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如果还能回到十三岁的那一天(4/8)

sp; 男生抬手把她的书包背在肩膀上，单肩背着，跟她说，“行，我们再去买一只。”

“不行。”她连忙摇，“我这个月的零钱都光了。”她小声哀求，生怕被别人知她的窘迫。

靳嘉佑左右看了来往的车，领着她安全过了路，解释，“我想买一只，帮我找找就行，我不知放在哪里。”

“你真的喜这只兔！”她的睛冒星星，打心底喜和她一样有光的人，于是喋喋不休地给他介绍这只兔的可之，“你买了绝对不会后悔的！我走了好多店呢，只有这一家了货。老板超级没有光的，把兔藏在特别角落的地方，我翻了快两个小时才找到……”

可以听来她真的很喜。男生见她轻车熟路地从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拎另一只与之成对的蓝兔。还要小声地解释，“我前几天有意把它藏起来，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找到。”

“那你还坏的。”男生对她的举动赞不绝。说完从她手中接过那只蓝兔，往前走到前台付账。

“我才不坏呢。”她跟在后面，抛自己要这样的理由，“我不喜别人和我用一样的东西。”女生说话抑扬顿挫，声调低起伏的，像在唱歌。

“那我用和你一样的东西，会介意吗？”男生问她。

葛书云见他把那只蓝娃娃自己的怀里，好像是要送自己的意思。介意的话突然说不了，只嘟囔，“我觉得粉的更好看。”

男生有意装听不懂，肯定，“我也觉得粉的好看，谢谢你。”说完把书包还到她手上，“以后我每次看到那只粉兔，都会记起你的。”

——

那只蓝的兔早就找不到了，她很确定。后来她丢了所有和那个学校有关的东西：书、本、笔、笔盒、书包、校服、网络联络方式……

自然也把他忘了，忘得净净，只留一个糊不清的名字。

可哪怕就剩一个名字，她也能通过的本能想起来这是整个青期对她最好的人。

“你爸爸还会打妈妈么？他会不会动手打你？”他总是不经意提起这些话题，一试探她面临的状况。无聊的时候曾经听父亲教过，怎么通过一个人的表、言语、反应判断对方有没有撒谎。

“偶尔。”——吞了，这是假话。

“但他不会打我。”——语气很定，没有绪波动，这是真话。

“就是偶尔骂两句。”——她轻轻地叹了一气，还是真实反应，但他猜这位父亲骂得并不好听，让她心理压力很大。

“肚饿了没？”但他不会过度追问，也不会教她怎么应对。因为他很清楚，他们这个年纪，什么都解决不了。

“有。”她也渐渐能向他坦诚自己的心，“但是你不要一直给我买零了……她们说话很难听，这几天已经在我们背后说闲话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课了，我再忍忍就行。”

“又不是白送给你的。作为换，每天帮我抄两页英语单词行不行？我不喜靠抄抄写写背单词，但是英语老师又有奇奇怪怪的作业。你字写得很好看。”他从包里拿一袋，伸手放她的屉里。

这时候他们已经同桌，说几句再正常不过。

“老师会发现的。”她想要还回去，便往屉里摸。

哪知一摸到了他的手背。男生的手和女生全然不同，真是骨节分明的。那吓得她整个人都要起来，心在极短的时间加速到一百五。

“老师不会发现的。”靳嘉佑竟然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默不作声地把手回去，“她算完人数就会把那堆稿纸扔了。”

“万一她心血来，想查一查……”她的心还未平息，两只睛都不能看他，而摸过他的那只手一直在她的大上反复地挲，好叫赶忘掉那觉。

“那我就说这都是我的错，我不想写。”他多坦诚，他在想什么，很早就摆在明面上了，“……你的手还的，不愧是女孩。”

“嘘！”别说了！

别说了！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