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她望着白灼诚挚明亮的眸，一冲动涌上，想要吻她。可目光及两人上心描绘的脂，又只得克制地停。

仪式合了白狼族的传统与对新规的认可。最重要的环节，是由白岚亲自执礼。

“谨遵母亲/族之训！”两人异同声，郑重应。

血散开，而后慢慢又相，象征着两个独立个的联结与承诺。

白灼狡黠一笑，顺势住她的指尖，极快地轻轻咬了一，随即放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带着明目张胆的暗示与期待：“那……娘今晚，可要好好尝一尝，到底甜不甜。”

寒曦耳瞬间红透，羞赧地睨她一，中却是光潋滟，毫无威慑力。

再者就是，这是白狼族第一次女与女成婚举办婚礼的例，都想来凑凑闹。

太逐渐落，愈渐昏暗，此前早就好的灯笼散发的光亮也越来越清晰。

她取过一把镶嵌着晶莹玉石的银质匕首，分别割破了白灼与寒曦的指尖，将两人的血滴一个盛着雪与碎冰的玉碗中。

寒曦只觉得心那最柔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又又，激起无数。

……

“本来一直——”白灼本想说“一直都很甜”，只是话到嘴边转念又咽了去。

“那你喜吗？”白灼握住她的指尖。

沿途早已围满了前来观礼祝福的族人，他们中多数人还没有看到过寒曦的模样，多少有些好奇。

红笼悬，照亮了二人前行的路，似是给前方铺上了一层红绸。整个白狼族聚居地果然如白灼所愿，沉浸在一片温喜庆的红光海之中。

婚礼仪式在供奉着狼神图腾的宗祠前举行。

寒曦轻笑，“你怎样我都喜。”

寒曦转而伸手指，极尽温柔地轻轻贴了贴白灼的，声音柔得能滴来：“你这张嘴……如今真是越来越甜了。”

直到有人促吉时已到，两人携手走布置一新的小院，踏已经被黄昏的柔光笼罩的雪地。

“五嫂还叫族啊！”白跃也不自己是不是合规矩了，反正喜庆日自己母亲也不会罚他，喊了一声，“该改了！”

首白灼的几位兄站在两侧，而白岚着庄重的族礼服，立于阶之上，面虽依旧威严，中却难得地带着一丝柔和。

“白灼，寒曦。”白岚的声音清晰响起，回在寂静的场中，“今日，尔等以血为盟，缔结婚约。自此，寒曦为我白狼族所接纳，享我族人之礼遇，亦担我族人之责任。白灼，你既选择她，便须敬她、她、护她，白首不离。”

第82章 礼成

她拉着寒曦，与她肩并肩，侧看她，“可另一方面……我又想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的娘，是何等的绝，何等的风华！”

见到盛装并行的一对璧人，周围顿时爆发烈的呼与赞叹。

“嗯。”白岚应了一声，嘴角上扬，中多了些笑意，“以后，你便是我的……五媳。”

白灼回，神明亮而定，笑：“那是人间的俗礼，不是我们白狼族的。你我二人都是女，共结连理，没有嫁娶一分，自然要携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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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寒曦微讶。

这一番话说得坦又，直白又烈。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寒曦盛装的容颜上，闪过一丝占有，却又被接来的骄傲与意覆盖，“虽然……我其实很想给你盖上红盖，免得你这般好看的模样被旁人瞧了去，平白惹我吃味。”

“此约既成，天地为证，狼神共鉴！”

她指尖轻轻拂过白灼的脸颊，略带心疼，“只是这些日着实辛苦，脸都瘦了些，廓更分明了，倒显一锋利的俊俏来。”

寒曦的手一僵，看向白灼，后者挑眉，呶了呶。

覆盖厚雪的路车并不好走，白狼族成婚也就没有使用车或婚轿的习俗，这一段路多是两人执手走完，有些则会用上雪橇。

看得。”

寒曦看向白岚，低行礼，又重复了一遍，“谨遵母亲之训。”

照寒曦原本的认知，接来她应当被盖上红盖，留在房中等待白灼完成仪式前来迎娶。然而，白灼却握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直接牵着她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