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1)

《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作者:汐洛河清【完结】

文案:

(宿命偏执攻软萌乖仔受)

白沐莯车祸一睁眼,穿成了被前夫关了整整三年的豪门残废。

双腿不能走,耳朵听不清,原主爱渣男爱得发疯,而囚禁他的乔谷溱,早已患癌心死,只剩几年寿命。

【叮拯救系统绑定!】任务:捂热乔谷溱,让他放弃寻死。失败惩罚:谈行野死于非命。

谈行野这个和他前世初恋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臂间纹身遇热浮现,是两世唯一的印记。

为了保他,白沐莯只能对着心死的前夫温柔讨好,假装深情。

乔谷溱疯了,他恨了三年的人忽然变软,他竟再次无可救药地沦陷。

可一场高烧堵车,魂归原位。穿来的人走了,真正的小少爷回来了。

有人在遗憾里选择赴死,有人跨越两世,只为再牵一次他的手。

剧情微虐,不喜慎入,喜欢的宝子留个爪~虐中带甜,he结局,喜欢的点点评论支持一下~

车祸

夜色,将近零点的禾弥路静得只剩晚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白沐莯指尖轻搭在方向盘上,身形挺拔修长,一米八的个子坐在新车驾驶座里,更衬得肩线利落。

他皮肤白,落的短发柔软贴鬓,眉眼生得风华绝代,偏偏气质干净又乖巧,是从小被家里捧在手心宠大的模样,看着纯良软和,像个没经世事的乖乖崽。

车厢里漫着舒缓轻柔的纯音乐,调子温温柔柔裹着夜色,他接通耳畔蓝牙:喂,哥。

电话那头传来兄长沉稳又捎些无奈的声线:开到哪儿了?你这新手司机,夜里开车半点不慌?

我在禾弥路啦。

白沐莯眼尾弯了弯,余光扫过空荡荡的路面,这会儿路上一辆车都没有,我车速放得可慢可慢了,特别规矩。

知道我家乖乖最听话。

哥哥的语气瞬间松下来,染着宠溺,爸在家给你炖了你爱吃的,温着等你回来。

白沐莯立刻不依地瘪了瘪嘴,小性子露得明明白白,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不吃别的,我就要你亲手做的野葱炒腊rou,惦记一天了。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打趣道:哟,鼻子倒灵,还知道我今天去野外摘了野葱?

是爸爸偷偷跟我说的。白沐莯坦荡交底,半点不藏。

这爱打小报告的小老头。

哥哥低声吐槽了句,随即电话里又穿插进白父亲和温和的催促声,音量隐约漫开,沐莯啊,路上专心,早点回来。

嗯,知道啦爸。

白沐莯乖乖应下,目光抬眼落向前方路口,信号灯恰好跳转,绿灯亮起的瞬间,他眼底漾开点细碎笑,小声呢喃。

运气真好,刚到就变绿灯,这下直接过去快多了。

他踩着绿灯缓缓松油门起步,心思还半挂在电话里那盘野葱炒腊rou上,浑然没留意侧边岔路口猛地冲出来一辆体型庞然的大货车。

y国行车本就习惯靠右行驶,他素来也恪守这份路规,谁料那货车司机不知是别国考的驾照,规矩全然错乱,方向一打,竟是硬生生往左侧猛拐过来。

距离猝不及防拉近,刹车根本来不及踩死。

白沐莯瞳孔骤缩,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一秒只听见震耳欲聋的

砰!

刺眼至极的强光骤然炸开,瞬间吞没他所有视线,钝重猛烈的撞击力狠狠掀撼车身,新车失控地横着偏移,直直被推搡着撞向旁边楼宇的墙角,铁皮摩擦墙面发出刺耳刮响。

意识散去,身体一软,白沐莯眼前一黑,彻底陷入昏迷。

电话那头的喧嚣碰撞声穿透听筒,兄长方才还温和宠溺的声音瞬间慌了神,一遍遍喊着。

沐莯?沐莯!弟弟!你说话啊沐莯!

