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最初的地方(2/3)

“你还没跟你弟弟讲吗？”孔志杰轻声地问。

我说太累了，就想在家躺着，哪儿都不想去。哥哥哦了一声，又低看着手机不时笑来。

“你妈，你往哪儿抹呢！”孔志杰恶心得赶拿巾着，然后顺势往哥哥脸上丢。哥哥笑着去躲，又骑上去说还要，孔志杰一声哀嚎说哥哥你放过我吧，哥哥笑着低去跟他亲吻起来，两个人托着脸亲吻着。

“不是说了吗，接同学回寝室，喝多了啊，还一直问，不信我叫他打电话给我你啊，嘛老查我岗。”哥哥突然加重语气说。

“你昨晚去了哪里接你同学啊，远不远啊？”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不知为什么我一就冲了过去钻妈妈的怀里，余光看到了仿佛对我们熟视无睹的哥哥，爸妈都开始问我大学适应不啊，军训累不累啊，还有说都看我都晒黑了好多，又说我瘦了，然后妈妈就揽着我一直在问我这样那样的，哥哥一声不吭，只是看着电视。

“诶呀不是还早嘛，闹钟都没响，我定了7的闹钟的啊。”说着才去到摸自己的手机。

我想问他昨晚怎么样，又觉得很多余，已经代了不是吗，于是换了个问题问那个喝多的同学没事吧，哥哥只是敷衍地回答着，说着啊没事啊，就是喝多了送他回去，没啥大事。接来到我真没话说了，我也就坐在一边盯着电视看，不时回同学两条短信。但还是心有不甘，还是开问了。

我一吓到了，有生气但没讲，又觉得没意思的就算有什么我又能怎么样呢，毕竟我不在家才是大多数时候，这么想去会吓死了。

到吃晚饭的时候哥哥也一声不吭，只顾着自己夹菜吃饭，反正餐桌上的话题也没有关于他的，爸妈都一直围绕着我在问。然后他吃完了“轰”地起就把碗撂就走了，爸看在里，还是不耐烦地把筷一拍然后说：“你给我站住，你在跟谁发气呢，回来到现在话也不说，吃完就走碗也不收拾，你上能不能有好的。从回来到现在，我们都在陪弟弟讲话，你一个人摆一副臭脸嘛了，谁招你惹你了啊？给谁看呢？”

“就是你昨晚说的那个啊，唉，你别闹了。”孔志杰一推开一哥哥的认真地说：“你怎么打算的。”

哥哥“哗”地一拉开窗帘，刺的光一就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心里酸了一，摇了说：“香草吧。”

屋里电视机的声音很大，放着凤凰新闻，哥哥就脚踩在茶几上刷着微博，看到我过来了就跟我讲他刚在电视里听到的时事还有微博上看到的段，似乎看了我的一不开心，然后开始跟我讲有什么什么电影上映了，问我要不要看。

“昨晚你多久走的啊，我都没觉到你去，你动作好轻。”我说。

“妈的害死人，我要死了，我要先走了，妈的，不洗澡了，这样回去比较像我被折腾了一夜的，你再睡会儿吧，，拜。”哥哥赶穿好衣服亲了孔志杰一就慌慌忙忙跑了去。

哥哥一倒在了一边叹了一气说：“你好扫兴啊，大半夜跟我讲这个，你嘛非要我呢，我们这样不好吗。”

哥哥回来的时候也就草草招呼了一声，问了句家里没别人吧就边走边脱衣服跑了浴室，声哗啦啦的，我捡起他上的衣服不用凑近闻都是很大一酒味和烟味，大概是真的吧？没有去鬼混吧？我也不知，或者说我不敢猜，等我把他的衣服都洗好了晾上的时候，他也早洗完了在沙发上窝着了。

门关上的刹那孔志杰倒了回去，他在心里叹息了一。也许这样也好吧，到底怎么算得到呢？也许他离开了弟弟也会离开他吧，就是这偷的觉所以让他留的吧？有没有可能，其实他不我跟他弟弟中间的任何一个呢？孔志杰在心里想，燃了一烟了起来。他吐一烟，觉未来比烟雾更加朦胧。

“啊，1、2吧，怕吵醒你，看你睡蛮香的没吵你。”哥哥还是玩着手机没抬。

这时候我多么希望哥哥能来敲门问我怎么了，多么希望他能细声细语地隔着门安我，可是没有，整整一午。他都在电视机面前看着球赛笑着，直到爸妈晚上回来，开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打开房门的时候一看到了和他们一起闯屋的灿烂晚霞。

哥哥仿佛意识到刚才说话方式不对，又转而温和了一语气问我：“诶你想不想吃冰淇淋啊，家里好像还有，你要不要啊我去拿。”哥哥说着就起踩着拖鞋挪动到冰箱面前。

“好好好，我不你，我错了嘛，宝贝儿。”孔志杰反又压在了他上，慢慢蹭上了哥哥的脸，哥哥看着他，咬着他的嘴。

这个小动作一刺伤我了，我想起小时候游戏哥哥从没让我过我，然后看着我输的样嘲笑我，那时候他比我大那么多了，为了跟我抢一张游戏王的卡牌，还把我推到在地上了。大概就是这样吧，我就是想要盲目地忘记这些事的，可到了现在才发现，以为那些随着年龄增会消失的事，一样都没改变过。

爸爸瞥了他一，摇了拍着我肩膀跟我讲话。几乎是我走到哪里，爸妈就在哪里跟着我问我大学如何如何，三个人都待在厨房里笑，爸爸说家里就靠着我读书来让他们享福了，我妈说还有浩森呢，我爸脸了一啐了一说他能什么，迟早哪天我棺材本都要被他啃完，又开始跟我妈说你看他那个样，一人味都没有，哪里像小文这么乖，说孙浩森简直不像他儿。我却没有被爸爸的话激励到，只是心里有个小小的疙瘩，一直没有被解开。

“我靠坏了坏了！我跟我弟弟说我送同学回寝室来着，妈的，我，我衣服呢，快开灯。”哥哥一起来。

“我，这他妈天都大亮了啊，这都几了，诶我手机没电了我！”孔志杰骂到。

抹到了孔志杰上。

哥哥只是咬着勺又躺在了沙发上看起了电视玩着手机，很自在的样，大概他就从未在意过吧。

“好了不玩了，我看看几了。”哥哥说，手机重启了一再开机，短短的一分钟里，两个人又吻了一会儿，哥哥再看到屏幕的时候一了起来。]

我一站起来把冰淇淋扔垃圾桶里了，然后回到自己寝室把门反锁起来。心里那些委屈一积攒起来，突然泪就汹涌而了，哭得很无声，自己捂着嘴靠在门背后静静地噎。

“那我要怎么着，我又不是迎宾小要给您候着，随时笑脸给您笑着，我不开心就是摆脸了，反正您就小文一个儿，你也没指望过我。”说完就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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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什么？”哥哥只是陶醉在亲他的动作里。

爸把桌一拍，追着吼了一句：“我的确没指望你什么！敢指望什么！”我妈劝着他不要说了，我爸还在讲：“工作也不去找，一天到晚要死不活的，学也不去上，鬼知他要嘛，一天到晚到鬼混，就会用钱其他什么都不会，你就说我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儿！”

我妈还在安他，我说妈我来洗碗吧，然后我妈说不用，抢着跟我洗，爸爸在后叹着，哪

我那一声“嗯”地很小，大概他都没听到。他自顾自地翻找着，然后踩着拖鞋挪回来，把香草味地递给了我才想起什么，突然问我：“巧克力和香草的你想吃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