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叔父 第133(2/3)

庾祺拿起绣帕,只看见上绣了一朵粉芙蓉,字却没瞧见。那凤凰提醒:“得反过去看。”

陈嘉一看庾祺笑默认了,便笑:“先生真是好光,青雀当年是先太的舞伎,先太病故后,皇上令遣散了府外卖的人,青雀便落在京城最繁荣的一家青楼舞伎教习。”

隔会果然有五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人来了,陈嘉指着那怀抱琵琶的叫人弹琴,四人舞蹈,九鲤从未看过歌舞,这一看竟看住了,谁知突然有个姑娘转圈时扭了脚踝,“哎唷”一声跌在地上,琴音也骤然跟着停了。

随即各自席,陈嘉坐了主桌,却朝青雀一伸手,将她牵来椅上坐着。九鲤看这形势也不足为怪,这翡翠园不过是陈嘉的酒池林,不什么名分的女人,都是他的盘中餐。她转过时,却见庾祺在对过也将青雀望着,看得她火燎肝颤。

未几片刻,小厮领着位年轻妇人来,陈嘉便从案后踅来,指着这妇人向庾祺:“庾先生,这位凤凰姑娘是驸中的小妾,昨日就是她来和我说了些话,我想那些话事关姝嫱一案,所以叫她当着面再和先生说一遍。凤凰姑娘,你说吧,庾先生和九鲤姑娘受皇命,不是公主还是王爷,都一样秉公无私。”

们答了“是”,青雀只留一人在温酒,将别人都吩咐到门外伺候。几个丫正往外走,适逢陈嘉来,随手指了个人,“你,去叫几位姑娘来舞助兴。”

?”

“一则,是我当时见公主那把匕首藏得十分隐蔽,是藏在她床底的一横梁上;二来,案发后听说那把匕首是王爷的,我就觉得有些蹊跷。”

九鲤走来桌前,接过帕将正面对着光一照,果然从背面看,那芙蓉上有“姝”二字。她看一庾祺,将帕递给他,着打量凤凰,“你既是驸府的小妾,为何要来指认驸和姝嫱的私,你难不知这椿事对驸和公主不利?”

她瞥瞧见九鲤,却不大理人,仍自顾着在三张桌间游离着挪摆碗碟,一面对丫:“宴席上这碗碟的摆放也很讲究,要低错落,冷相宜,就连碗碟样式颜也要相得益彰。吃饭可不单是为填肚,更是吃一副好心。”

那凤凰绞着手,啻啻磕磕:“我还知一件事,那把匕首,是公主从昭王府拿来的。”

“既觉蹊跷,为何时隔一个多月你才提起?”

“不知青几何?”

陈嘉摸了帕嘴,“你们都去吧,将凤凰姑娘请来。”

九鲤将信将疑,“就算你在公主房里曾见过那把匕首,世间匕首成千上万,你怎么会把它与凶联系在一起?”

陈嘉仰在椅上笑笑,“九鲤姑娘还是一副侠义心,不过既是我的人,我怎么安排是我的事,再说她自己也愿,不信你问她。”

众人皆不吱声,陈嘉睃了一圈,投到门外喊了声,将一个小厮唤了来,笑:“就罚你陪他一夜。”

顷刻几位姑娘同那小厮都退得净净,只九鲤还立在桌后愣着神,隔会将转到庾祺脸上,庾祺向她使了个,她只得忿忿落座。陈嘉斜瞟她半日,只笑着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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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与关幼君一般,气度自关幼君的冷中无端化几分妖娆妩媚,九鲤心中愈发不快,一看前那间轩馆有摆席,便快步赶到前去,将两人都甩在后。

原不是什么大事,熟料那姑娘正爬起来时,陈嘉狠狠将箸儿掷到她上,着脸:“败人兴致,你们说,怎么罚她好?”

了轩馆,气烘人,正面宽椅前摆着张小桌,两边椅前也各摆了桌,旁边各摆有熏笼,那青雀站在中央指挥丫往三张桌上摆碗碟。这一会工夫,她又换了衣裳,现穿着件孔雀绿大氅,里是墨绿的衣裙,有神秘的魅惑。

“你怎么知?”

凤凰却朝陈嘉一看,陈嘉绕着凤凰踱步笑:“实不相瞒,凤凰是前年受贵妃娘娘所托,由陈家选来送给驸妾的,那时凤凰家人病重,卖,是我大价钱买的她,她知恩图报,听说外有人污蔑是贵妃娘娘杀人嫁祸于王爷,所以就站明实。两位要是怀疑凤凰偏私作假,可以拿这手帕去和姝嫱所针黹比一比。”

九鲤心一恨,剜着庾祺的背脊。当初关幼君如何讨好他都不动心,原来是不喜关幼君那样的,总算今日有个风袅袅的女人能打动他了!看来男人到都是俗不可耐!

陈嘉仰一笑,“别看她容貌青,现今已有二十七八了!”

“我曾见过那把匕首,就是案发前两日,在公主房里,不过我一直不知那把匕首就是杀人凶,直到昨天到这里来与陈二爷说话,我问了问凶到底是什么样的,这才知和我案发前在公主房中见的那把匕首是同一把。”

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才要找驸与姝嫱私的证据,这就有人送了来,且不论是真是假,可见陈家痛恨昭王之心,看昭王杀人的罪证不足,就又改而将罪名定在公主上,反正公主有罪,昭王也难免会受牵连。

庾祺笑笑,将帕怀,问那凤凰,“就算驸与姝嫱有私,也不能证明此案的凶手是他们夫妇,姑娘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可说?”

那凤凰左右福见礼,:“我知爷与那个死了的姝嫱有私,我还有证据。”说着,把一条手帕摸来,放在庾祺桌上,“这是姝嫱替驸的,上还有两个人的名字。”

九鲤把落在那姑娘上,不想那姑娘竟朝陈嘉跪磕了个,“谢二爷开恩。”

闻言,九鲤拍案而起,“她们不是你的小妾么?!”

“因为事关公主,我没敢胡去问别人,只在暗中留着心,谁知叫我发现这块手帕,于是拿来给陈二爷,这才趁机说起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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