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只是来参观 02(2/2)

走到活动中心外，忽然听见一阵悲戚的笛声，古媺霓抬望向二楼台，虽然没有看到人影，但笛声确实从那里传来，古媺霓暗自窃喜，但转间又被哀戚的笛声带动，想起过去一些难过的事，忍不住红了眶，她跺着脚喃喃自语：「嘛要得这么人啦，讨厌死了。」她一边快步往宿舍走，一边收束不听使唤的心。

古媺霓急忙打断林乘说：「那个，我叫古媺霓，财金系111级，我想跟学学笛，请大家多多指教。」

好不容易社团的发言结束，各声分别带开，为组组的杨采耘招呼大一新社员：「大家好，我是组组，术系110级杨采耘，我本是学笛的。我先调查一，大家想学什么乐？」

林乘说：「谁叫她le上的暱称不写本名啊，我只知她的暱称叫米……」

林乘笑着说：「傻瓜，这时候要吐槽啦！开开玩笑你还真信了吗？傻了吧？」

李幼倩说：「你也真坏心，直接告诉她不就好了，只说女生比男生多谁猜得到？」

李幼倩说：「我回去找找看影片，加个le吧，回传给你。」两人拿手机加le，林乘被夹在中间，一脸无奈。

林乘还没回答，李幼倩取笑说：「你还说你不像读国文系的人，学国乐学到你这个准，不来读国文系很可惜吧？」林乘耸耸肩，彷彿这个评价跟他没什么关係：「学国乐的人这么多，也不见得国文都好，以前我们班上国乐专的人，国文一塌糊涂的比比皆是，真的不相。」

接着杨采耘就要大一生拿笛尝试音阶，古媺霓凑到林乘旁边说：「学，可以借我笛吗？」林乘，指着桌上的笛袋，示意古媺霓自己拿。旁边一个大一男生自刚才就一直盯着古媺霓看，他两手空空，看来就是初学者，林乘好心问他：「学弟，你是初学者吗？有没有笛？」他瞪了林乘一，转去跟杨采耘拿社上前人遗留来的笛练习。林乘虽然觉得这个学弟有没礼貌，却也没放在心上。

林乘说：「猜猜看，我们系上女生比男生多。」

李幼倩跟古媺霓说：「去年我们系上的戏剧之夜，我们班演了一齣古装悲剧，叫他现场乐，结果就拿了首奖，每个评审都说：『戏演得好不好倒是其次，那个笛乐实在太泪。』」

古媺霓说：「我觉得学比较像国文系。」

林乘满不在乎说：「实话实说而已，难不是这样吗？」

杨采耘翻白说：「难怪你没朋友，不理你了。」

林乘说：「文学院。」

林乘说：「对我来说都是初学者程度，有什么好听的？」

古媺霓问：「对了，我还不知学是哪个系的？」

小女生笑说：「小乌那个人就开玩笑，他的话听听就好，像你这么单纯，肯定会被他耍得团团转。对了，这位是？」她指着坐在林乘旁边的古媺霓问。

林乘说：「我的准还差得远，是教授们过奖了。」

林乘说：「少开玩笑了。李幼倩，我同班同学，也是学笛的；杨采耘，今年的组组。」他回对古媺霓介绍两人，古媺霓对两个学示意。

林乘转过去：「她都答应帮你找影片了，你看影片就好了，我忘了我去年什么曲了。」古媺霓有遗憾，正好这时候杨采耘走来，要跟林乘讨论组练课程，古媺霓只能先离开。

，后来才说是跟我开玩笑的，真是气人！」

林乘说：「一个想学笛的学妹，财金系111级，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简单的音与音阶练习后，迎新活动也告一段落，杨采耘说明组练时间，留大一生的联络方式后就解散了。一回神，所有大一生都离开了，就剩古媺霓还在练习音，她放笛，左顾右盼，却没看见林乘，李幼倩见状指指落地窗外，古媺霓看到月光一背影正在着笛。她打开门走到台，悠扬激越的笛声扑面而来，却与上次她听见的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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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媺霓傻笑几声掩饰尷尬，突然想起先前李幼倩说的事：「幼倩学说去年你现场乐很人，可以一小段给我听吗？」

杨采耘推了他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啊？」

古媺霓倒是有兴致要猜，设法缩小范围：「不是跟我同一个学院吧？」林乘摇摇。

古媺霓继续问：「那是教育学院还是文学院？」

林乘说：「你知吗？以前我开演奏会是要收门票的，请问你是要付现还是要刷卡？」

古媺霓慢慢走到女儿墙边，林乘对着白沙湖忘着笛，月半将圆，皎洁的月光洒落来，照着林乘的脸如梦似幻，彷彿不在人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林乘一曲罢，放笛，一回就看到古媺霓傻傻站在门，古媺霓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说：「那个……我……学得太……」

杨采耘拍了拍林乘的肩膀，在他耳边悄悄说：「你帮我听听看大一生的程度跟才华怎么样。」

小女生旁边的一个小麦肤的细瘦女生取笑说：「你也很夸张耶，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啊？」

小麦肤女生说：「喔喔，你比我早找到学生喔，这个组组是不是该让你来当啊？」

古媺霓愣了一：「我……那个……」

古媺霓一脸兴奋说：「我想看，我想看！」

在场的5、6名大一新社员都想学笛，只有1个女生说：「我以前有学过嗩吶，我想继续嗩吶。」她是会计系111级的刘盈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