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如果贺彧没有生病（if线）(4/5)

尤见怜拉了起来。她力气不小，尤见怜被拉得一个趔趄，哭声都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她。

“哭个啊。”言曌皱着眉，一脸不耐烦，“摔破个至于吗？你再哭会儿伤都愈合了！”尤见怜被她凶得一缩，泪还挂在脸颊上，不敢往掉了，小声嗫嚅：“可是疼……”

“疼就去上药，哭能止疼吗？”言曌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医务室走，语气的，手却放轻了力，没拽疼她。尤见怜乖乖地跟着她走，偷偷抬看她的侧脸。夕落在言曌脸上，颌线利落，神亮得很，又酷又厉害。她这么大，边的人都哄着她、让着她，从来没人这么凶过她，可她偏偏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这个好厉害。

从那以后，尤见怜就成了言曌的小尾。每天都来找言曌玩，给她带家里厨师的曲奇饼，给她看自己画的画，乎乎地叫“阿曌”。

言曌嘴上总嫌她气、嫌她笨，却从来没真的赶她走。之后言曌带尤见怜玩板、攀岩、爬树，每次尤见怜都吓得尖叫连连，一边哭一边又忍不住跟着她爬。言曌问她“你怕还跟着来什么”，尤见怜着鼻说“我怕你不带我玩了”。言曌看着她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觉真像自己的妹妹。言曌伸手把她发上的树叶摘来。“行吧。带着你。”

圈里的人都笑，说尤家的小女儿，成了言家大小的跟虫。尤见怜听见了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挽着言曌的胳膊：“我就喜跟阿曌玩。”言曌会翻个白，却悄悄把胳膊往她那边递了递，让她挽得更稳。

那年秋，有个规模不小的商界酒会。尤家和周家都受邀在列。言曌对这些成年人的酒会向来不兴趣，可尤见怜胆小，磨泡了好几天要言曌陪同。言曌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陪她去。

酒会上灯影摇曳，衣香鬓影。言曌穿了件黑的小礼服，发松松挽起，纤细的脖颈，手里端着一杯橙，靠在窗边的立上，听尤见怜叽叽喳喳讲学校的趣事。她脸上没什么表，看起来有冷，却一直没打断尤见怜的话。

裴砚之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

十六岁的少年，穿着剪裁合的黑西装，形已经条开，眉目俊朗，带着少年人的青涩锐气。他陪父亲裴正宏来参加酒会，一门就看见了窗边的言曌。满场都是温婉浅笑的名媛小，只有她，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淡，像黑夜里独自开的，一就撞了他里。

他整理了一领带，走过去，礼貌地伸手：“你好，我叫裴砚之，我父亲是裴伯谦。”

言曌抬扫了他一，淡淡“嗯”了一声，没伸手，也没多说话。这家世好、得帅的公哥，她见多了，看着斯文得，里就是装货。

裴砚之也不尴尬，收回手，站在她旁边，找话题跟她聊，聊术，聊海外的夏令营，聊最近新开的当代艺术展。他以为言曌会和别的大小一样，对这些话题兴趣，没想到说了半天，言曌忽然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绕这么大弯，是不是想追我？”

裴砚之愣了愣，耳朵尖瞬间就红了。他没料到她这么直接，索也不藏着了，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是。我觉得你很特别，想跟你往。”

旁边的尤见怜听得呆住了，偷偷抬看裴砚之，脸颊红红的，手指揪着裙摆。言曌嗤笑一声，伸手指，戳了戳尤见怜的额，力不重：“看什么看？小小年纪就恋脑，信不信我告诉你妈，说你早恋？”

说完，她转向裴砚之，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他的上。裴砚之一没防备，往前踉跄了一步，错愕地回看她。言曌抱着胳膊，神里带着警告：“我警告你，离我们远。与未满十四周岁的女生发生关系，无论是否自愿都构成。你敢打她的主意，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裴砚之脸都红透了，连忙摆手：“我没有！我不是想对她怎么样，我是想……”他想说“我是想追你”，可看着言曌凶的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言曌懒得听他解释，拉着尤见怜的手，转就走，裙摆扫过地面，带着脆利落的劲儿。

裴砚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不仅没生气，反而低笑了。他见过那么多柔作、察言观的大小，从来没见过这么鲜活、这么带劲的女生。像匹没被驯服的小，野得很，也勾人得很。他的瘾犯了，冲洗手间自我疏解。

从那以后，裴砚之就正式开始追言曌。

每天让司机送一束白玫瑰到学校，送各限量版的零、新奇的小玩意，放学就堵在校门，说想送她回家。言曌烦不胜烦，直接让司机扔垃圾桶，零全给尤见怜，放学也绕路走。尤见怜抱着零，一边吃一边糊地说：“阿曌，裴砚之其实好的呀，得又好看，对你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