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果然，在落地之前，一只手臂探过来接住我往后一带，拉他的怀里，然后抱住了我。

但我不想等。事态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会更安全。

我拆开那捆雷，留一，将其他的远远丢开。闷油瓶看着我，神一变，罕见地一焦躁，冲我无声说了几个字，而后落了井里。

另一人从腰上掏一截绳索向我走来。

那个人蹲来，而我倚着墙，迅速调动起全力气向靠近地面已经被气侵蚀得即将腐朽的一块撞了上去。

——轰！

留守的人相互谈了几句，接着，一个人走了去。

这不知位于哪个穷乡僻壤的森林树木密到让人完全没有方向，我茫然地环视了一遍，不可遏制地到焦躁。我摇摇晃晃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在一片血腥味和泥土味中闻到了另外的东西。

☆、05 十年之后，三年之前

拥抱只持续了一瞬，闷油瓶很快就放了我，俯捂住我的嘴，低声：“别动，也别声。”他用力了我的手表示安抚，接着悄然退开。

全不受控制地一弹，叫声都梗在了咙里，我忍着痛努力气，捂着鲜血直涌的伤慢慢爬了起来。

二。

雷扔向了前方的空中，我举枪。

我躺在狭窄的棺盖上，觉得他实在想多了，就我现在这状况，想动的难度不亚于平时举着五十斤的杠铃跑步，本不了什么幺蛾。黑暗里传来接连不断的打斗声，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捂着二次受创的伤尽量放轻呼，意识开始模糊。

三。

东南方向。

从这被放倒的家伙上搜一捆雷和一柄手枪，我晃了晃异常沉重的脑袋，咳了几声，将手枪上膛。

我猜他一定是在中途又试着反抗了一回，才变得这么狼狈。

越南人扛着闷油瓶从古墓的吊了去，仅剩一人留守。我靠着树，吐了气，眯起双调整眩的视线，在木的掩护悄悄摸到那人的后，举起手中被磨尖的树枝——

爆炸的浪迎面冲来，越南人在火光中分散，发惊怒的咆哮。我没有理他们，径直跑向方井。这一连串的动作用光了我所有的力气，但在坠的过程中，我却觉得无比安心。

目的地是一个古墓，几乎敞开的被芭蕉叶盖住，像是一个地窖。那些越南人将闷油瓶从竹筐中搬来，我发现他的手脚已经被绳牢牢绑了起来，原本穿着的破烂衣不见了踪影，浑赤，沾满污泥。

期间因为没有药，甚至缺少止血的工，腹的伤恶化得很迅速，到后来，我几乎是撑着一气才没倒去。

噼咔一声脆响，雨林里黯淡的光铺天盖地地笼罩来，我顺着屋后的斜坡了去，天旋地转的眩中，传来沉闷的房屋塌陷声，以及一声惨叫。

的面就是墓，石阶一路向。我走了近十分钟才看到墓室，接近后扑面而来一十分烈的腐臭，越南人的队伍围在墓室中央一个脸盆大的方井边，有人举着手电往里照了照。

……一！

我攥了手中还在滴血的树枝。

异常冷静地躺在地上，积攒不多的力气，像蛇那样，冷冷地窥伺着，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

噗！

我跟着越南人的队伍在雨林里穿行了三天。

是那碗麻药恶心到奇葩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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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没事，你快走。

我猜他的神智应该已经恢复了大半，或许是在等药效过去，所以没有立刻挣脱绳索。

闷油瓶躺在一边，他原本侧着，却好像应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回过来，双稳稳对上我的。我想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好不到哪去，大概看起来比他还凄惨，但我还是在这缄默的中，努力给了他一个微笑。

砰。

越南人拽起闷油瓶，把他推到井边。

接来的路程十分顺利。

我在心底默数。

还没来得及得意，腹一阵剧痛袭来，我疼得前一黑，陷了短暂休克，本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到的底。了好一会，我伸手摸索到伤上，一截折断的树枝从背后直接钉穿了整个，尖锐的断大概十厘米。我停了一，缓缓了气，手上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