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1-1 减fei计画(2/2)

要太冒！要懂得脚踏实地！你偏不！嫌我跟你妈太老古板，什么都不听，非要跟风，学人家什么石墨烯的压力，大钱去原料，什么都要用到最好。好啦，现在人家一个网红说你的cp值太低，天天被退货就算了，连之前订好的销售通路都不了，你要怎么办？啊？怎么周转你跟我说！」

晓芬是我大嫂的名字。我微微侧过，暗自观察我大嫂的表……嘶，看来我哥晚上跪键盘也不够赎罪，得买颗榴槤回来才是。

「既然我们的灾难是从网红而起，那我们也当网红，不就好了？」只要能够掌握舆论，卖什么东西，不都是信手拈来？

「爸！那个网红说cp值太低，不是因为我们的东西不好，是他们没有用好东西的习惯，你怎么反而怪我？而且，货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让晓芬去理，不用你跟妈参与。」

「剩的你们不用担心，一切就给我吧！」

＊

「什么意思？」

于是一家人在我的拉扯哄劝坐到一旁新闢的会议室，还难得奢侈地开了冷气。

眾人的视线全投注在我上，等着我解密。

「现在该怎么办？你们说说，该怎么办？」对于我家这传统到不能更传统的成衣厂来说，新媒是一大罩门，本无法应对。我爸不想骂大嫂，只好又兇我哥：「你黑着一张脸么？快想想办法！」

之前我家有一些过季款，都会以低价卖给亲家，再通去。

「如果是单纯的批评，那我们的损失也不会这么严重。最过分的是她上个影片说『看了网路上有一款新的石墨烯压力好像很不错，我特地买回来实测看看！』结果一堆粉丝就盲目跟风买了，后来看到她又评不好，就全申请退款……」大嫂越说越低落，显然是受到很大的打击。

「哥，你不要三番两次就讲这逞的话。还有，爸，你不要每次开都在唸已经发生的事实。」不得不说，我爸跟我哥，不用验dna，就能百分之百确认父，因为他们都有个臭到不行的臭脾气。

「你们这条卖多少？将近两千块的玩意，你放到市场里，有家主妇捨得买？」大嫂的娘家以前是南北货的，现在则把一些生活用品，批发给市场贩卖。

他妈的，果然跟我哥说的一样，他们就喜用劣质货，谁都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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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喝！你整天只知吃跟喝，现在是吃东西的时候吗？」

「就是她说我们家新研发的压力，cp值不？导致外面那一车一车的退货？」影片看到后半段，听这youtuber因为收了其他厂牌的广告费，疯狂安丽那件薄得可以看到的就算了，还说我家得太厚，价格也太贵了，本买来当冤大。

这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两代人有不同的价值观，对待商业与商品也有不一样的思维。

我就不卖关了，大力拍了拍自己的，「减是自古以来女生最注重的问题，这个youtuber，不也是靠健引观眾？所以呢，我决定挑战瘦，什么节啊、运动啊都来，然后拍成一大堆短影音，上传shorts去洗脑大家！」

会议室的投影幕，放着某位youtuber的健影片，影片的容，涉及我家的產品。

「我不是要她去－－」

「减不了，耍宝也好啊。反正我是考上大学，现在也间间没事，不尝试看看，难真的等着摆烂？」说完，我不他们信不信我，开始发号施令：「哥，你先陪大嫂回娘家，拜託亲家帮忙。还有爸妈，你们也不要真的不事，去跟以前销路的林先生和王伯伯说呀，总不能坐以待毙，等银行来查封我们吧？」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全都给你说好了！这件事不需要你们心，我跟晓芬－－」

我想我哥和大嫂，一定是很想振兴工厂，才会想推新產品。

「爸、哥，你们到底在吵什么？这么大声，全工厂的阿姨都听见了。」避免我哥多说多错，等会被离婚，我这个开心果，还是适时介，调和一气氛。「有什么好气的，气坏也不能解决问题，不如大家坐来喝绿豆汤。」

扫到我爸的颱风尾，我也不怎么生气，而是对着他摆摆手，「爸，不吃，难要饿肚啊？我能吃是福气，生气么？消消气，平静来，再讨论该怎么办。」

我知大哥会研发这款，主要是受到大嫂的游说，难得冒一次险。虽然目前结果不太如意，也不能都把责任推给她去承担。

我气到连绿豆汤都喝不了，比我爸还激动，「我家卖，跟他有个线关係？自己要业，还要拉踩别人家的產品，有病！」

「晓芬晓芬晓芬，你闯的祸，倒是每次都让你老婆来收拾！那她嫁给你么？受气的吗？我生意上的事，从来没有让你妈跟人鞠躬哈腰过，你呢？一有问题就推晓芬去，要卖你岳父的面，你好意思？」

回想我过去说要减，但都无疾而终的黑歷史……实在很难说自己办得到。

「那你说该怎么办？再这样去，整间工厂都要收掉抵债了。」我爸的着急，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就是这些话，往往会成为我们心很沉重的枷锁。

听到我要减，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我妈还直接指着我摆在桌上的空碗，吐槽：「减？你连嘴都控制不了，还减什么。」

大嫂看我哥始终保持沉默，就把话接过来说：「……通路的事，我会再回娘家问问看能不能帮忙，尽量把货销去一，好应付一次的贷款。」

「你以为当网红这么容易？随随便便拍的影片，有谁会想看？」我哥意识地反驳。

「既然这样，那我们……」我把目光放到那youtuber的影片上，突然灵机一动：「我们就以其人之，还其人之！」

在我红起来之前，还是要他们先一，不然我家工厂早就被银行搬空了。

「嘿，题材我已经想好了，一定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