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她们的故事,始于一场无声的标记,终于一场彻底的驯服。

因为,这本就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游戏。

习惯了她突然的离开,也习惯了她总会准时归来,带着一外界的清冷气息,然后将她重新拥怀中,用亲吻和摸确认所有权。

她有些渴,想去厨房倒杯

虽然冷覃早已将生活的重心几乎全转移到了“经营”她们这个“家”和“陪伴”她上,但偶尔,她仍然需要去理一些无法假手于人、或必须亲自面的事务。简谙霁早已习惯。

第132章 chapter 132

反抗?

一声极轻的、几乎是气音般的响动。

或许是冷覃门前忘了开,或许是电路有些小问题。

冷覃受到了怀中人这细微的变化。

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卧室。

客厅里一片昏暗。

黑暗中,她的角,缓缓勾起一个真正愉悦的、满足到极致的弧度。

冷覃拥有的,不仅仅是财富和地位,更是对她人生轨迹无孔不的渗透和掌控,以及那份植于岁月、近乎偏执的执念。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午后的光线彻底隔绝在外。

光影在窗外转,城市在夜中沉睡。

手臂收得更,仿佛要将怀中这失而复得(或许从未真正失去)、且终于彻底属于她的珍宝,自己的骨血,再不分离。

客厅一侧,那排嵌的、线条简洁的氛围灯,如同被唤醒的星辰,次第、缓慢地亮了起来。

午后的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隙,吝啬地漏几缕,在地毯上投模糊的光斑。

“啪。”

不是的疲惫,而是灵魂的倦怠,是对命运彻底认输后的万念俱灰。

这并不稀奇。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冷覃总是用那看似平静、实则悉一切的神看着她;为什么无论她什么,都好像逃不对方的预料;为什么那些看似“温柔”的纵容背后,总隐藏着不容置疑的底线和惩戒。

心计算好的、用来增加“趣味”和“价值”的步骤罢了。

她摸索着朝记忆里开关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墙的刹那——

从今往后,她的视线所及,便是简谙霁的全世界。

只有从卧室门透的些许微光,勉勾勒模糊的廓。

以什么去反抗?

简谙霁从一场无梦的浅眠中醒来,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送风低微的嗡鸣。边的位置是空的,-手微凉。冷覃不在。

沉的疲惫,如同般淹没了她。

简谙霁皱了皱眉,心里掠过一丝细微的异样,但并未想。

至少……这怀抱是温的,这“保护”是周全的,这“”(如果这扭曲的占有可以称之为的话)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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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间所有的波澜、挣扎、羞愤、不甘,都不过是这注定结局里,必要的缀和……调味。

那是一个全然的、放弃所有抵抗的、付般的姿态。

夜,还很

简谙霁慢慢坐起,丝绸睡裙过肌肤,带起一丝凉意。

简谙霁在冷覃的怀里,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姿势,让自己更地埋那个怀抱。

就这样吧。

她知,她的儿,她的小雀儿,她唯一的、失而复得的“妻”,终于完完全全地,认命了,归巢了。

而她,直到游戏快要通关,才看清了最初的规则,和那个始终端坐于幕后的、唯一的玩家。

或者说,早已开始,并将永不结束。

既然逃不掉,既然挣不脱。

而属于冷覃和简谙霁的、扭曲却“永恒”的共生,才刚刚开始。

平时这个时间,即使冷覃不在,客厅也会留几盏柔和的氛围灯。今天却格外黑沉。

而被囚禁其中的金丝雀,在彻底悉了囚笼的由来和永无逃脱的可能后,终于垂曾经试图张开的翅膀,温顺地、永恒地,栖息在了囚禁者的掌心。

她的掌心,便是简谙霁唯一的归

她早已是网中之鱼,缸中之雀。

这间奢华而冰冷的公寓,成了世上最华丽也最牢固的囚笼。

为名,以占有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