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忽复乘舟梦边(3/8)

自己嫁的老公好歹也是个皇帝,而且还了快十年了,可自己的老婆孩却得勒腰带,的过日,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早些年我在家,识何曾让我受过这样的罪?

推己及人,转念想到郭圣通,只怕未嫁时在娘家更加锦衣玉,风光无限。她受的罪,前后遭遇的落差,比我更百倍。

西人手不够,照顾孩在很大程度上,便只能亲力亲为。早些年跟着刘秀东奔西跑,忽略了许多亲的机会,这回倒是托了郭后的福,一并补了回来。

终于秋天来临的时候,?f县凑足了六万斛粮。八月,来歙率冯异等五位将军,向西攻打天,讨伐隗纯。

刘秀来西的次数明显减少了,但不知为何,我的心境比之初时却要淡定安静了很多。这或许跟年龄有关,我已经不再青年少,虽然偶尔仍会难改一时冲动的病,但多数时候,已经有了为人母的自觉。生理年龄二十九,心理年龄三十八,一个女人到了我这样的年纪,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世态炎凉,大起大落,有些悟早已超脱,看得轻了,也看得淡了。

儿女成群,我不求别的,只希望半生能和刘秀一起,平平淡淡的抚育女,偕首白

这样就已经很幸福,很知足了!

“咕咕咕咕”我一边学鸽叫,一边低小心绕开满地七八糟的玩

天还没大亮的时候,明明听到鸽在窗外扇翅飞过,当时虽然睡得迷迷糊糊,我想我还不至于听错。

这几年飞传信少了,大分消息都是兴通过其他渠来,他的手法明至极,到现在我也只是隐隐觉察西中安了他的线,却不知到底是谁。前阵搞裁员,我原打算趁机挖这么个人来,却仍是一无所获。

“娘,你在找什么?”义王蹑手蹑脚的走到我后,探着脑袋好奇的问。

“我在找”回见她线弯弯的,笑得很假,不由顿住,将她一把扯到跟前“说!藏哪了?”

“娘你在说什么呀?”她无辜的眨,酷似刘秀的睛,让人怎么看怎么

“少给我装傻!”我在她脑门上扇一掌,架势吓人,力却很轻。

果然这小妮也非等闲,早已司空见惯,居然连脸都没改一,仍是无辜的耸着肩膀,摊开小手,一脸无奈的说:“娘,你很暴力耶。四哥哥说娘脾气差,烈,果然一都没错”

我气歪了嘴,叉腰怒:“反了你们了,小敢以犯上,还懂不懂规矩了?你哥带着你们尽不好事,改明儿让父皇送他去太学,拜个博士为师,也是时候该叫他收收心了。”

“娘――”她讨好的抓住我的胳膊直摇“别送四哥哥去太学嘛,我还要四哥哥教我打拳呢。”

“打拳?他教你?哈哈哈”我仰天大笑“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

“四哥哥很厉害呀,上次一拳把三哥哥的门牙打掉了”她猛地用手捂上嘴。

“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作势打。

她缩着,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许人说三哥哥换牙,那牙齿本来就要掉的!”

“咝!”我气得直翻白。这孩淘气得跟个猴似的,真后悔不该教他跆拳,搞得他现在动不动就挥拳,一个不留神便上房揭瓦。

“娘!娘!别生义王的气!”小女娃扭糖似的晃着我,气的说“我告诉你个小秘密,你别生我气”

我不理她,她继续扭晃:“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呀!娘呀――”她朝我勾勾手指,我不不愿的低,她用双手拢着嘴,贴近我耳朵“娘,你要找的飞,四哥哥抓到了他把飞光了,烤了”

“什么?!”我失声尖叫。

义王怯怯的眨儿,小脸上完全没有害怕之,反而更像是在偷笑。

“你你再说一遍!”我抖着手,指着她“说清楚!”

“烤了吃了嘻嘻”她用手捂着嘴儿贼贼的笑了几声,突然扭撒丫跑了。

我脑袋发懵,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一只信鸽从培养、训练到最后能派上用场,这中间得费多少力和金钱?居然居然被那小兔崽吃了?!

“站住!”我哭笑不得的追了上去“告诉我,刘那兔崽野哪去了?”

转了个角,追去却没看到义王的人影,先还听见哪个角落传来银铃般的咯咯笑声,可一连找了好几殿阁却始终没找到半个人影。

过堂风了我的发,我撩着发丝轻笑:“疯丫,跟我躲猫猫,看我逮到你,不打得你小!”

风一阵一阵的从脑后来,我站在堂上,只觉得四周寂静。秋天了,树梢上早没了嘈杂的知了。

很安静安静得没有一丝人气儿。

倏然转,冰冷的刀尖贴着我的鬓角无声无息的而过,发髻散落,一绺青丝割裂,纷散开,飘落地面。

我拧腰转了一百八十度,虽然避开了那致命一刀,却重心不稳的屈膝摔在地上。对面持刀的是个穿黄门侍衣裳的男,匆匆一瞥间我已确定他的面相十分陌生,并非是西人。

左掌撑地,我借力弹起,没想到他的刀来得如此之快,刀光闪动着凛冽寒芒,直前。我飞起一脚,抬,足跟直压他的胳膊。

刀撤,我踢空。

是个手!

一脚踢空后,我暗叫一声不好,不可避免的向前踉跄去。我急忙低,本就势向前翻,哪知后“兹啦”裂帛声大作,而曳地的裙摆竟被那人踩踏在脚

裙裾裂了,却没有断,我跌了个狗吃屎,额磕在地砖上,险些砸了自己,狼狈间刀风呼啸,竟是劈

我使的力气,鼓足劲放声尖叫,叫声尖锐,气势惊人,在空的大堂上震旷野般的回响。

那人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叫了起来,落的刀锋略略颤了,我趁机翻,豁命,一向他怀里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