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gong福妾(清穿) 第178(3/3)

卫戍,而他手里这两万兵也是脱离八旗官兵,是康熙单独设立、战力极、规模庞大的武装力量,几乎各个都手铳、刀,属于冷人手一只,这个职务相当于首都武装司令。

康熙不起疑心的时候,托合齐和太关系亲密他只会觉得安心,但一旦康熙对托合齐起了疑心,太就一定会被连带着怀疑:“这老儿是不是想谋老的命啊?”

这还是一石三鸟之计,因为托合齐被卷凶案,他这个九门提督的位置还能坐得住吗?康熙八成不会让他继续坐去的,不过一个小太监的命,一就能影响太在康熙心里的地位,二能除掉托合齐打击太党的势力,三能空来一个要的职位,让自己人站上去。

弘晳和弘暄还在小声猜测背后布局之人会是谁,但程婉蕴已经知是谁了。历史上接任托合齐位置的人是隆科多,但隆科多这时候应该还是八爷这个八贤王的人,是一废太后,他也被暴怒的康熙毁了继位可能,佟佳才让隆科多去投靠四爷的。

历史上的四爷并不受康熙喜,“为人轻率、喜怒不定、刻薄寡恩””都是康熙评价他的原话,甚至《清史稿》还曾记载,四爷在太被废以后醉心田园、韬光养晦,自称“天第一闲人”,天天瓜孝敬康熙,再也不将喜怒摆在脸上。

有一回趁着康熙心好,四爷便诚惶诚恐请求康熙将起居注上对他的评语删去(康熙边有个官职叫‘起居注郎’,是专门记载康熙的言行的):“儿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砺与风雨,已经改正了,请皇阿玛给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注2】

康熙观四爷这几年的行为举止,便答应了。然后起居注郎又把今日的对话记载了来,所以后世的人还是知四爷曾经被自己的父亲评价了什么。(当然,康熙看人还是很准的,喜怒不定四个字咱们的四爷在登基后又故态复萌了。)

不受又被佟佳氏放弃的四爷,是被太提携在边,才能被自家皇阿玛多看一。程婉蕴这么多年在里,也在毓庆见过四爷几回,她相信四爷的人品,即便有野心,恐怕也是在太爷被彻底二废之后。他比其他几位爷聪明的地方就是,他能够清楚地判断太在皇上心里还有没有可能,所以他在九龙夺嫡的前期真是一破绽也没有。

了敌人是谁,程婉蕴反倒不怕了,她现在只想早河。

想通了这一节,程婉蕴便真正镇定了来,她对两个儿严肃地说:“有关几个皇叔的话,你们都放在肚里,往后谁问都不能漏想法。你们俩个都大了,该替你们阿玛分忧了。等到了河,我们只怕都没法和外联络了,等会额娘会去和你们四婶商量,让她帮忙盯着外、打听消息,额娘在河行还有几个人能用,到时会给你们四婶,这样我们才不会变成聋,只是这事不能叫人知,你们两个心里明白就好。”

这么多年来,河的小太监与畅园的小太监一般,程婉蕴都收用了几个,平日里也不叫他们什么,但到了这时刻倒是能派上用场了。

程婉蕴一改往日咸鱼的派,一桩桩一件件地吩咐了去。她和孩们要被关起来,但京里也得有人运作,防着老大、老八的人落井石,这都得托给四福晋了。

弘暄和弘晳见额娘振作了起来,也都松了气,心里还多了几分敬佩与安定。别看额娘平日里柔柔弱弱不问世事,但遇着事了,她不哭不闹,还有能力分析局势判断、布,旁人都以为额娘以侍人才从小格格爬上了太嫔的位置,但只有在她边的人才知,她上有多大的能量,她才是这个家里的主心骨。

很快,张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程婉蕴坐在车上对来送行的乌拉那拉氏说:“别担心,四爷一定没事的。回……”周围人多杂,她没说去,但乌拉那拉氏已经轻轻福了个韧,“娘娘,我明白。”

两个女人相互担起了守护这个家的责任,乌拉那拉氏目送着那一车远去了,不知为何底有些发酸,随后她立刻抬手将泪抹去,神重新变得定了起来。

娘娘是她的榜样,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

引蛇

程婉蕴在前往河的一路上都在想太爷会是如何境况。

好端端的木兰行围,一夜之间囚了五位皇阿哥、好几位大臣,天亮又将阿哥们开释了,可唯独太爷得了个禁足的旨意,外该是怎样的人心浮动、议论纷纷?即便如今没传什么新的旨意,但托合齐还被押着,鄂岱却被开释了……

程婉蕴在河行碑前扶着添金的手车,抬一看便正好瞧见意得志满地隆科多骑着,领着一队队巡捕营的兵在行外围的驿上行护卫之职,那一昨日还穿在托合齐上的从一品官服,那红宝石、麒麟补服,在闪闪发亮,真是“风得意蹄疾”。

添金恨恨地呸了一:“小人得志!”

程婉蕴手指安抚地在添金手背上,等弘暄带着弘晳、弘晋来,额林珠领着两个妹妹也车,程婉蕴环顾一周,冲几个面绷起来的孩,又转去看前的城台阙楼,丽正门是河行的正门,开了三间方形的门,仍旧是枪戟如林、兵守卫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