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归 第53(2/2)

他答应过凌之嫣，不能再有事了。

又经过一条巷时，忽见前方有个醉汉摇摇晃晃从路中间穿过，萧潭担心骑撞上他，慌忙勒了勒缰绳放缓速度，那醉汉见状，竟然有恃无恐起来，挪得更慢了。

在他后，又有一人持着银枪，来势汹汹。

叶忠见萧潭被四人围困，便自己的刀，在他们后其不意，猛地一抡，其中两人应声倒地。萧潭也趁机卯足全力，持剑将另外两人制服。

温老大一直在暗观察，原本的计划是先派四人拖住萧潭，想等萧潭战至疲劳时，再让剩余四人，将萧潭一击毙命，没想到中途竟然有帮手现，而且手不凡，四个人的突袭小队很快败阵来。

杨燃在王府门外看着萧潭上走远，才放心地关上大门。

叶忠在府里等得焦急，只好门来寻萧潭，他也知萧潭这几日行踪不定，因而绕开了平日里常走的大路，七拐八绕，来到一条不知名的巷时，听见了不远的打斗声，连忙循声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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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敷上三七粉之后，血不再往外冒了，凌之嫣一声不吭又打了盆回来，让叶忠用纱布帮萧潭清理血污。

唐芸见凌之嫣毫不避讳地将萧潭的上衣褪，一阵错愕，萧潭也完全没有推拒的意思，实在让人费解，但是救人要，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唐芸听他也不太确定，便向叶忠：“把他上衣解来吧。”

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萧潭血太多，叶忠忙上前把他架住：“怎么样？”

叶忠忙弯腰动手，奈何手忙脚的，时不时碰到萧潭的伤。

萧潭本就因醉意而脑发，加上了不少血，伤不及时止血的话，兴许回府的半路上就会昏过去。

上会回去，他要是等不到我，估计要到找我了。”

……

凌之嫣和唐芸回到药堂，放竹篓絮叨着这一日的奔波，刚刚上灯，准备泡脚解乏时，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到。

要不要开门呢？如果是她一个人在药堂还好，可是今晚凌之嫣也在，万一连累了人家有什么闪失，她余生都会在愧疚中度过。

叶忠将萧潭搀来，唐芸见他这样，忙劝自己冷静来，一面问：“你有几伤？”一面去拿纱布、剪刀和止血药。

唐芸觉得不对劲：“你上的几伤都是不同兵所伤，真是普通的贼？”

伤包扎好之后，萧潭穿上衣衫谢一番，不敢在药堂逗留太久，随即带着叶忠要走。

昭王爷便没挽留，嘱咐：“路上慢。”

萧潭仰躺在藤椅上，喃喃：“两三吧。”说话时偏过看向一旁，发现真的是凌之嫣。

门外的人闷哼一声，凌之嫣听到声音，慌忙伸手将门闩掉。

唐芸心生警惕，大晚上敲门的除了患恶疾的病人，还有可能是亡命之徒，她以前听师父说过这类事，自己还是一次碰到。

后那几个人没有跟过来，现在去药堂的话，应该不会将危险带过去。

他是遇袭了吧？危险竟来得这样快。

萧潭来不及反应，看似不闪不避，手却已经摸到了坐骑上的佩剑，待刀刃快要挨近时，忽然向后一仰，剑尖顺势上挑，咝地一声，持圆刀的这人手腕溅血，圆刀落地。

唐芸累了一天了，没跟他客，凌之嫣有些不放心，跟来送了送。

凌之嫣泪光闪烁：“让我来吧。”

屋上有两人飞落，一左一右同时袭来，看到萧潭旁还有别人也只招。

别人在暗，他在明，萧潭无心恋战，只想速速穿过这巷。刚想走时，两侧却又有剑影来袭，萧潭臂伤未愈，兼带几分醉意，难免力不从心，持剑向左侧抵挡时，右侧刺来的剑锋从他上划过，留一拃的伤，萧潭回过神时，鲜血已经浸了外衫，从袖滴落。

萧潭在背上打量前后左右这四人，心想四个人对付他一个，倒也真看得起他。

开门的刹那间，萧潭正扶着门框，半边都是血。

凌之嫣也没有主意，看唐芸没有开门的意思，自己也不好擅作主张，于是站在门后隔着纸窗，试图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一看门外到底有几个人。

唐芸这会儿腾手来，跟凌之嫣相视一，忍不住向萧潭问：“你到底跟什么人手了？”

唐芸有些云里雾里的，走过来：“是谁？”

萧潭从他旁经过，并未多加留意，岂料月光惊现一寒光，这醉汉亮一把圆刀，刀势凶猛，劈向萧潭左肩。

萧潭看到她，也以为自己神智不清了，只当又是一场梦吧。

他们是刀尖上混饭吃的，拿钱办事而已，见形式不利，为防再有死伤，也就暂时休战，另寻机会。

温老大一行已经候在了药堂附近，见萧潭走来，温老大瞅准机会，立刻又向后了个手势。

两人骑走巷时，萧潭突然想起这条路是通往何的了——唐大夫的药堂，他先前去抓药时从此路过，因而还记得。

“来吧，决一死战，让我瞧瞧大梁的杀手跟姜约国的锐相比，谁更胜一筹。”萧潭忍着血的疼，又一柄剑，左手防守，右手攻。四个人里方才已经有两个被他打伤了，勉视为三力量攻，萧潭观六路，挨个接招，时有反击，缠斗多时。

门外有两个人，正对着门的这个影，隐约可见。

此地不宜久留，萧潭低：“快走。”

天上繁星，青石路浸在溶溶月里，经过的好几条巷都空无一人，萧潭更加不敢大意。

凌之嫣也听了端倪，再去看萧潭那闪躲的样，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凌之嫣魂似窍，怀疑自己看了，隔着门呆呆地轻唤一声：“萧潭？”

凌之嫣的指尖碰在萧潭上，难免让他勾起从前缱绻相对的回忆，前随即起了一层薄汗，局促地偏过脸去。凌之嫣看在里，侧将带血的上衣挂在一旁。

凌之嫣脸惨白，颤声：“你怎么成这样？”

萧潭怕凌之嫣担心，糊：“几个打家劫舍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