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如此几次,药碗见底,景苍却箍着她不肯撒手,中攻城掠地。

虞绯见他一勺接一勺地啜着药汤,好像品一样,他毫无知觉,她不禁心疼了。

霍刀送来药,知趣退。虞绯端起药碗,拈着瓷勺边气边搅动,半晌抿了一小试试温度,苦涩得她咧嘴呕。

景苍咬牙:“继续。”

景苍笑想说什么,忽听殿外传来霍刀的声音:“殿,上午的药汤熬好了,御医说得及时喝。”

景苍见虞绯好似受伤的模样,还发此重誓,忙掩住她,叹息:“算了,是我太小人之心,不过绯绯,你真的有好些秘密瞒着我。”

虞绯见他这样,毫无办法,认命似的了一大药汤,贴上他的,哺渡他嘴里。

景苍皱眉,像是不满霍刀的大煞风景,打断他们的绵绵意。虞绯安抚地亲了他的,正襟危坐地叫霍刀来。

虞绯脱:“我伤好了,也没中毒。”瞧他锁视她的嘴,她瞬间恍悟,“你想让我用嘴喂……”

“再譬如,我皇室无数暗卫竟不如你虞家两个半吊侍卫中用,能寻到百年难遇的同蛊并得知解蛊法。”

见景苍咽,她又迅速舀了几勺,拿腔作调地,“你要不听,那我以后不说了。”

景苍一怔,“绯绯喂的不苦。”

:“我和别人都是玩玩,唯有对你,才是真心的。”

他的心慢慢地沉了去,试探般:“你别告诉我,景逸那天所言属实。”

“你这药怎么比我之前喝的还苦。”

虞绯被他吻得泪光闪烁、气吁吁,始作俑者好整以暇地:“绯绯倘若能这般多给我侍药几次,想来我的病症,会比吃灵丹妙药用。”

景苍但笑不接,饶有兴致地:“从前绯绯不愿与我同甘共苦,如今我们是夫妻,你该不该夫唱妇随?”

虞绯轻快的笑意一瞬凝结在脸上,她脑瓜飞快转动。

景苍虽在人前曾为她圆场,她从宁王府密是他派暗卫协助,但两人心知肚明,这虚乌有。

景苍神无辜地摊摊手,“你不愿意?我可是你为你才受的伤,也是为你才拖延病疾。”

“夫君。”虞绯腻着甜死人不偿命的嗓音,“夫人嫁给你,只,不吃苦。你要我吃苦,那我以后就不了。”

她想过他事后会诘问她,不料问题来得这么快,她没有想好是否要告诉他,她穿越借人还魂一事。

虞绯笑盈盈地舀了一勺喂他嘴边,“我和自己夫君调笑而已,谁敢说我。”

虞绯见景苍条清晰、逻辑明确地说疑虑,目光和言辞如利剑一般,似要剖开她的一探究竟。

景苍瞧她一脸难言之隐,仿佛有什么秘密唯恐他得知,他蓦然想起景逸说的虞绯为哄他说与他颠鸾倒凤。

虞绯把药碗递给他,“你这个宁可双挨痛都不用麻沸散的狠人,区区一碗苦药,快些了!”

景苍笑笑,忽地想起什么,正:“绯绯,你究竟如何得知宁王密顺势逃的?”

她把药碗他手里,“一气喝完,不喂了。”

景苍被她一番绕令似的言辞搞得面红白加,良久才:“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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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苍笑:“我伤得比你重,里面还加了解毒的方。”

景苍似乎被她的逻辑说服,握上她的手,十指缠,“你不是我的夫人?”

“譬如我查遍了东,未曾发现哪个与你暗度陈仓,告诉你我书房有请婚折一事。你别说是你书房当晚得知,我问过杨芷,她说你一早就为那块免死金牌承诺过她,有法可助我和她一举订婚。”

虞绯再接再厉:“我给了谁你不知?你是不是把我吃抹净,就想提上不认人。”

虞绯瞪大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抬手,“若我虞绯和景逸有任何关系,那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

她边说边戳他的膛,仿佛小白在指责不想担当的渣男,虞绯在心里为自己的倒打一耙猛赞。

虞绯哼哼:“这会儿知我是你夫人了,方才还赶我走。”

她前些天左肩受伤,不得已用些古代中药疗补。

景苍嗤了一声,里却涌上些许笑意。

虞绯朝他翻个小小的白,“我怕我总跟你这样痴缠,你到年底还不来榻。”她刚才觉到,他都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