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为什么与上一世不一样了？

温行周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使不上力，又合了过去。

他说自己痴傻以前的事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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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给萧垣，萧垣大概也不敢在老臣和儒生们灼灼的目光中就把他直接死，但总有其余办法让他生不如死，叫他永远坐不上这个位置。

萧秣果然被他的动静回了神，对于海叔，他没有那些要要求寻常太监的规范，始终保持着视他为半个辈的尊重，于是问，“怎么了？”

萧秣了，带了些说不清不明的笑，“早知我都记得，是不是那时你就会把我给萧垣了？”

但观星阁小太监传来的消息是非报告不可，海安思忖再三，见帝王终于轻轻叹了气，抓住这个机会，故意加重了些脚步，向萧秣走去。

初夏夜里，一小轿静悄悄地从外接人，又在更时候静悄悄地将人送走。

不是哪一世，温行周毕竟为大启了许多事，这一世又真如他自己所说，“护”过他几次，萧秣原想不如让他在糊涂中死了，也算潦草还他一份恩，但他既然已经知，萧秣没有否认。

萧秣坐在他床前的座椅上，主动接着温行周的话往说，“那老师记不记得之后，你问我还记得多少之前的事。”

萧秣走房间，周丛书正端着一盆净在门外候着。

周丛书一愣，犹豫片刻，还是说，“天丰三十八年，秋天，那件事……之后。”

温行周便反应过来，“你都记得。”

萧秣也没料到结果真正如此简单，但温行周主动将过往剖白，萧秣也起了些说话的兴致，他正好也有些话想问，不过是温行周始终不说——说不说实在也不影响最后几方的定局，也就罢了。

如果不是巧合，少年温行周在其中除了将他拐中傻后丢弃，还了什么？

“不是今天这病，是他醒来后失了武功的那场病。”

萧秣至今对四方楼的秘术知之甚少，哪怕温行周说他大病一场后失了功力，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也不想再面对为了求他宽恕时磨的双膝鲜血淋漓的温行周，思来想去，还是先同上一世一样将温行周禁起来为好。

这难只是巧合？

海安侍立在侧，不敢发一动静。

周丛书一脸茫然，他说，“师兄每次观卜后，都会像今天这样……”

今日是无法再同他说话了。

是的。

不知什么时候，原先那个装着傻被欺负的孩已经成了一名彻彻底底的君王，叫人不敢直视，不敢揣度。

前几日温行周昏过去后始终未醒，要不是呼始终微弱却平稳，真让人以为他已经没了心。萧秣只叫人为他医治，又派了小太监守着，等人醒了便来即刻通传。

只是这番醒来的时间也太过凑巧，他刚与无定庄庄主漆仁密谈过后，温行周就醒了？

温行周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摇摇，声音已经极轻，“这件事已经发生，便没有早知了。殿如果一定要问我，我没有答案。”

萧秣忽而想起什么，叫住行礼后要往里走的周丛书，“温行周说他生过一场大病，什么时候？”

天丰三十八年秋，变、太被废、七皇劫亡、昭皇贵妃撞而亡。

但他忘了温行周即使被禁起来也能用秘术观卜，还是叫他知了自己要的事。

“观星阁那边传来消息，”海安低声，“温行周醒了。”

“殿装的真的很好，只是殿被臣推醒时，神里有杀意。”温行周说，“就只是那一刻。”

了他的心，温行周笑着咳了几声，换了个问题，“那么，陛是要对四方楼动手了吗？”

帝王坐在偏殿房中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竹椅上，把玩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没有表，不言语。

萧秣留心到他换了称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影响他顺着温行周回忆去，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温行周竟在那件事之后，大病一场甚至失了武功？

温行周先前的咳嗽又使溢许多鲜血，他浑不在意，只是又问，“殿记不记得，臣发现殿装傻的那一天？”

萧秣于是盯着他，“那我如果问你，现在你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