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试映后,对《界碑》的评价不所料的两极分化。沈以言任由温缪握着自己的手,不知他外星来的男朋友会给什么评价。

“说说看。”沈以言坐回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一故作轻松的笑意,“不用顾虑男朋友的脸面,实话实说就行。”

“从制作角度看,”温缪继续说,“作为导演——你得很好。”

屏幕上的光在温缪脸上动,明明灭灭的,看不清楚表。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陆文渊。”温缪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他写那些话的时候,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普通人类了。”

温缪显然没懂他的言外之意,意识地疑问:“不可以说实话吗?”

温缪的名字就跟在他后面。

电影放到一半,温缪看到,陆文渊开始写那些越来越“不科学”的观察日志。

沈以言打开了客厅的灯,又从厨房拿了两杯过来,一杯递给温缪,一杯放在茶几上。

“过来。”

“画面很好。”他说,“摄影、灯光、构图,都是专业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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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相’真的存在吗?”温缪抬起,“最后理可以理解为寂灭无声,但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整电影都是陆文渊虚幻的臆想。”

“剪辑的节奏也很好,前面收容舱的分很克制,中间日志的段落开始有绪上的堆积,到后面那场……那场实验,的时候落一片无声的空白,我能受到一瞬间的坠落。”

沈以言笑了。

“他那时候…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当然在优的后面。

他说完这些,停顿了一,像是在想还有什么遗漏的。

温缪还没声,沈以言的吻就先落来。

他伸手,把温缪拉近了一些。

沈以言愣了一睛有发亮。

“还有”

“我想,如果是我,可能会一样的选择。”

突然被反问的温缪沉默了几秒才开

温缪的语气平静且认真,“你用镜语言表达了文字不到的东西。陆文渊看‘元相’的那几场戏,你选用的机位和焦段……他在观察一个他无法理解的东西,但同时,那个东西也在改变他。这双向的关系,不需要台词就能看来。”

温缪:“?”

电影结束的时候,投影幕布上缓缓过演职人员名单。沈以言的名字现了两次——一次是导演,一次是领衔主演。

“所以,从技术层面来说,这是一完成度很的作品。”

他的族也在类似的事。

再夸去,他真的要光灿烂地开染坊了。

“什么?”

孤注一掷只有死亡的结果。

“嗯,”沈以言看着画面里的人,“他中了一能在广袤宇宙中看见真相的诅咒。”

“别夸了,我的男朋友。”

温缪安静地握住沈以言的手。

他看了看边的扮演者,却发现对方还真的有张。

沈以言看着他。

“嗯。”沈以言,“缺呢?”

沈以言看着他这副认真到近乎严肃的样,心怒放都形容不了此刻的心

观众没有立刻说话。他抱着抱枕,看着那些名字一条一条地向上移动,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

温缪把抱枕放到一边,转过来正对着沈以言,表认真得像是在什么项目汇报,“作为科幻文艺片,我觉得会有很多人,不认可陆文渊。”

看着那些自己亲手拍来的画面,看着那些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场景,沈以言忽然有一奇怪的觉——这好像是他第一百次看,又好像是第一次。

导演本人对此笑而不语。

温缪接过,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

p; 温缪看着屏幕上的男主角,恍惚间觉得,好久不见。

沈以言侧过脸看他。

“追寻真相,不计代价。”温缪说,“这个选择,我能理解。”

“我知。”他说,“因为他才是我演过的,最接近疯的角。”

沈以言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然后呢?”

沈以言终于忍不住笑声来。

“如果是你,会怎么想?”

“还有那场日志的蒙太奇,”温缪说,“同一个笔记本,同一个窗台,但是光影在变,笔迹在变,他的表在变。同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在往走这个设计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