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虽然差十九岁但没关係(2/2)

「其实，我都听家伟说了……」顾仁凯扬起一抹微笑，沉稳说：「我知你为了我、特地跑来台北读书，也知这一切、都是苏语希跟你说的，即使你知我没去读大学，背叛了你、跑去和苏语希往，还染上菸的恶习，让自己过得如此浑浑噩噩，即使你知我已经三十四岁了……」

「你突然、说这些嘛……」难、是我误会了吗？他其实是烦恼现实的不得已，而不是甘愿将我推开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要挑很贵的礼！」

「明天，你有空吗？」顾仁凯忽然问。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顾仁凯有些害羞地说：「我还没补送生日礼给你呢。」

我怕自己一离开，顾仁凯又莫名把我封锁了，于是便打了通讯给他，想不到他上就接了。

「嗯，我知了，你到宿舍时跟我说一声。」

当我羞愧到脑袋一片空白，这是什么霸气总裁的电影节？哪有人才刚往不到几小时，就这么调宣传的？顾仁凯真的越来越令我捉摸不透了……

「但你还是包容了我，回到我的面前了，我又怎么能辜负你的心意？我又怎么能不喜你呢？」在这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从前那个，拿着生日糕、对我说生日快乐的青涩男孩。

「没关係……」我依然面带微笑：「你不用在意我，我知你很忙。」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抬看着他，他的表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温柔。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连打个电话，都能如此小鹿撞？

今天所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过好了，我就连写小说也不敢写这般梦幻、甜的剧啊，竟然就这么降临在我上了。

这个发展、是正常的吗？他居然……有喜我吗？

「我是认真的。」顾仁凯的神依然诚挚。

后来直到晚上要就寝之前，我传的讯息他都有回覆我，偶尔还会传他拍的照片给我看，这才消除了我心里的最后一丝霾。

「没、没有啦，只是想跟你说一，我到捷运站了……」

「你真的、才越来越好了呢……」我带着定的神，回应顾仁凯的期盼：「当然愿意，我愿意、当你的女朋友。」

「没关係，你去吧。」我莞尔说。

翌日，我顺利的与顾仁凯碰面，并完成了一场甜的约会。

享用完餐后不久，顾仁凯刚好招呼完朋友，并回来座位找我。

「嗯……」我也展笑顏，在他的耳边许承诺：「我会永远、陪在你边的。」

「我以后不会再封锁你……」他依然逕自、继续说：「也不会无故搞失踪，不会发脾气，不会再嫌弃你的外表，不会再让你没有安全的事，我会努力赚钱，会努力你的生活圈，你也不用急着结婚，等你想结婚的时候再告诉我就好……」

「所以、佳瑜，你愿意……」或许我会想起前世记忆，就是为了能再次听见顾仁凯、对我说这些温的话吧，「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吗？我也想永远陪伴在你边，我想要守护你的笑容，不想再惹你哭泣了。」

「呵呵……」顾仁凯伸小拇指，脸上带着像孩般的灿笑，「那就约好囉，明天我们一起去约会！」

「怎么了，东西忘在店里吗？」

「这、也太突然了……」我到受若惊、难以置信，「你是、认真的吗？」

「简佳瑜，你听好了……」顾仁凯的双手轻握住我的肩膀，神真挚地说：「虽然我已经三十四岁了，但从今天开始，我会戒掉所有坏习惯，持续健、保持良好的生活作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老……」

要搭捷运回宿舍时，我又胡思想了起来。

要离开咖啡厅时，顾仁凯竟然还带领我走到柜檯前，并当眾向店员们介绍，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以后我来店里消费都不用收钱？

为何我没有到抗拒？就连一丝不舒服的觉也没有，反而觉得、很怀念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说，我又会错意、自作多了呢……

顾仁凯这次，是认真的没错吧？

「你不说、我都差忘了……」我玩笑地说：「你终于良心发现啦？」

我真的、不是在作梦吗……

那天夜晚，我睡得十分香甜。

结束亲吻后，顾仁凯仍环抱着我，我能受到自己的脸颊发、心越来越快……

「敬请期待明天的约会吧，我的女朋友！」

回到宿舍后，店员们听到这番话时的惊讶神，以及后续烈起鬨的景，仍旧盘旋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咖啡厅有卖排餐和义式料理，顾仁凯先是让我选择餐饮料，并吩咐店员要好好招待我，便先去招呼来找他的朋友了。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所以……」顾仁凯幸福的笑容，温柔地拥抱着我，「你也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我会这么、喜你呢……」近到能够觉到，他呼的温……

「不好好补偿你的话，我会被良心谴责到睡不好觉的。」

「唔……」顾仁凯就这么亲吻住我的双，并用手指拭我脸上的泪，能清楚受到肌肤的，以及他的温。

「顾仁凯，你嘛、突然……」我害羞的低着，不敢与他四目相覷。

「应该有吧……」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到礼拜三才开学，最近学校的事都忙完了，时间很多呢！」

「嗯……」我也藏不住喜悦，带着笑容勾住他的小拇指，「约好囉，我的男朋友！」

「我就用这个吻，跟梁幼慈告别吧……」

「所以……」我看着顾仁凯的脸庞，听他说那句、我梦寐以求的话：「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我应该、没听错吧？

或许是因为刚往的关係吧？时间一久，我就会习惯的吧？就不会有这如梦似幻的不真实，还动不动就上演心小剧场……

奇怪……为什么他会亲吻我？

「还有、今天咖啡厅的人手比较不足，所以我晚上会在咖啡厅忙到打烊……」他说话的模样略显歉疚。

「那个、我不知你今天会来……」聊天到一半，顾仁凯话锋一转地说：「午两的时候，我要去跟乐团的人团练，因为是很早之前就约好的……」

我坐在柜檯一旁的座位，默默地着手机，偶尔会抬环顾周围，店员们不时会偷偷看向我，并窃窃私语着，也不知是不是在谈论我？

「你之前、明明这么抗拒我，怎么又回心转意了……」我难掩犹疑地问。

…

后来我们回到店里时，已是中午了。

「嗯……练团加油喔，掰掰。」太好了，他有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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