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变态(h)(3/5)

的刘海。

“乖,要辛苦你了。”

得到许可,孙权的手指终于碰到那层早已经透的,指尖隔着浸满的布料轻轻压上那隆起的柔

“嗯…”她舒服地息着,腰肢向上着,将自己的脆弱更送上他的指尖。

孙权抬去亲了一她的,手勾住扯了去。那片地方想要细看的话,这个姿势太难了。

,你躺着。我帮你。”

就这样,她躺在沙发上,一副慵懒又随他摆的姿态。发遮住小半边房,更是得要命。

卡在小上,孙权勾了来,忍不住握住那块布料放在鼻尖嗅了起来。

阿广忍不住骂了一句他有病,孙权没反驳,放她的,伸手打开了她的双

这个过程小心翼翼,呼屏住。

女人双间,淋淋小片,珠挂在蜷起的稀松发上迟迟不落,因为动而微微张开,呼般颤动,泛着诱人的光。小从两片厚的翘而,像沃土里的小芽,等待甘霖降落。

只是用手指去探索,寻上那小,拨就扭来扭去,嗓音甜腻得令人脑

指腹沿着搓,很快到一片

放在鼻尖,是甜腥而靡的气味,放在嘴里,也能品甜意。

他像是被蛊惑了,低她的双间。

阿广还是有些羞耻,想要合拢双,却被他掰开。

孙权不理会她,伸尖,虔诚地上那片漉漉的

“别、别…不行…嗯啊…”

阿广受到从未有过的快心直窜。他的那样灵活,阜,将又卷中细细品尝。很快就顺着,找上了那颗无比的

“唔…嗯啊…这里…这里不行…别…太刺激了…”阿广的彻底变了调,想要夹他的却被他牢牢固住。

孙权的学习能力和探索神在此刻被发挥到极致,他无师自通地用尖挑拨,牙齿轻啃心。又用模仿,时快时慢地戳刺那窄的里的媚有生命般收缩张开着,他刺去,又,要把她的都喝掉似的。男孩翘的鼻尖毫不留地蹭着那颤栗小,鼻之间,只有她的存在。重的气息让他几乎疯狂,胀痛得要命,已然将起一片,甚至了小块。

此时的,在他的,越发失控。

声啧啧作响,与她的织在一起,孙权听得耳,又兴奋。

终于,在孙权又一次用力住那颗珠,并用尖快速拨挑逗,她失声哭了来。

“啊——!孙权…不行了…别、别…要去了…嗯啊!”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双绷直,脚背弓起,随着她的哭声,大涌而,浇在他这个贪婪的里,他不放过她,又疯了一样她,压不给她机会。

越吃越猛,嘬着小,手指又仿着,一到两,每次去又总能带一波。阿广断断续续的哭声,混着兴奋的

随着她的扭动,一接着一,孙权贪得无厌,一滴也不想落。他抬起她的双都要与她合似的。

“孙权…别、别了…又要去了…嗯啊…轻…别咬那…混…”

孙权的贝齿轻轻咬着那充血颤立着的小,当着嘴里的小豆来反复舐,得她叫不止。

她真的要耐不住孙权的,掐着他一缕发扯了起来。

“混…!”

她又了,痉挛着了好一会,才去看跪在双之间,满脸渍的孙权。

。”他乖巧地叫了一声。

阿广想到刚才被他得狼狈模样,一脚踹在他的上。不过显然,刚刚过的并没有什么力气。

孙权被踹一脚,重重了一声,像她欺负了他似的。

次别!”

“对不起,我带你洗一吧。”孙权认错极快,看着透的双间,愧疚是没生来,反而格外满意自己的作为。

孙权刚想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阿广却扯着他衣领向拉去,用嘴堵住了他。

弟弟的里都带着厚的甜腥味,她升起一兴奋,抱着他的又加了这个吻。

“唔…?!”

阿广的手朝着他的上摸去,那儿鼓蓬蓬一块,布料黏。手掌刚覆上去,孙权浑一颤,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别碰。”

孙权有些压抑而痛苦地

“为什么?明明,你兴奋了。”她的手指戳了戳那里,能觉到里面动了动。

“不行…,我自己解决就好,别碰。”他涨红了脸,看着半躺在沙发上,赤里燃烧的火苗叫嚣着,又被他极力压抑。

不行,他闭上睛想,这太无法控制了。

“早就看见你起来了,忍了这么久,心里真的不期待吗?”她摸上链,拉了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指腹沾上些许

孙权缴械投降,了意志,将脸埋她的颈窝,炙的呼在她赤肤上,声音闷闷的,低哑。

,你轻。”

阿广脱掉了他的,勾着上缘时,抬看了通红的孙权。



她这样想着,扯了去。一刃弹,倘若她再凑近些,怕会被打到脸上。

少年的格外净,粉白透,但可见泛起了层灼的红。弯刃般的前端,着层层透明的,像方才一直蜷缩在那狭小空间里急哭了似的。虽说如此,尺寸却有惊人,盘踞的显得有些狰狞。周边耻稀疏,摸上去刺刺的。两颗鼓垂在面,散发着重的男荷尔蒙气息。

,别看了…”孙权受到她炙的目光,起想要蒙住睛。

阿广却住了他,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像她方才被孙权的姿势。

“有什么不好让我看的。”阿广端详着,伸手握住了,手心的,像在挣扎,又像是兴奋。

的、还在胀大的、孙权的

这与她小时候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小时候的孙权,毫无杀伤力,看起来甚至有,像个小象鼻。他被她看了,还要捂住,害羞得红了脸。

似乎现在,这没有什么变化。

却在时间的,成成她熟悉又陌生的样。男人嘛,再怎么,还不是冠状沟什么的组成的,两个卵谁也不会少。区别是细以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