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节 遭遇陷害(2/8)

陈羽知没希望了,气得忍着疼痛站起来说:“不疼了,快走!”

半晌,他才问他:“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两人想找家饭店吃午饭,

“等等!”他问她:“你家人同意了吗?”

吴正平止住笑,认真地说:“您曾经是国军的团,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说实话,我们很希望你能加我们组织,和我们并肩作战。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你。”

谢天恩却丝毫不觉察到她的心事,说:“我什么?我还能走,是你不能走,是你拖累了我!”

她看他急成这个样,扑哧一笑说:“瞧你急的,我家人已经同意了!走吧!”

陈羽心里觉得委屈,嘟着嘴说:“我就是说话不算数,怎样?”

她决定和他一起去寻宝。天天被关在家里的日,她已经过怕了。她很清楚,寻宝的过程可能充满危险。但她觉得能和他一起去冒险是件开心的事,至少比被关在家里极度烦闷、无聊。何况还有他呢,她要是有危险,他难撒手不?再说,她是陈翰观的女儿,陈翰观手握重兵,在海南,谁敢动她?

“那你……”

走了几百米,她持不住了,又起来。

他迟疑了一,跟她走了小巷。

一个菜农见到他们,大喊:“来,来,这菜便宜卖给你,我好回家饭去。”

没想到他却说:“那我等你不疼了再走!”

他急了,甩开她的手,说:“不行,你还是回去问问你家人吧。你要是了什么事,我怎么但当得起?”

谢天恩皱了一,说:“哎,你怎么尔反尔,说话不算数?”

陈羽猛然发觉自己上了谢天恩。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上他的。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许是刚刚和他分别时心里对他的依依不舍。她不知自己上他哪一。是他英俊的面容?动听的歌?抑或他那略带忧郁的目光?或者兼而有之?

他狐疑地看着吴正平。

陈羽不知哪来的力量,嗖地站起来,十分决地说:“走,不就是走路吗?是人都会!”

陈羽气没想到他这么不解风,得甩开她的手:“我改变主意了,我偏要去!”

他看着她,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谢天恩摸不着脑,搞不懂她葫芦里装什么药。

两人到一家小饭店吃了早餐,然后研究一步该怎么走。谢天恩虽然是海盗,但从没参与过打劫,也没过远海,对海南岛周围岛屿的况并不了解,不知六洲岛在哪里。陈羽是大家闺秀,更不知。两人决定往东走,到海边问一问经常海的渔民。

吴正平说:“有两,第一,凭觉。你的面相善良,目光诚恳,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就是,我们的同志打听过你的个人况。陈翰观令剿共,你借故没有参与。你还救过一些步人士。诸多事件表明,这你是个富有同心、明大义、为人正派的人。只可惜,你错了组织,跟错了人。当然,现在改正为时未晚。”

“那还有假?走吧!”

谢天恩没了辙,问:“那你的脚还疼不?”

吴正平以真诚的目光看着他,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金举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睛,自己落了共产党手中,对方不仅不重罚他,反而给他钱,让他离开。世界上有这么好的人?

次日早上,陈翰观手将陈羽送到码之后,陈羽立即叫了一辆黄包车,将她拉回到跟谢天恩约好见面的小巷。谢天恩没有约,正焦急地等待她。

陈羽从没走过远路,门均有小车接送。刚了省城,她双脚便红发痛,一瘸一瘸的,走得很艰难,还不停地着。

她希望他帮她,或者背她走。

三十六

她一见到他,大大咧咧地拉起他的手,说:“走吧!”

金举文的心仿佛遭雷击似的,被重重地震了一。他和吴正平才认识多久?吴正平不但不怀疑他,甚至把命都给他,他到难以置信。

说到这里,吴正平从上摸一块银元,递给他:“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快到正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名叫云坡的小集市。赶集的人大都散去,只剩两个菜农守着箩筐里的几棵菜。

陈羽来了气,说:“那你自己去好了,我回去!”

他俩没应答,菜农就没再喊。

说完,他腰间的手枪,递给他:“你不放心可以拿枪杀了我再走!”

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陈羽害怕父亲的手看到她,把她抓回去,买了上,将帽檐压得低,并且专拣小路走。不消半天,两人便了省城海

她说:“这事我自己可以主,不需要家人同意。”

谢天恩睛一亮,问:“真的?那我先扶你回去!”

陈羽想叫他背自己,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吞回了肚里。自己是个女的,怎能主动开?谢天恩要是聪明人,应该主动提背她才对。

谢天恩扶她坐在路边的草上,埋怨她说:“叫你别来,你偏不听。路还着你,你能持多久?”

金举文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和他的回答都很有意思,不觉笑了笑。吴正平则哈哈大笑起来。金举文刚才的顾虑烟消云散,共产党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可怕,至少前这个人是这样。

谢天恩嘲笑她说:“不行就别逞!”

金举文陷了沉思之中。他确实对陈翰观残害步人士的一些法不满,并借故不参加。他于同心,也曾经暗中救过一些步人士。但他并没有背叛自己的组织,对组织仍是一片忠心。可到来,他却被上司陷害。表面上,他现在的境是他上司造成的。其实,层次的原因是他的观念、信念跟组织背而驰。国难当,他认为国人应该团结一致,共度难关,而不是自相残杀。国民党制造白恐怖、大肆残杀革命人士的法是不得民心的。那时,他对国军的行为很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现在,他被逐了组织,该何去何从?

陈羽一喜,以为他要关心自己了,声说:“疼,疼死了!”

sp; 吴正平反问他:“难你想当我们的俘虏?”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着就要搀扶陈羽。

她回家向陈翰观撒了谎,说要去广州堂家玩,票已经买好了,明天就走。陈翰观的哥哥、舅舅都在广州,陈羽去广州,他很放心。他答应了她,并派人送她去码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