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商 第193(3/3)

最终还是选择集中力量抢救库房。

“到最后库房实在失守了，我们的人才去的织坊，”七娘抹了抹角，心疼的五脏六腑都在哆嗦，“好歹还抢来百来台能用的织机……”

库房几乎全军覆没。

一群人拼了命也只抢来几千匹，但大分都不完整，要么表层被烧被，要么染上了的烟呛气，无法正常货。

真正完好无损的，可能只有几百匹。

明月仿佛被割成两半，一半被各各样的负面绪充斥着，另一半却仔仔细细听着陆陆续续报上来的坏消息，同时还在划算着抢来的布料，是要贱卖去还是怎样。

有味的好办，抖开用风狠狠几日，再过过香薰就完了，实在不行还可以留自用……

“江老板，”负责这一带治安的厢军领彭璐刀而来，先饱同的叹了气才说，“那灯笼里应该是被人事先放置了小油罐，油罐封，待灯笼燃烧到够，油罐就会炸开。至于里的油，我派人去上游看过了，确实发现了很多被遗弃的陶罐，罐里残留的确认是油，但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火油也淌得差不多。”

他向后伸手，随从就递上来一只漉漉的陶罐，“你看，这些罐就是本地随可见的陶罐，一文钱就能买一个，而本地的窑厂之多，丝毫不逊于织。另外，对方很警惕，罐里的油也有好几，想必是怕大量采买漏了形迹，所以通过各途径拼凑来的。”

总而言之，想查明真相，很难！

见明月没说话，彭璐抹一把满是黑灰的脸，委婉：“江老板可曾与人结怨？”

如此大费周章，如此丧心病狂，除了报复，不作他想。

很多案就是这样，想通过正经程破案几乎不可能，但却未必不知凶手：如果没有证据，如果没有明确的由，那么就只需要看事发后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就行了。

尤其是经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每年因为利益纠葛而造成的大小案件就不计其数，特别是明月乃近几年势崛起的新贵，她得意，势必就会有人失意。

明月的珠缓缓动了，声音有些沙哑，“还要辛苦您查去。”

能不能查到是一回事，查不查，是另一回事。

彭璐，“应该的。”

说完，又忍不住安：“古人云，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银没了还能赚，人没事就好，好事多磨嘛！”

自从认识以来，明月素来慷慨，且又有娄旭和升了官的庞磬从中穿针引线，彭璐对明月印象很不错。今日她骤然遭难，彭璐亦觉可惜。

青山在？

明月环顾四周，目之所及皆为焦土，不禁苦笑一声，“叫您费心了，借您吉言。小郎。”

苏小郎要上前招呼，被彭璐抬手止住，“你素日为人如何，兄弟们都记在心里，不要计较这些虚礼。”

烧成这样，且有得赔呢，他怎么好意思再趁火打劫。

明月作了揖，“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