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ji飞狗tiaori常（基建） 第323(2/3)

李摘月看着李渊那“朕已看透一切”的神，简直是哭笑不得，憋了半天，才冒一句：“阿翁，您……您真的要走了吗？”

李渊看着她意外的样，又叹了气，目光在她上逡巡片刻，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最后印刻来：“罢了，罢了……朕知这些，已经……足够了，也不问你其他了。”

这话说得，好像是她小气不肯多说，欺负了快要去世的老人家似的。

他看着李摘月，“你从一开始就对太的病格外上心，延医问药，从不懈怠。可太的病，终究还是无法挽回，让他不得不让储位。”

她拿起帕，轻轻为他拭额上不断渗的虚汗，语气带着无奈和调侃：“否则，怎么脑……呃，怎么想法比贫还要天行空？不去写话本，真是可惜了！”

他浑浊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惊悚的猜测浮现心，“你与青雀，关系一直不睦，难……难太事，青雀作为嫡次，最有可能继位，然后他……他会像……像那隋炀帝一般，穷奢极，好大喜功，最终……害了大唐？所以你才对他不假辞，转而支持看似仁弱、实则……或许更稳妥的雉？”

她见李渊似乎真的不再追问，只是靠在床榻上，微微阖养神，气息越发微弱。殿的寂静再次蔓延开来，带着一令人心慌的终结意味。

后面正因为这番没能解释清楚的“误会”，李渊在临终前，真的了一严厉的旨意，再次重申并化了禁止李泰返回安、禁止其接任何权力中枢的命令。后世史学家研究这段历史时，多以为这是李渊于维护朝局稳定、替李世民解决潜在麻烦的谋远虑，却无人知晓，这背后还藏着这样一段乌龙。

潜台词是：是您非要问的，我不过是据实答话罢了。

“……咳哈哈，你这孩，惯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逗……逗朕。”李渊说完，忽而心一，这从古至今，秦、汉、隋，加上他的大唐，千余年也没几个开国之君，斑龙为何信誓旦旦地说他就是最年的，虽说他如今确实最年的，可听斑龙的意思，她所说的还包括以后，这……是真的吗？

李渊看着她那副既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甚至有气鼓鼓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那因猜测而起的沉重反而淡了些，竟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抬手指了指她，气息微弱却带着溺：“你啊……你啊，朕是说不过你。”

&nbs

李渊却对她的调侃不以为意，反而用一“你瞒不过我”的了然目光看着她，意味地说：“朕说的什么意思，你……心里都清楚。”

李摘月：……

毕竟隋炀帝有父辈的家底可败，但是大唐那时可是百废俱兴。

李渊越说越觉得有可能，逻辑似乎能自洽！李摘月能她定然是看到了某“可能”的轨迹，才会如此行事！

李摘月：……

李渊被她噎得无话可说，只能无力地抬手，了突突动的眉心。非但没觉得舒心，反而更添了几分无语和……一丝更的后怕。他缓了缓，想起了另一件始终觉得有些蹊跷的事：“斑龙，太之事……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李摘月一脸淡然：“阿翁，你到了地若是见到那些开国之君，不用客气，直接坐主位即可，单凭您建立了大唐还传位给了陛，他们的实力都不如您！您还是年岁最的，他们要尊老！”

李摘月眨了眨，有些意外。李渊的私库，那可是他作为开国皇帝数十年的积累以及之前南征北战的积攒，即便只有一成，也绝对是惊人的财富。这么大方？

李摘月心中不忍，犹豫了一，小心翼翼地凑近些，轻声：“阿翁，要不……贫给您说件开心的事儿？”

李摘月面依旧无辜，甚至还带着委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贫也不想骗阿翁啊！”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得，仿佛大唐的兴衰存亡，就在李世民一人上，而他其他儿，竟无一人能担此重任？这评价，对一个父亲、一个开国皇帝来说，何其残酷，又何其……震惊！

“……” 李摘月听完李渊这番脑大开的推论，简直风中凌，目瞪呆。

“……” 李渊微颤，缓缓睁开一条，不解地看着她。他上就要死了，还有什么能称得上“开心”的事？

她目光坦然地看着李渊，说了那个可能他可能设想过，但从未敢想，却又隐隐恐惧的假设，“谁又能保证，大唐不会重蹈前隋的覆辙，二世而衰，甚至……更早倾覆呢？”

他了几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继续：“斑龙，你放心，朕……也不白问你这些。方才，你为朕算的那一卦，朕知……对你而言，或许并非易事。所以……朕不会亏待你。朕的私库……给你留一成，可好？”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若无陛，大唐……或许便不是如今您看到的这个‘大唐’。大唐因陛而臻于鼎盛，光芒万丈。当初，若继位的不是陛，而是旁人……”

古人的想象力……完全不输给后世的网络小说作者啊！这逻辑链，这因果推断，真是……绝了！

; 李摘月闻言，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玩笑之，望着李渊那饱经沧桑、充满疲惫却又执着探求的脸庞，心中涌起一复杂的。她沉默了片刻，最终，以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坦诚，缓缓开：“阿翁，既然您问到这里，贫……可以实话告诉您。”

“……” 李渊的呼骤然一窒，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剧烈起伏，好半晌才过气来，又是好气又是无奈：“朕……朕都快……快薨了！你居然……居然还这般吓唬朕！”

这固执的老，怎么就认定了李泰是“隋炀帝预备役”呢？这要怎么劝？

同时，一丝烈的、对李泰的心虚和愧疚涌上心。

虽然她和李泰确实不对付，但李泰在历史上也确实没当上皇帝，更没把大唐成“隋朝第二”。如今，他人都不在安，远在东莱，居然还要背上这样一“疑似未来昏君”的惊天大黑锅？这锅，可比之前那些争权夺利、心思沉的指控要严重得多，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