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对着妹妹的照片自wei这件事他zuo过多少回(3/3)

键盘的时候喊;朋友来家里,当着人的面,照样喊。一个名字被喊到这个地步,不再会因为自己脑的东西而变了味——这个名字最后变成了一个和“喂”差不多的词语,谁听了都不会多想一。可是每一声里面都包着另外两个字,包了一层又一层,一次也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上知它们在里面的,只有喊它的那一个人。

小鸢,小鸢,鸢尾——然后是紫罗兰,最后才是violet。

他的手又动了起来,比刚才快,握得也上渗来的被拇指一遍一遍地碾开,把整都抹了;动的时候带的、细小的声,而在这间静得发空的浴室里,那一声音被放大到不像话的程度。他腾另一只手,把拧开一条细——这也是程序的一分:让声替他打掩护。他沾了凉的手碰到自己的发的耳,同时能够受到自己胃里摇摇醉的重量。

在祝辞鸢还没有来的日里,每一个想她想得睡不着的夜晚,黎栗都是同一规程度过的:反锁门,锁好了再推一,确认锁咬住了;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靠着漱杯——那个角度是一次一次试来的,至于试了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声音关掉。照片本来就没有声音,可他还是每一次都要检查一遍,好像那些照片会在某个夜里学会说话,隔着一门把他喊去示众。

对着那些从家群里偷来的、锁在密码后面的、连他自己都不敢回看的照片,他把自己一次一次地来——对着一个连“哥哥”两个字都嫌多、宁可叫他名字的女孩;对着一个写了同一本本、在所有人里都是他妹妹的女孩。变态,他这么称呼自己。这两个字他对自己宣判过许多遍,宣判到后来,连刺都被磨钝了,这程度的自我批判完全激起不了任何对于接来事的反省。对着妹妹的照片自这件事他过多少回,没有人统计过;仅有的见证者是一只猫,而猫不识数。

有的时候,黎栗还录来:架好手机,开了录像,让镜对准自己。录完的东西,他从来不敢回看,可也从来没有删过一条。手机换了两,那个文件夹原封不动地搬了两次家,搬得比通讯录还要仔细。他说不清留着它们什么。一封信写完了,不寄,也不烧,只是越攒越多;攒到后来,他终于不再问自己收件人是谁了。

要是被她发现了呢。她现在看他,用的已经是看陌生人的神;到了那一天,大概连陌生人都不成——她会像死一只虫那样,把他从她的人生里去,连一个印都不留。

可是怎么被发现,他想过不止一:她借他的手机查一个单词,输错密码,屏幕弹那个文件夹;她半夜起来喝,撞见浴室门里漏来的光;或者脆什么意外都没有——是他自己,在某一个撑不去的晚上,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每一回想到末了,他的呼都会先松那么一拍。那一拍的松快,他从来不敢去细想。

手上的动作重了去。

他在想他的小鸢。是的,他的小鸢,只有这些时候他才能加上这样的从属关系。当他闭上睛,手放在自己的上,动着的时候,在他不断地尝试从回忆里、从碎片里拼凑一个虚假的画面的时候,那些画面从来不肯彼此对上——也从来不需要对上。

这些年他把她想了又想。

有的夜晚,她躺在他的床上,躺在他的发在枕上铺开一片黑;他用牙齿把吊带从她的肩膀上叼去,尖在他的慢慢起来,另一些夜晚连开都没有:他的手指已经她的里,他这时候会加重自己手上的力度,幻想里是小鸢发一声难耐的,而现实里是他自己咙里挤一声压不住的气,他想象着那些在他的指腹底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而更多的时候,他的直接就在她的里面,想不起是怎么去的——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着他往更去;他整退到上,再整回去,她的腰自己抬起来迎他,骨撞着骨,汗把两个人粘在一,脚跟在他的背后打,大侧细细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