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燕王闻言眉微蹙,青州虽不算富庶,可也比雍州和梁州那两屡次遭灾的地盘好多了,这曲安实在贪心了些。

谋士这些动作和细微的表变化也被池衿尽收底。

究竟是自己没能得手,那章城命大没死成,还是说那人其实是假的。

看燕王的样,仿佛确信此人是章城不假。

燕王沉片刻,早知此行不会如他预料的那般顺利,倒也沉得住气,他将话又丢回给曲间。

“前已然说过了,章将军骁勇善战,哪怕是阿酒也十分看重他的能力,还同我说若是能收为己用,简直是如虎添翼。”

直到曲间回到甲板上,他才收敛起周似有若无的气势,抿着嘴腼腆一笑。

间闻言浅笑一声,“有何不可?来人,请章将军上来。”

燕王看着岑喜瞬间变换的面孔,觉有意思,意味地与穆守疆对视了一,收获一枚带有警告的神。

间顿时心中有了成算,拿起案上茶杯啄饮一,以掩饰略微翘起的角。

间无奈,但还是耐着等池衿同穆酒说了,再凑到自己耳边转述。

待两方的谈判告一段落,约定明日再签订契约后,燕王即准备离去,曲间则客的请他留宿。

间没办法,只得遂了他的意,主动把耳朵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肤听他说完了池衿的计划。

想必章城在曲安手也过不了什么好日,若是上多了什么伤病,也好借此压一压价。

——

好在人还能开说话,“主公,主公来救我了……”

“再加三座,我看隔青州清江以北的几就不错,届时我与殿以江河为界,隔岸而治,岂不方便?”

“曲大人开便是六座城池,加起来已有一州之地,不若叫我主先验验货?”

间淡淡一笑,“殿实在是误会我了,这些伤势乃是章将军在战场上所受,属办事不利,未能及时请大夫医治,在已严厉斥责,已就让人去请大夫了。”

“曲贤弟这是何意?”

可人为刀俎,他为鱼,饶是万般不舍,燕王也不得不松

城状态看起来很差,上单衣蔽看不来,脸上却布满伤,几乎要看不本来的容貌。

燕王自不可能在他人的地盘上安睡,就要拒绝,谋士却言劝住了他,一行人暂且在船上安置。

从回到甲板上开始,他便一直观察着燕王边之人。

“三座城池未免太少了些,对不起章将军的价呀。”

岑喜这两年越发受曲间重用,人也越来越大方得,即便面对割据一方的燕王依旧从容自若。

穆酒拉着个脸看他一,“同我说也是一样的。”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但能听确实是本人。

燕王见曲间总算松,不由心中一喜,“正是。”

他什么也没说,同样淡定地喝起茶来。

在曲里,岑喜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少年,要他与成名多年的燕王打定然压力山大,不由安抚了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与池衿分寸有加的耳语不同,穆酒恨不得把嘴在曲间耳边,声音也小得可怜。

“辛苦你了。”

无论是何结果,谋士都有些坐不住了,迫切地想要确定一番。

果然,听到这话,谋士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

自镇定地喝了茶,暗自思量。

燕王恍然反应过来,庆幸谋士想得周全。

“那贤弟是如何想的,尽可言明。”

“谋公所言及是,本王亦忧心妻兄许久,可否请曲贤弟抬贵手,让本王见他一面?”

他本想与人讨价还价一番,后谋士却突然开

间坐回原位,面依旧镇定,“殿说愿以三座城池换章将军命的事可还算数?”

很快,便有兵士架着一个蓬垢面,手脚俱带镣铐的大汉上来。

间看向燕王,笑容里带着些许狡黠,余光却一直放在谋士闻得此言略顿了顿的手上。

“曲贤弟未免太苛刻了些,本王早已来信愿以城赎人,何至于苛待至此?”

燕王见人这幅尊容,松了气的同时眉蹙。

城只了个脸,叫燕王验明正后便又被带了去,谋士却再也不淡定不起来了。

甲板上,谋士用余光扫过曲间离去的方向,接着又维持着气定神闲的模样,垂着双听燕王与岑喜说话。

耳语,却被一个醋坛挡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