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台扳手 第77(2/2)

“为什么又会？”尹哲反问，神里有光。

“那要么，今天算了？”她试探。

“是真的好。”程一凝轻轻地说，“想来我房间坐坐吗？”

“之前谈的时候备的。啊找到了，我看看有效期。”程一凝看着那一小包。

他们两个走到客厅尽转角，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却只走了几步，把咖啡放在阶梯上，顺带坐，望着落地窗外。

两个人脱对方的衣服，几乎用拉扯，卫衣就是不好脱。尹哲的手有重，脱到最后的一件衣时不熟练，扣卡了。

“今天什么都没准备，算了吧，而且在你家。”

程一凝知他说什么，有沮丧，又想起什么来。

结束后，他们在床上又抱了一会儿。

“啊，抱歉抱歉，房间都没整理。”程一凝又想把他推去。

他们跑楼，拿起楼梯上的咖啡杯。

天冷，但天晴朗。明天会是一个好天。

尹哲生气了，一把搂着程一凝的后脑勺，亲吻起来。

“你怎么那么好。”程一凝说。

尹哲还是了厨房洗咖啡杯，沥在置架上。他有很好的习惯，把台也了。外面天黑了，他决定尽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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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分开后，尹哲抱着她说：“之前可以，以后不许。”

程一凝觉得尹哲会聊天，便想和他聊偶尔困扰她的问题：“我有时候在想，社会到底步到什么程度，对女养家的认可度到底有多？你怎么看？”

“我可能有，我找找。不知是不是过期了。”她转过翻书桌屉。

“我先走了。”尹哲亲了程一凝的额，穿起外。

“别，上又要了。”程一凝又制止他。

程一凝意识到自己大条了，是不是还得解释之前谈的事儿？尹哲可是第一次谈恋。

程一凝有不好意思，说：“抱歉啊，那段时间冷落你。”

“坏了。”程一凝笑他。

nbsp; 尹哲观察咖啡机，说：“这台机很考究，我来吧。”

“我买新的。”尹哲打开了。

“变什么了？”

尹哲是真的认真想了想，然后又坦诚说：“这个问题我没答案，但不论谁承担家责任，都会是很艰难的事。和别无关。”

这像是尹哲会说的话，理中立，接地气，又承认自己无知。

他似乎要开始整理房间了。

他们倒在没整理的床上，在圳酒店里的力留着余韵，变成了新的火源，燃了新积攒的望。这一次的望中混合着更多愤怒，嫉妒，不确定……尹哲像是昏了。

“又夸我。”尹哲也笑了。

不一会儿，他就准冲泡了两杯，打泡装在杯里，放到餐桌上。

尹哲一拿过来，不说话了。

这份坦诚，让他和别人不一样。

程一凝看尹哲，说：“从圳回来之后，你的神变了。”

她拉着尹哲走上楼梯，走过走，推开房间的门……才想起来被没叠，桌上还有半包薯片，房间得像个盘丝，她无语了。

“帮你整理吗？”尹哲问。

程一凝靠着自己的书桌，手落来，压碎了桌上的半包薯片。尹哲的吻邃又纯粹，撩得程一凝去脱他的衣服，他却拉住程一凝的手制止。

第二次，他们变得缠绵起来，稠的绪逐渐涨，消解了上一场粝火的遗憾，像在烤砂糖块中倒，把每一丝隙都填满。

“再不起来，我就帮你穿衣服了。你爸要回来了！”

“变得像吃的。有烦人！”程一凝吐槽，却跟着亲吻他。

两人亲吻起来，有背着父母坏事的快。

这时候，门从外面打开，来一个人。

尹哲倒没想那么多：“那时你有事，我也太幼稚。”

程一凝又临时起意，说：“带你去我最喜的位置。”

尹哲说：“我家在那里！”他指了指远的一片新村的房。

程一凝咬了他的耳垂，低声说：“你好凶啊。”

尹哲看了看手机，惊叹太晚，立刻爬起来穿衣服。程一凝用手臂撑着枕看他，想要赖床。尹哲把她的卫衣拿过来，在她上……

“你为什么有这个？”尹哲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