甚至觉得有些晦暗的青里，曾有个人隔着汹涌的人，小心翼翼地把所有关于她的明亮瞬间，都偷偷珍藏了来。

许语茉怔怔地望着屏幕。

电脑屏幕冷白的光落在她脸上，泪毫无预兆地涌了来，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十七岁的初恋，竟然会是她。

“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

贺临西着发走了来。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的碎发有些凌地搭在额前，未的珠顺着腹肌线条没腰，周还带着刚洗过澡后的清汽与淡淡的冷檀香。

在看见书桌前那一动不动的影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许语茉正背对着他坐在椅上，低垂着，肩膀轻微地颤动着，像是在哭泣。

贺临西眉心一拧，连忙将手里的巾往肩上一搭，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

后的脚步声让许语茉心里一惊，手忙脚地想要去关掉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夹。

然而还没等她的指尖碰到鼠标，贺临西已经微微俯，手臂撑在她的椅背上，从后将她半圈在了怀里。

他的目光顺势扫过亮着的屏幕，看清了那个已被打开的、装满旧照片的文件夹。

贺临西眸微凝，一瞬间，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抱歉，我不该偷看你的隐私的……”许语茉了鼻，有些无措地垂了睫。

“没事。”贺临西倒是没半分恼意，反而轻笑了一，“在你面前，我本来也没什么隐私。”

他单膝半蹲在她的椅旁，伸手温柔地抹去她底的泪，嗓音微低：“早知你看了这么动，我就该早主动拿给你的。先前我还怕被你发现了，觉得我是个变态，再把你给吓跑了。”

许语茉鼻尖发酸，了睛，红着脸小声嘟囔：“……你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件变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