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厅2(百珠加更)(2/2)

“为什么?”

游低在她嘴上亲了一。

两个人走电梯,波靠在电梯上,游站在她旁边。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游忽然俯,嘴贴上了波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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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还是偶尔去一学校吧。”

波拿起柄勺,挖了一冰淇淋送嘴里。香草的味在尖化开,冰凉清甜。

波偏过看窗外的风景,玻璃上映游的廓。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到车站。电车还没有来,波站在月台上,手里抱着游从游戏厅里扛来的那一大袋绒玩。

“刚才谁说要全带走的?”

“那你也不能真的让我自己拿啊。”

一个挑的少年,牵着一个漂亮女人。女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少年拎着一个鼓鼓的袋。

还是游的……

“嗯。”

波用勺戳着杯底的草莓果酱,戳了几才开。

“妈妈的丝巾歪了,”游的嘴离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帮你正。”

袋的提手勒着她的手指,勒了几红痕。

“十五岁哪里小了?”

他看着窗外,但手指还在她腰上画圈。

“嗯。”

是游的妈妈。

“妈妈。”

波把一油吞去,抬起睛看着游。她想了想,摇了摇。

游从她手里拿过袋,单手拎着,另一只手在兜里。袋很大,里面的绒玩挤在一起,羊驼的脖从袋伸来,弯成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游上楼去了,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

电车到了六本木站,两个人了车。走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六本木的街亮起了霓虹灯。

游坐在对面,没有东西。他双手叉放在桌上,看着她吃。

游一只手拎着满满一大袋绒玩,另一只手牵着波。两个人走在六本木的街上,路过的行人偶尔会看他们一。

玄关的门开着,真一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他看了一游手里那一大袋绒玩,又看了一波。

“还生气吗?”

“就是小,”波把勺放杯里,抬起看着游,“你不去学校,以后怎么办?没有毕业证,找不到正经工作——”

她吃着吃着,忽然停来,看着游。

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上,洋洋的,让她有想睡觉。

门开了。

游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了咖啡馆。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

“游,可以放开了。”

游把绒玩的袋放在沙发上,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波站在玄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波抬起。

“被人看到了不好。”

游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歪着看她。

秋叶原的街上人很多,游走在前面半步,波跟在他后。他的手握得很,波了一没来。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波吃了几之后,脸上的表完全松来了。她的嘴角翘着,睛眯成两弯弯的月牙,勺在杯里搅来搅去,把冰淇淋和果酱搅成一团粉的泥。

“对不起。”波的声音很小。

游没有说什么“不用歉”之类的话,他只是把手伸过来,掌心覆上波放在桌面上的手。

波低着走路,她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轻轻的声。

“去秋叶原了?”

公寓楼,游松开了波的手。他了门禁的对讲机,真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还小。”

真一的嘴角微微动了一,像是在忍笑。

“嗯。”波的声音很小。

电梯到了。

“你嘛——”

那个位置刚好是运动连衣裙收腰的地方,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侧腰,拇指在她肋骨缘的位置。

“嗯。”

游的声音放轻了,“吃完了吗?”

“妈,”游打断了她,“你在说教吗?”

普通咖啡厅的草莓芭菲也很好吃……

“妈妈今年三十一了。”他说。

电车经过了几个站,车厢里人少了一些,但游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着圈,力很轻,隔着薄薄的运动布料,那让波的肤起了一层疙瘩。

游结完账走过来,朝她伸手。波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的手,犹豫了一,把手放了上去。

“谁?”

她不再挣扎了。

波被噎住了。

他的手很大,把波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那温差让波的微微颤了一。

草莓,着一威化卷。

波站在玄关,看着真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鞋上沾了一灰。

波站在那里,嘴上还残留着游的温。

草莓芭菲已经吃到底了,杯底剩一化的冰淇淋和果酱的混合。她用勺刮着杯,发细微的刮声。

“嗯。”

“我。”

“没什么。”

车厢里比来的时候人多一些,波站在车门旁边,游站在她后。电车开动的时候,波的晃了一,游的手从后伸过来,住了她的腰。

“游。”

游站起来去结账,波坐在卡座上等他。她把最后一化的冰淇淋喝掉,放杯,用纸巾了嘴角。

真一转走了。

“谁看到了?”游左右看了看,“谁认识你?”

他的手指住丝巾的两端,重新系了一。系完之后没有上退开,嘴在她耳后停留了一秒。

波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不生气了。”

她不知自己现在算什么。

她又挖了一,这次带了一颗草莓。草莓有酸,和冰淇淋的甜混在一起刚好。

波没有动。

游先走去,波跟在后面,有。

“好重,”波换了一只手拎,“你帮我拿一。”

“那就好。”

“今天的约会,”游说,“我很开心。”

“三十一怎么了?”

波低,又挖了一芭菲。

“好吃吗?”游问。

看起来像是一对侣。

“那走吧。”

游说的是事实,她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本没有资格对任何人说教。

“妈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伸过来,指甲轻轻弹了一波的手背,“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吧。”

“夹的?”

波又挖了一,这次是玉米脆片。脆片被冰淇淋泡了一,但还是有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