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醒来后又被艹了一顿【委屈】 彩dan接正文,三千字roudan(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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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余被羞得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咽咽,手指无意识纠了枕的一角,不知不觉就被带跑了话题,“不,不好意思啊...那你能重新介绍一,你的名字么?”

“对,对不起...我...我想不起来了。”他忍不住小声说。心里也是很郁闷,我为什么要向他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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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遥觉得差不多了,就慢慢把手指来,觉到的缩挽留,他笑了一,拍了拍杨余的翘,“不急,老公这就给你。”第二次自称老公了,他丝毫没有不适觉这个人就该是自己媳妇儿。

“别又想转移话题,说,我叫什么?”

“嗯,没关系。”邰遥倒是十分有这个脸这句歉。

原来这个人是医生么。

“行了,这是我办公室,你注意一影响。邰医生请过几次假?他说有不舒服那就是真的很不舒服,你忘了之前他完一台手术以后直接胃疼过去了?”杨主任一边推埋在自己脖里的脑袋一边说,“别留印。”

手指突然狠去,过,“唔~”杨余叼着枕巾,浑抖了一,止不住的从嘴间的枕巾来。

杨余听着男人打电话,声音冷淡而沙哑,正经得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杨余觉到后原本老老实实给他腰的大手变得不那么正经起来,打着转轻柔的在他腰间挲,时不时一把腰间的得他有。他的腰很,忍不住一颤一颤的想躲开男人的大手,但又死命撑着自己不让自己扭得太厉害,毕竟输人不输阵啊。]

后的大手已经开始了,里断断续续有来,他不自在地扭了一,然后回想昨晚那段不甚清晰的记忆。<

再说杨余这边,邰遥把电话挂了的时候,一扭就看到了叼着枕巾睁着大睛瞅着他的小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杨余背上的蝴蝶骨特别漂亮地凸显了来,连带着背沟都显得格外刻迷人,让他忍不住想从来,顺着腰背来,在背沟消失的方,两个腰窝致的镶嵌在上方和腰椎两侧。

于是他忽略后半句破廉耻的话,眨了睛,小声问:“你怎么知...”

“宝贝我打个电话啊。”男人边扣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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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前放大的俊脸,想赶绕开这个话题,然后忍不住了一,答非所问到:“那个,我还不知你名字是...?”

杨余忍不住叼着枕巾双臂撑在床上回看男人,只看到一个冷淡的侧脸。如果不是男人的手还在自己放肆,他可能就真的认为这是换了一个人了。

“嗯,好。麻烦您了。”

“小鱼宝贝儿,最后介绍一遍,你男人叫邰遥,逍遥的遥。次再记不住,我就把你到用。”男人在他耳边压着嗓音说

邰遥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有心虚的避重就轻了,他以前也没给床伴清理过,只以为把里的来然后外面的净就算清理了,哪里知这条小傻鱼里面这么能装,他就扣了那么几当然没能全来。

电话那边的杨主任挂了电话后和挂在他上吐槽邰医生的陶正宇说,“今天邰医生不舒服请假,你去把他那台手术了。”

杨余觉得很舒服,但他不敢说话,怕电话那的人听什么来。他偷偷咬了一小角枕巾,把声都压在了嘴里。

他咽了一觉又被男人炸了一个气弹,这人就不能好好的正经说话么?

邰遥哼笑了一声,一只手掌继续在杨余腰间,另一之手曲臂支撑在杨余侧的床上,慢慢俯,贴到杨余耳边,带着笑意问他:“很舒服?”

邰遥危险地眯起,嘴角又上翘了一些,颇有些气笑了的觉,“小鱼宝贝儿,我一晚上告诉你多少遍了?你连自己叫着我名字被我都不记得了?”

“啊,知了,工作狂也有请假的时候啊。”陶医生啃杨主任的脖一边模模糊糊的说。

杨余被这话低音炮给威胁的满面通红不知所措,只好选择忽略男人后半句话,“记住了,你,你叫邰遥。”

“杨主任,今天觉不太舒服,我就不去了。”

杨余想赶转移话题,然后慌中灵光一闪,说:“你昨天不是说要给我清理么?怎么现在里面还有那么多...啊?”

想了半天,把自己想的脸都红透了,也没能从那段除了自己缠着男人浪叫就是满嘴话的记忆中回想起来男人的名字。依稀记得男人在最后说了一句我什么的,他也没有听清就睡过去了。

“嗯,我没什么大事,今天有一台小手术,麻烦让陶医生,他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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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知,不会留印的。”说罢变啃为得他嘴那一块淋淋的。“再说我来的时候锁门了,没人来。”

杨余睫颤了颤,什么也没说。

邰遥摸了一把掌漉漉的,伸了一手指去探了探,的瞬间里面的就自动裹了他的手指。杨余不自在地扭了一,轻声“嗯”了一声。

他听着男人走卧室的脚步声,心想,也就这样了吧,虽然把初夜到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但好歹对方还算温柔,没有嫌弃他。

然后邰遥就去客厅找手机了。

杨余还在要接近的巅峰,突然里就空虚了,他有不适的扭了一,然后整个人就被抱起来了,正面分开坐在男人跨上,翘起来的小直直地抵着男人的小腹,压着男人起来的,嘴里叼的枕巾也被男人拿走了。

“忘了也没关系,给你景重现一你就能记住了。”邰遥手指,把漉漉的手指在杨余,被得白里透红的上留淋淋的痕迹,显得有靡。邰遥想,这人就躺在这里明明白白用告诉自己想挨了,自己再不上实在是有说不过去。再说现在再送小人走也快来不及了,脆给假正经请假吧。他只,至于别的事,就留给假正经理吧。

就在他准备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男人来了,手里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又坐到了他边,大手继续抚上空虚地,在阜轻轻着。

男人低沉的声音炸在杨余耳边,把他激得忍不住肩膀缩了一,耳朵忍不住向后躲。但他现在基本就是被男人罩在的,能躲到哪里去。

邰遥用鼻息了一气,这次真的气笑了,“小祖宗,我昨天就说了一句要伺候你的话你就记得牢牢地,我让你喊了我名字那么多遍你怎么不记得呢?嗯?还有什么,那是我的和你的。”

这个人,他想要。邰遥眯起了睛。

“我怎么知你叫小鱼?你告诉我的啊宝贝儿。”男人笑眯眯的回答。

手指的时候,杨余到小不满的收缩了一,似乎在挽留这要离开的手指,然后意就泛了上来,开始空虚地一收一缩,清晰地告诉杨余想要被来,被填满,被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