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顾以凝却只是垂眸，静静地盯着她的手背看，温的呼落在上面，手背上小小的白绒微动。

“不好意思，我是女同。”

姜清：？

姜清应了一声。

是和姜学完全不同的漂亮。

姜清笑了笑，笑容轻柔淡雅，语气温和：

落来的时候，姜清失神地想着，顾以凝好像一直没有柜的意愿。

比如两天后的某个晚上，姜清隔日有早八，需要早起，顾以凝隔天也要请假去参加活动，但她们就是从沙发上到了床上，然后在床上继续折腾到大半夜。

姜清微不可察地挑了眉，又怕自己误会了什么，视线又从那个浅粉的信封上离开，又落到低着的学妹脸上，等着对面的学妹开。

不施粉黛，却得清新自然。

“姜学。”对方讪讪开，“有个男生托我给姜学送一份信，以及，姜学看了信之后，能不能给他一个联系方式。”

“嗯……”闷闷的声音从掌心传来。

图书馆的灯光忽然变得明亮刺，学妹恍惚中似瞧见姜清动作顿了顿，落在光地砖上的影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到了沙发自习区，还没坐，知识还没脑，姜清对面忽然坐一个女孩，接着，一份书递到了姜清跟前。

了课姜清不停蹄地跑回宿舍补觉，一补就补到了午两。

姜清微眯着睛，随后轻轻摇了摇，“她，是我闺。”

哦，这样啊。

但这似乎和“在一起”并不矛盾，即便很忙，她们也是“在一起”的。

楼去小间吃了东西，姜清总算是彻底清醒了，回了宿舍带上书包，痛定思痛，决绝地往图书馆走。

肤白皙如冬日初雪，纯净又剔透，但并非毫无生气的苍白，而是透着一淡淡的、由而外散发着的光泽，羊脂玉一般温，贴上去应该是凉凉的。

还好今天只有一节早八。

图书馆里很静，一旁玻璃门里的书架间不断有人走动，偶尔有纸张翻动时发的“沙沙”声，像是寂静的湖面上投的一颗石，短暂地打破平静，而后又迅速归于安宁。

顾以凝抬手，扣在笼在上的那只微凉的手，十指相扣，牵着姜清的手到边亲了一，“我接来的这一个月也很忙，实验课好多，还有些其他的事也要理。”

实际上，这个月忙完了还有个月，再往后又是期中考和各论文结课论文，再再往后，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期末，要说什么时候能闲来，姜清还真不确定。

仔细想想，好像，也并不意外。

学妹想着女人刚才的话，忽然想起经常和姜学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明艳映丽，自信张扬，一张可以原地的脸也曾在学校引起议。

姜清笑了起来，对她之后的计划好奇起来，“等过了这个月，你要什么？”

学妹想起学校里传的那张照片，照片本来就足够惊艳，如今见到真人，似乎更加漂亮。

对面的女人气质清纯禁，容颜似雪，似乎并没有在看玩笑。

连忙抬手捂住那一张一合的，“顾以凝，这是我学校，你收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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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漂亮的女人是个女同恋。

隔日的早八姜清就像在听天书，稍微不小心就掉了来，浅眯个几秒钟，再次抬，刚刚还一二净的黑板全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光从走廊的玻璃外透来，细细碎碎地落在顾以凝的睫上，顾以凝颤抖的动作明显，依旧是低着，不肯看她，只是捧着她的手，似看着珍宝在呢喃：“等过了这个月，闲来了，我们好好地在一起。”

她的视线又再度落在那个粉信封上……咙了，姜清记起来，这学妹是有男朋友的。

学妹斟酌再三，犹豫着问两人的关系，“学，你们……是侣吗？”

所以……这是在什么？

学妹愣愣地眨了好几，从表到动作都透着一个字：嗯？

姜清微微偏，等着顾以凝接来的话。

抬一看，对面的女孩有几分面熟，一张圆小巧的脸，齐肩短发，齐刘海一双睛亮晶晶的，姜清看着她想了几秒，终于想起来是新加手语社的学妹。

她不知为何声音有些低沉，几乎是用气音发声：“等过了这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