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2/2)

他挣扎过了，也努力过了，但结果还是一样。

但寇栾不想摆脱那不断沉的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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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栾怔怔地看着漫天飘洒的白碎片。

说实话，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到如此舒适了。

他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

……嗯？

然后，他就近乎目瞪呆地发现，原来片刻之前，现在他中的雪，竟然不是他的幻觉，而真的是阿白……的残骸。

寇栾不自禁地伸手，接住了一片白的“雪”。

寇栾已经无法确定，那些雪究竟是源自于阿白的，还是他在弥留之际，不受控制地产生的幻觉。

他上就要死了。

比起前两次的虚无缥缈，第三次的声音，犹如贴在了他的耳边，显得清晰而缱绻。

尤其是附加上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闻言，寇栾终于掀起沉重的。

这好像还是迄今为止的第一次，狡黎在现的时候，没有选择站在他的边，也没有选择站在他的后，而是大大方方地跟他面面相对。

“没什么……”寇栾一边回答，一边反地将抬起的手放，“等等！”

以牙还牙，以还

大约几秒之后，密密麻麻的雪，就已经势地盘踞在了他的前，彻彻尾地遮挡了他通往唐大胆的视线。

“在想什么？”

寇栾很想要大大地息，但他却仿佛被人丢了真空，本呼不到一丁的氧气。

看来，再结实的东西，只要被研磨得足够细腻，都会乖乖地收起自己的棱角，变得温和而无害。

他只知一件事——

寇栾缓慢地闭上了自己的双。

转间，阿白就已经变成无数个迷你阿白了。

轻盈，柔，脆弱。

对了。

没有任何逆转的空间。

……就这样吧。

然而——

丝毫没有记忆中的样。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阿白最后的形态，说是如磐石也不为过，即便是大型的搅拌机上场，应该都无法将其碾碎。

于是，声音第三次响起。

开的人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补充了一句。

从现实世界，到游戏世界，他们看似形影不离，中间却始终隔着一鸿沟天堑，永远无法逾越。

这一次，声音稍稍变大了一。

寇栾立即低看向自己的。

但寇栾没有选择理会。

寇栾小幅度地歪了歪脑袋。

有时候，故事的结尾，不需要太过完满。

“呼。”

没错。

……总觉不太习惯。

要知，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听到了一阵笑声，并且跟此时此刻的这嗓音，大概率自同一个人。

“呼。”

他们好像总是在关键时刻错过。

因此，寇栾还是没有予以理会。

但他分明听到了骨碎裂的声响，他的疼痛，也是真真切切，不掺杂任何分。

寇栾意识地撇了撇嘴。

除了衣服上的褶皱，他的浑上，看起来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挤压变形的痕迹。

狡黎笑意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

狡黎微笑着问。

他唯一遗憾的事，大概就是没能在死前，好好地质问一他的ssr。

越。

坠黑暗的过程中，他忽然听到了一熟悉的嗓音。

“呼。”

于是，原本就稀薄无几的空气，开始尽数从他的肺溜走。

看来，刚刚的唐大胆，的确是打算给他一个面。

寇栾后知后觉左右张望了几。

艰难地找回焦距之后，他迟钝地看向了他的前。

“不疼了？”

“你本来就不需要氧气。”

阿白呢？

寇栾率先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肯定又是假象。

所以，他是在瞬间恢复了，还是他压儿就没受过伤？

疑惑瞬间涌了他的脑海。

恍惚间，寇栾模模糊糊的视野中，开始现一片片白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