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5)

; 裴红叶怔了一,右手又习惯抚上眉梢的浅疤。

“我并没有太多印象。”

她的恍惚让罗蝶起捕捉到,并思的打量着。一边的柯氏姊妹正与季濯宇讲电话,讨论度假的地,看来是打算成行了,只差地上有歧见。

裴红叶很快的发现罗蝶起的,她只能轻浅的微笑,知任何人站在有心探索的罗蝶起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

也许,她需要一不同的意见与说法。

才想找个时间再邀蝶起一叙,不料第二天中,罗蝶起便教未婚夫“快递”过来她的办公室。一张臭臭的脸明白表示扰约会的不悦。她是料定未婚妻今天中午以后都没课才飞车上来挟人约会亲一番的。为了今天的约会,他提早由香港赶回,提早理完一些地盘纠纷,没料到佳人打stp的手势是从短促的约会时间中再缩减了一个小时用来会友。要不是他死不退让,这只怕同学会的时间会拉个无止无境,天晓得他已经半个月没看到她了。

“这是什么?”看着蝶起的手表上有着倒数的数字,好奇的问着。

“倒数计时,现在只剩五十八分二十一秒。”

裴红叶当意会,大笑了来。老天!孟观涛仍是这副德行,盈然怎么会认为这对未婚夫妻平淡如呢?

虽然时间不多,但两人仍悠闲的喝茶吃心。顾念着等一会这对侣应有午餐约会,也就不叫秘书餐上来了。

“八年前你为什么突然办休学并到日本游学一年?”为孟观涛的未婚妻,虽然不涉事务,但有些不为人知的事她仍是知的,只是向来不说而已。

“我突然去日本,是因为我父亲认为有这个需要。本来只是想过完暑假就回来的,不料却待了一年三个月,我父亲才替我办了休学,并对外说明我在日本游学。”不愿讲他人的是非,所以她陈述得很轻描淡写。

“你想与我谈什么?”罗蝶起也无意探知其它,只想知红叶困扰的症结

裴红叶闭上双的靠在椅背上安抚着不断涌上的疲惫。

“这几个月来,我数次与心理医生接,为了一些无解的烦躁绪。医生说我因为压力太大,才会潜意识的在梦中架构一个世界来抒解压力。结论是我最好去度假,或找个人恋结婚,当现实生活也变得好时,就不会再有空虚的觉。”

“你现在还看那位心理医生吗?”

“不。他的理论说服不了我,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很好。”罗蝶起同意。她与红叶在学生会共事两年,非常明白红叶是那面对压力愈有劲的人,总是熠熠发亮的大常因突发的挑戢而光芒迸。这人会因为压力太大而逃避自我并架构虚幻的理想世界?谁信?

“你的意思是你因为某原因在日本待了一段时间,并没有游学,而且也是那段时间造成你有了困扰?”罗蝶起试着理一些绪,目光看向红叶额上的疤。

“嗯。我相信我们的梦境必定来自一潜意识的渴求才会凝聚,但绝非是外来压力。这么说吧,蝶起”她沉了许久,终于不再隐瞒:”在那一年三个月,除了一个月有印象外,其它的十四个月对我而言都是空白。”

“是那疤造成的吗?”凝着柳眉,收起一贯浅淡的笑意,罗蝶起的讶异不在话

再度抚上疤痕。

“应该是。我再度记起一切时,脸上便多了这疤,而忘了某段记忆。”

“你是怎么回复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