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估计是受到了惊吓,加上前后一个多小时都在忙活,对方额上全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呼也很急促,脸都发白了,不知的还以为被母蛰咬的人是对方。

平常关洲话也不多,但总会用满怀意的目光注视着他,像在通过这形式来和他行无声的。可这会对方却不怎么看他,见他吃得差不多了,就沉默地收拾好了餐餐盒,丢垃圾桶里。

就不吧,以后有的是大把时间

他蓦然反应过来,比起为月旅行行得不顺利而生气,关洲更多是在为午的事故到后怕和担心。

虽然这么说着,但从语气听来,分明就是超级生气的程度。祁稚京顾不上自尊心,以相当示弱的吻说了一句:“对不起。”

等洗完澡来了,关洲又找了他的睡衣,放在架上,把他牵到浴室里,用清洗巾,避开他的伤,帮他拭着

关洲将巾又洗了一遍,晾到架上,给他穿好睡衣,绷绷地回答了一句:“……没有。”

乎,关洲向帮忙的潜导和救生员了谢,一刻不停地将他带回酒店里泡吃止痛药。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饭,祁稚京觉到了不对劲。

对方正在行李箱里翻找睡衣,大概是没听见他轻微的呼喊声,径直拿着睡衣了浴室里去洗澡。

被冷落的委屈和惊慌错着,祁稚京不知该怎么开,过了半晌才问:“你生气了吗?”

人一过得滋就容易忘本,祁稚京在酒店房间里亲吻着重新变回好脾气豚的关洲,迟来地回味了一,冷着脸对他发脾气的关洲其实还的,绷的侧脸也很英俊。

祁稚京自知理亏,又小声了一次歉:“对不起。”

关洲没有应声。他凑上前,看到对方通红的眶,心脏随之缩了一

以后不什么都要万分注意,他的生命和健康不仅仅是属于他自己的,也有一半是属于关洲的。

最后还是如了愿。

察觉到自己歉了两次后气氛有所缓和,祁稚京顺势搂着恋人,一遍一遍亲着对方的额、脸颊、嘴,待要更一步时,关洲用手作为障碍,不容置喙地挡在了两人之间,是前所未有的、很明确的回绝。

他心里又酸又,同时也为自己一时的大意到懊悔。

但还是很遗憾,毕竟新婚燕尔,本该每天晚上都甜甜,他用脑袋在关洲的脖颈蹭了几,用自己听着都觉得骨悚然的撒般的语气问:“可以吗?”

醒来时神恢复得差不多了,伤仍然是,但没有了那剧痛的觉,关洲就坐在床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窗外的天已然是傍晚。

疙瘩都要起来了,可是关洲的就是吃不吃,祁稚京把语气放得无限:“我想和你……”

好吧,祁稚京躺在床上,搂着对方的腰自我安,总归他们俩的关系是更了一步,关洲都可以这么顺遂地对他发脾气了。

但凡那会关洲没有及时留意到他的异常,潜导也还在往前游着,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过来,导致拖延了最佳的救援时间,后果很可能会不堪设想。

后面几天旅行就没再,免得又重新激发起关洲的脾气,只在岸边支了两个太伞,听着海拍打海岸的声响,喝着新鲜榨就的果,一派惬意。

动作还算是轻柔的,就只是依旧一句话都不对他说,嘴抿得的。

祁稚京愣了片刻,没有再喊一遍。

祁稚京躺在床上,前面的及时理和止痛药都很有效用,伤现在只剩觉,看着也没有继续恶化了。

房间的电视成了唯一的声源,月旅行的第一天就因为这样的突发状况扫了兴致,祁稚京能够理解关洲的不兴,就只是心里发慌,很不习惯这样对待他的关洲。

祁稚京报了几个菜式,以为关洲是打算打电话让服务生将餐品送上来,结果对方直接拿了房卡去把晚餐打包回来了。

几乎从来不发脾气的人,第一次和他生气,不是因为观念和他不合,不是因为生活习惯上的,而是因为他没有足够注重自己的安全,酿成了一通不小的灾祸。

“关洲……”

“你要吃什么?”关洲问他。

关洲帮他掖好被,祁稚京就躺在柔的大床上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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