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告别。一行人沉默地登上早已等候的、比来时更加宽敞舒适的车。车队在更多骑兵的护送，快速驶离了这座森严的囚笼，径直前往鸣海港。

卫弛逸心一震。离国……果然是那传说中的离国！那些无法解释的扰、“幽灵船”、天际异象……都是离国的手段？他回想起那绝对的技术代差带来的无力，再看向闻胥平静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绪，庆幸、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顿了顿，转看向卫弛逸，中终于漾开一丝真切的意和疲惫：“弛逸，这些日，辛苦你了。”

闻胥凭栏而立，海风动他的衣袂。他望着远方，似乎知卫弛逸的疑问，轻声：“是离国。大哥手了。”

港，一艘悬挂历川旗帜、但明显经过特殊清理和布置的客船已升火待发。登船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历川官员全程赔着小心，直到客船缓缓驶离码，驶向公海，那些官员们似乎才松了气。

“一言为定。”闻尧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影如同来时一样，在空气中开微不可察的涟漪，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现过。

客船平稳地航行在归途上。他们不知的是，在他们驶离历川领海后不久，几份盖有历川首相府和皇室印玺的国书，已通过特殊渠，分别发往龙国朝廷以及周边几个主要国家。

闻胥正临窗而立，似乎早有所料。他放手中的书卷，转过，目光平静地扫过宁怀和门外明显不同的守卫阵势，并未多问，只淡淡：“有劳。”

“他们……付了什么代价？”卫弛逸低声问。他不相信历川会轻易屈服。

，缓缓：“离国无意称霸，闻氏志在守护。若历川自此收敛爪牙，以民生为重，以和平为念，离国自当依循旧例，不主动涉。然，若有违今日之诺，或再行以技凌弱、荼毒生灵之事，今日之警示，便是他日之惩戒。好自为之。”

站在客船的甲板上，望着逐渐远去的、笼罩在灰白工业烟雾中的历川海岸线，卫弛逸仍有不真实的觉。就这样……来了？如此轻易？他看向旁的闻胥。

没有保证，只有原则和警告，这反而让苍和稍稍安心。至少，对方的目的并不是要灭亡或役历川，只是想将历川这匹脱缰的野，重新拉回可控的轨。

闻胥目光悠远：“代价是放不该有的野心，承诺不再以力凌弱。条件，大哥既已谈妥，便无需我们过多担忧了。历川此番，应已得了足够的教训。”

协议达成，释放的程序快得超乎想象。

胥的背后，竟站着如此可怕而又……守序的力量。

就在苍和返回首相官邸，急达一系列命令的同一时间，“静思苑”那扇厚重的铁门，在没有任何预兆的况，缓缓向打开了。

亭中，只剩苍和一人，独立于猎猎海风之中，背影竟显得有些佝偻。一场野心的崛起之梦，在更维度的力量轻轻一瞥，仓促而狼狈地画上了休止符。

国书的容，大致遵循了闻尧提的三条框架：承诺立即停止敌对行动，限期撤非法占领的据，并提愿意在“第三方”监督，就分民用技术行“”，以“促区域和平与发展”。

沉默良久，海风呼啸。苍和最终重重低，仿佛卸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认清了无法抗拒的现实：“……苍和，代表历川，接受宗主所提三项条件。即日便安排释放二公，并着手后续事宜。望宗主……信守承诺。”

一队神复杂、但明显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历川官员，在宁怀的带领，毕恭毕敬地来到观澜阁前。宁怀一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恭谨甚至带着一丝惶恐：“二公，先前，实属误会，万分抱歉。鄙人奉首相与陛谕令，即刻恭送先生及诸位随行人员安全离开。车已备好，可直送港，有我国舰船护送先生返回龙国。”

卫弛逸摇摇，所有的话语都哽在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你没事就好。”他伸手，握住了闻胥微凉的手。海风拂面，带着自由的气息，也散了连日来笼罩心的霾。

简单的行李早已收拾好。当闻胥步观澜阁，走楼梯时，卫弛逸和其他随从也被带了过来。卫弛逸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闻胥，见他气尚可，衣着整洁，心中石才算落一半。两人目光快速汇，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如释重负和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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