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4/5)

瞧了。

就见崔颐被钟婆婆和吴大夫簇拥着来了。

他看起来明显不对劲,脸红,脚步虚浮,状态很是差劲。

“这是怎么了?”

月安迎上去问,钟婆婆唉声叹气答:“想来是不知什么时候着凉了,郎君染了风寒,起了一日的,方才给夫人问安被夫人察觉了,这不让吴大夫来瞧呢。”

月安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乌鸦嘴的潜质,昨夜只是提了一嘴今日就来了。

“起了一日的啊,那真是太可怜了,快诊治吧。”

生病的人果然跟平时是不一样的,对上崔颐目光,月安看见的是一双雾蒙蒙的眸。

看起来有些浑浑噩噩的脆弱。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崔颐浅浅一笑,笑容中夹杂着安抚。

吴大夫号脉后又询问了几句,心中便有了成算回去开方抓药了。

药熬好还得一会,崔颐持要去浴

“钟婆婆勿要忧心,我还没到需要人搀扶的地步,浴而已。”

钟婆婆是替夫人来照看郎君的,听这些话还是不放心,但也只能托月安多看顾些了。

“那老就走了,还望少夫人多看顾些,让郎君服汤药好好睡个安稳觉。”

月安应,将钟婆婆送门后,目光闪烁地同崔颐:“你去浴吧,若是不舒服便吭声告诉我。”

崔颐忽而笑着扭:“夫人这话,是能来帮衬我吗?”

不知何时崔颐变得开始油,月安禁不住瞪了他一,冷哼:“你想得,我让书玉过来帮衬你。”

“哦,那好吧。”

平素清的目光迷蒙,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叹息声中似有失落。

话是如此说,然当月安听到浴房中突然传一阵重落地的响动时,她心一惊,人命关天的事让她也忘了叫书玉,直接掀开毡帘奔去了。

月安是怀疑崔颐这人是在里面过去了,毕竟一日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怎么了怎么了!”

然穿过的空气,月安看到的却是一副另一幅场景。

人好端端坐在浴桶里,放着衣衫的木架倒在了地上,显然刚才那动静是它发来的。

崔颐背对着她,虽然大半的被木桶遮挡着,但仍旧了双肩和臂膀。

玉白,但上面肌线条畅饱满,结实的同时不乏

月安不知其他娘是什么喜好,她便是钟于这样的板,不喜军营中那一个胳膊赛她一个大,上面肌还扭得七八糟的板。

月安觉得很可怖。

再联想一上次药看见崔颐的膛,搭上这个后背,月安觉得应当是不错的。

但这时不是她欣赏的时候,所以只是愣了一霎,月安就反应了过来,知是崔颐故意推到的木架,差气笑了。

“夫人不是说让书玉来吗?”

“怎么自己跑来了?”

虽是问句,但里面夹杂着满满的笑意,听得月安更是火冒三丈。

“你跟有病似的!”

怒骂一声,月安飞速逃走,脸颊不可避免被气蒸腾来。

崔颐来的时候药也熬好了,钟婆亲自送来的,一脸关切地看着人喝去。

“药既吃了,郎君快上床安睡吧,明日恰好休沐,想必不会耽误后日上朝。”

钟婆婆收了药碗,慈促崔颐去安歇。

话音落,在钟婆婆看不见的地方,崔颐抿了抿,朝着沉默不语的月安投来了一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