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江承煊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拨着沈慕的发。

不提还好,一提昨夜那些缠绵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涌脑海,沈慕把脸埋他肩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慕还穿着江承煊的睡衣,他一个月前就把自己的衣服都拿走了,江承煊他眉心:“这会儿有没有后悔搬走啊?”

“超标的厚度。”沈慕松开手,江承煊脸上留浅浅的红印,“怪不得这么刀枪不。”

“先不急着吃,”沈慕说:“你去我家帮我拿一衣服,今天不是要见你爸妈吗,我总不能这样去吧。”

江承煊笑笑:“午才去,不急。”

江承煊轻笑,洗漱穿衣,让沈慕等接视频电话。江承煊去了沈慕住的楼栋,看到一个中年女士正在敲沈慕的门。

江承煊由着他:“什么呢?”

沈慕这句“我过不过去都得过去”说得太过轻描淡写,一句“小孩不懂事”就能轻轻揭过了,但受过伤害的人要用多时间才能算了呢。

沈慕摇摇:“今天不是要回你家吗?”

“脸厚一好的,不然追不到人,”江承煊枕着手臂看他,“我妈就这么教我的。”

沈慕挲了他后背:“不气不气。都过去了,我也诅咒她来着。不过那段经历确实让我对权威这两个字不太信任了,当一个本该保护你的老师都在伤害你时,你就会不自觉地怀疑所有看似正确的东西。包括这个社会对正常的定义,大家都在说男生应该喜女生,我就在想,难男生喜男生就是不正常的吗,毕竟,连老师都可以那样对待学生,那所谓的正常又有什么意义呢?”

沈慕从来都大,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江承煊把被来,笑:“这就要谋杀亲夫啊。”

“几了啊?”沈慕声音还带着睡意。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沈慕突然伸手住他的脸颊,轻轻往外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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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整个人从耳到脖颈瞬间红透,直接拉蒙住他的脸:“氓!”

沈慕曾经说过,他是不相信圆满的,圆满像风,拂过所有人,独独绕过他。

“我看看你脸到底有多厚啊。”沈慕手上又用了力,“江医生,你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刷新我的认知。”

沈慕呼渐渐变得均匀绵,江承煊这会儿却是睡意全无。

“刚七。”江承煊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再睡会儿?”

“好了不闹了,”江承煊在他发亲了一,“想吃什么?我去。”

沈慕被江承煊折腾的累的,但睡前记着江承煊说要带他回家的事儿,所以第二天还是醒的很早,迷迷糊糊睁开,江承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支着脑袋看他。

沈慕的声音渐渐低了去:“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想法幼稚的。可能就是这叛逆心理吧,反而让我更早地接受了自己的向。”

“阿姨您好,我是沈慕的朋友,帮他过来拿东西。”

沈慕笑笑,额抵在他前:“江承煊,你是不是在心疼我啊。”

“哎,小伙,你是……?”

江承煊被他着脸,说话都变了调:“那测来了吗?厚度达标没?”

江承煊手法很好,替他了会儿腰,沈慕腰间的酸胀缓和了不少,江承煊手心又往移了移:“这儿呢,疼不疼?”

沈慕撑着要坐起来,但刚起到一半又重新跌了回去。

江承煊他的后颈:“你可以过不去。”

沈慕嘴:“并没有。”

“去你的。”沈慕推他,却被他顺势抱在怀里。

江承煊低笑一声,手掌心贴上他后腰:“难受?”

江承煊轻轻叹了气,拥着他,也闭睡去。

“嗯,”江承煊说:“心疼死了,还气死了。”

江承煊当时不大明白,为什么沈慕会有这么悲观的想法,现在倒是完全明白了,对于一个受过伤害的人来讲,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他去相信世界是好的。但沈慕并没有变得偏激郁,没有失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