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放后我在敦煌当汉商 第1节(3/3)

p;“你姨娘跟你娘呢?你的脖……”

隋玉看过去,是族里的一个族婶,她木着脸,艰难地说:“死……了。”

“我们这些人要怎么发落?你可知?”

隋玉摆手。

“你不知怎么就上吊了?”又有人问。

隋玉不搭理她,她选个稻草多的地方坐去,抵着木栅栏闭休息。没办法,她躺着不过气,担心睡太死直接憋过气没命了。

她不想死。

不知眯了多久,隋玉听到铁锁链撞击的声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牢门打开了,从外面透来的光线白得晃

“你们运好,恰逢西北大胜,屯田戍边要人,主犯腰斩,其余人判刑徒,到了冬日,你们这些罪放西北,免了一死。”

走了,能洒日光的牢门又锁上了,女牢里哭声一片也无人搭理。

放……放……我们哪里还有命活,活着还不如死了。”说罢,一个年轻的妇人以,脑门霎时溅

隋玉吓愣了,反应过来立跑去看,她用手捂住伤,啊啊啊的向旁边的人求助,转又看见两个人撞了

她这才意识到,木栅栏上的黑褐痕迹原来是涸的血迹。

“别救了,死了净了,成了罪生不如死,比青楼的还不如,千人骑万人睡。”一个年迈的阿婆推开隋玉,她的目光在隋玉的脖上扫视,说:“你不听话,你姨娘是为你好。”

隋玉错揽住撞过来的隋慧,瞪她一,推开人后押着还一个劲嚷嚷的老婆上撞,鼓着气像个破风箱似的一字一顿:“你、也、死。”

说罢她心砰砰,生怕这人真撞上去了。

铁链哗啦响,唯一能见天光的牢门打开了,牢来就急赤白脸地骂,手中的朝人上挥。隋玉怕挨打,立松开老婆往角落里躲。她缩在暗的墙角瞅着监牢外的人,脑门迸血的女人被拖了去,没一会儿又拖了来,血的创上糊着一把黑灰,人丢在地上不知死活。

“想死?”牢恻恻地笑,见小卒拿了绳索来,他垮了脸,狠地啐骂:“想死也得死在路上,都给我捆起来。”

前一瞬还叫嚷着自戕的女人不作声了,闷哭着看自己像只猪仔似的捆了手脚丢在地上。

小卒走过来,隋玉老实地伸手脚方便他捆绑,随后就安静地靠在墙角,等牢里的低泣唾骂声消失了,她也睡着了。

监牢里不见天光,常年,墙常有耗光顾,当踢翻的粥碗发声响时,几声尖叫惊醒了隋玉。她乍一睁,就觉脚上快速有东西跑过,她意识抬脚,耗吱吱叫几声,不过瞬息就消失在稻草堆

“叫什么叫,不过就是几只耗虫。”不知谁说了一句。

“庆嫂醒了吗?”隋慧小心翼翼地问,她知她现在是人人恨,没指望有人搭腔,只颤着声小声喊:“庆嫂?余姑?戚阿嫂?你们醒了吗?”

没人吱声。

“余儿?可醒了?”又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