天光暖融融淌进病房,落在窗沿那束鲜嫩洁白的栀子花上,香气淡淡萦绕在空气里。

白沐莯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脑袋里像是被钝重物碾过,一阵阵抽疼发胀,浑身发软,尤其双腿虚浮无力,半点都抬不起来。

他茫然转动眼珠,打量着纯白冷清的病房环境,意识还昏沉滞涩。

门口匆匆走来一名护士,瞥见他睁眼的瞬间,立刻张大嘴巴,神情激动地扬声喊着什么。

可诡异的是,白沐莯清清楚楚看见她开合的唇瓣,看见她焦急的神色,耳朵里却一片死寂,空空荡荡,半点声响也捕捉不到。

没等他理清心绪,病房门很快被推开,三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前头一对中年男女约莫四五十岁,衣着面料考究,气度雍容,一看便是家境优渥。

紧随在他们身后的,是个二十五岁上下的男人,身形挺拔,眉眼深邃,周身凝着化不开的疲惫。

那妇人一眼望过来,视线落在病床边的人身上,眼眶瞬时通红,泪水毫无预兆滚落,几步扑到床边,指尖颤抖想去碰他,哽咽不止。

往事不受控制翻涌上来,盘踞在云母心头。

一年前,她的小儿子云逐玦好不容易挣脱不幸的婚姻,办完离婚手续,满心欢喜拖着行李箱坐出租车归家,半路却撞上酒驾超速的莽撞司机,一场惨烈车祸从天而降。

自那以后,云逐玦成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医生早就下过定论,就算侥幸醒来,这辈子也离不开轮椅,双耳听力永久受损,终生都要佩戴助听器度日。

云父脸色沉郁,眼底压着悲痛与急切,转头就看向身侧年轻男人,沉声催促。

老大,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助听器拿过来,给你弟弟戴上。

白沐莯僵在病床上,心头乱成一团迷雾,茫然又惶惑。

他心里无声自问,这几个人到底是谁?

我的爸爸呢?我的哥哥呢?

他们看着这样忧心忡忡,对着自己满眼疼惜,可自己根本半点都不认得。

冰凉的助听器被贴入耳廓,调试贴合的瞬间,细碎嘈杂的声响猛地钻进耳朵,一点点驱散死寂的静默。

耳边终于有声音了,可白沐莯心底非但没安稳下来,反倒涌上浓浓的怯意与慌张。

他骨子里还是那个被宠大的乖乖崽,浑身发紧。

眼前这满脸泪痕的夫妇、神情焦灼的陌生男人,都不是他心心念念等着的亲人,不是疼他护他的爸爸,也不是会给他炒野葱腊rou的哥哥。

他抿着唇,垂着眼睫,一声不吭,就那样安静沉默地躺着,任由心慌在胸腔里翻涌,半分回应也不肯给。

云母见他戴上助听器后依旧呆呆愣愣,眼神空洞不说话,瞬间又慌了神,朝外急喊:医生!医生快过来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脚步声匆匆赶来,值班医生推门而入,拿着手电筒仔细照了照白沐莯的眼底,又翻看检查床头的各项监测数据,沉yin片刻才开口安抚。

按理来说头部ct显示没有严重器质性损伤,听力也借助器具恢复了,大概率是骤然遭遇车祸、醒来环境陌生,受了太大刺激才不愿开口,家属别太心急,慢慢安抚观察几天,缓过来就好了。

云母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轻轻点头应着:哦,好,辛苦医生了。

病房重归安静,白沐莯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嗓音微弱又迟疑,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我我想要镜子。

云母闻言愣了愣,眼眶还红着,叹一句:你这孩子,打小就臭美,刚醒还惦记着看模样。

说着便抬手打开随身的Jing致皮包,从中取出一面小巧便携的鎏金边框化妆镜,递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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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之眼

白沐莯抬手接过,缓缓抬眼望向镜面。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皮肤白皙软嫩,眉眼nai乎乎的,线条温软柔和,透着一股乖巧易碎的可爱,是全然不属于他的样貌,不是那个一米八、短发利落、风华绝代的白沐莯,分毫都不是。

心口猛地一沉,巨大的错愕与茫然席卷全身,他瞳孔骤缩,握着镜子的手微微发抖。

云父一直紧盯着他的神色变化,见他这副失魂落魄、怔怔僵住的模样,连忙俯身询问,语气里满是担忧自责。

孩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看着哪里不对劲,同爸妈说啊。

话落的瞬间,旧日的愧疚狠狠攫住云父的心神。

他心底清楚,自家小儿子云逐玦从小就患有自闭症,天性孤僻寡言,素来什么都不肯往外说。

唯一的喜好便是安安静静坐着画画,唯独对着家里人能有几分松弛暖意。

最让夫妻俩这辈子悔恨莫及的是儿时那场意外,他们一时疏忽照看不及,可怜的逐玦被歹人关进Yin冷chaoshi的地下水道,足足困了三个钟头才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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