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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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臻玉哦了一声:“若是我今日不回呢?”

只是上面画的桃却已过时了。

宁臻玉一怔,只听谢鹤岭轻声:“我愿意等你。”

他低声:“……死不改。”

他顿了顿,神古怪:“你写的?”

—正文完—

若是见了一个人就要心里萌动,或恼或喜皆由一人,怎能算是一时心动的错觉。

宁臻玉看不惯这人得意的模样,哼:“什么多等几日……若是我没回来,你打算如何?”

真会以退为。宁臻玉心想。

“你既答应我会回来,便是认了,我定会缠着你,叫你休想离开。”

一时间两人之间只剩了轻微的呼声。

谢鹤岭装模作样地和他一同看了会儿,抬眉:“宁公可看什么门?”

但他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了一

谢鹤岭见他如此,笑着叹息:“宁公若能想我一日,我便是在此再多等几日也甘愿了。”

算了,反正丢的是谢鹤岭的人。

宁臻玉:“莫说好听话,你这人最是难缠。”

宁臻玉微妙受到动,终于确认,这并非一时心动。

宁臻玉奇怪地瞧他一,重又抬首观察了一番,终于瞧见灯面上题了诗,一望去字迹还算工整。

谢鹤岭见他一直瞥着扇面,便故意展开了:“三月将过,一直等着宁公再画一把新的,今日总算等到。”

谢鹤岭摇了摇扇,居然有些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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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三]

时节天气渐,这时候附庸风雅,总算是合时宜了。宁臻玉腹诽。

宁臻玉被他得寸尺,不肯应声。

他移开视线,看向前的灯笼,光影粼粼,正在夜风中轻轻打转。

人来人往,这么大的阵仗,京中识画之人,恐怕都要知谢鹤岭整这一了。他忍不住想

谢鹤岭被他戳穿,却是半不心虚,双目笑瞧着宁臻玉,手也握着宁臻玉的手,他凑近了轻声:“我会去找你。”

p; 宁臻玉一顿,转开目光,只赏灯。

若是能安分待在京中等他,那就不是谢鹤岭了。

宁臻玉不知自己被说中心思时,再不吭声试图掩饰,耳尖也会泛红。

宁臻玉没避开,于是顺理成章地被握住,谢鹤岭他的手心,凑过来轻声:“我这一个月来每日都在想你,你可有想我?”

其实不需谢鹤岭,他也知答案了。好歹写得能看了些,不知正经描了多久。

谢鹤岭却打断:“我明白。”

宁臻玉:“能看谢大人很喜宁某的画。”

谢鹤岭叹:“你只看这些?”

“你既然回京,就代表你已有了决定,是么?”谢鹤岭盯着他。

宁臻玉抿,没有说话。

谢鹤岭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愿意等么。宁臻玉想。

谢鹤岭望着他垂睫和红的耳尖,忍不住笑意,衣袖的手挨过来,轻轻碰他的手背。

许是谢鹤岭挨得太近,宁臻玉的心又不可避免地动起来。

谢鹤岭一本正经:“自然是等你。”

这当然是默认。

宁臻玉不过去,谢鹤岭就便就负着手踱过来,立在他旁。

他沉默片刻,忽然低声:“你知我为何执意要离京么?我想多些时间,让自己想清楚……”

他怎会不知谢鹤岭是个多难缠的人,恐怕今日自己若不回,这混账必定忍不去,要想法来寻。

谢鹤岭不改笑意:“自然是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