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你在什么？”

这也就是为什么其其格只派人扰抢粮，双方却始终没有真正打起来。

“刺啦——”姜婵猛地起来，椅在地上发一声刺耳的尖叫。

姜婵去而复返，戚雯已经喝了药漱了，正靠着枕和萤时说话。

萤时忙应。

她松了一气，不敢再去碰那伤痕，替戚雯掖了掖被。

三人对视一，知这是有人扫尾工作。否则，那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毫无破绽。

扫尾的可能是边关府衙军营的人，至于有胆量刺杀的……

这句话将她的思绪拉回两年前，夏日的夜里，天雷，戚雯非要留着她一起睡。

地，她摸了摸。指腹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觉，只是能稍微觉到这一块不似其他地方光，但却是同样的温，柔，又能隐隐摸到那块骨。

她指了指另外一个凳：“坐。”

戚雯不会觉得一向聪慧心思细腻的姜婵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萤时一时想不通，姜婵却想到了，脸白了又红，只觉得心中有无散发的火。

“姜婵，堂堂姜小也怕打雷？”

况且，如果没能杀了戚雯，被她记恨上，更是有了开战的理由。

戚雯看向萤时，对方沉重地摇了摇，遗憾：“当时无暇顾及，过后再去时，任何痕迹都没有了。”

姜婵又回来坐好。

姜婵试探地俯，凑得太近，几乎能觉到她的嘴贴上她的面颊，能受到那一丝一丝的气和那一张一合的动静。

萤时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将药放，转就见戚雯的睛已经睁开。

她的思绪又回到跟前，就这么盯着，见戚雯的眉又皱起来，却闭嘴，似乎什么都不想说。

“她怎么敢派人……？”萤时觉得对方太过大胆，这事一旦坐实，原本占上风的北辰难免在舆论上落了风。

正巧萤时带着熬好的药回来，她连忙起，端着铜盆和萤时了就快步离开。

她摇之后又，还是和戚雯在同一张床上躺。

戚雯嗤笑一声，指了指姜婵：“连她都想到了，可见这事得有多明目张胆。”

去年冬日的大雪，天齐受灾的只有北地几个府，北辰可是大半个国家都在雪灾范围。北辰是游牧民族，天冷没有牧草，粮怎么可能供应得上？

当时的箭阵太密，她们也确实是拼了命才能护送两人离开。

她没什么神，但也睡不着。

戚雯最开始是暗示，她没听懂，或者说，听懂了，但由于不理解这行为的动机，觉得自己理解错误了。戚雯说了半天见她还是要走，也不兴了，直接问她是不是不愿意和她待在一起。

姜婵起，脸一黑，盯着她半天说不话来。

又一颗惊雷落时，她察觉到戚雯微妙的变化，往她那边凑了凑。

到底是谁怕打雷。

双方都清楚，此时不是开战的好时机。

“对了，查来是谁动的手了吗？”姜婵适时话。

见姜婵过来，两人顿时闭嘴，萤时就要起离开。

“损伤惨重，带去十二人，八人死，两人重伤。”说了许久，戚雯问起那天的况，萤时的脸也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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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看戚雯，对方眉舒展了些，看上去没有刚才那么痛苦，反倒有些轻松，却并没有醒来。她的嘴微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戚雯沉默半晌：“抚恤金厚一些，你亲自盯着。”她了萤时。

戚雯收到两人的神，神平淡：“乌云其其格。”

姜婵有些不解地看了两人一，默默察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正要走，就听戚雯：“回来。”

理说，天齐不论是粮储备还是军备都比北辰丰厚，其其格此时更应该担忧戚雯突然发动攻才对。怎么会主动来找戚雯麻烦。

“殿醒了？”她忙上前将戚雯扶起来。

姜婵猛地收回手，心脏狂，有坏事被人看了个正着的尴尬与窘迫。

姜婵当时有些懵，不明白这个结论是由哪条逻辑得来的。

气氛有些尴尬，她听了半晌，多是戚雯问一句萤时答一句。

那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姜婵心中有说不的觉。她的指腹稍稍用力，了。

那时候戚雯就是这么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