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贺止收回视线,语气沉沉:“回。”

此刻面对他的调侃,周送已经能面不改:“是把脉的时间到了吗哥哥?”

【不必忧虑,顾好自己的,你我暂别严冬风雪后,终有重逢时。】

所以周送每日的生活就只剩用膳睡觉,再加上顿顿必不可少的汤药,无聊得很。

此时回, 是个人都能猜袁继到底想什么,袁继没对他隐瞒,周怀假装思索了一会儿,为他献计:“将军若想扶持六皇,我倒有一计。”

难得见他这么痛快地喝药,周怀眉梢轻挑:“呦,今天这么听话?”

好,我等你接我回家。

谋权

经过几日的调养,周送的较之前恢复了些力气,但里还是虚弱,须得再静养些时日。

【见字如晤,佛寺一别数日,夜时常辗转反侧,恨护卫不力,教你被贼人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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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应了一声,坐到他旁边把帕覆在他手腕上,才把自己的手指搭在周送的脉搏上。

周怀没忘记贺止的嘱托,把那封信从怀中拿了来,递到周送面前。

两人说话间, 一位士兵急匆匆来, 对袁继行礼:“报!里来了消息。”

“何况六殿还在营中,若是想回,其他皇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周怀隔段时间会来给他把脉,因此周送才不必沦落到连个说话人都没有的可怜境地。

周怀看到他神变化, 适时问:“将军,可是了什么事?”

纸上骤然落了一滴迹,墨字也因此而洇一片,周送手抚着贺止两字,泪止不住地

周怀照实答了况, 袁继听到他这么说才放了心。

周送惊喜地看看信,又看看周怀,这才伸手把它接过。

袁继拆开看过,面上顿时一片凝重。

甚至有些时候,他恶劣的程度较贺止更甚,纯粹是个黑心芝麻汤圆。

他刚从扶山回来,把血玉参放好后就到周送这儿来看看他的况。

“是, 已经好多了,估摸着再养几日就可痊愈了。”

……

这封信在此时对他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心中的思念之意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重。

周怀勾一笑,欣然接过信应了,门一声响动,他的影就消失在屋

多日被压抑的绪此时在这封信上尽,周送一边抹泪一边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这日周送刚刚把汤药喝完不久,周怀就掀开帘走了来。

袁继看了一周怀,这人得他信任, 叫他知也无妨,就把手里的信件给他看了。

周送靠坐在床上,压着激动拆开信封,熟悉的笔迹映帘,周送的几乎一就红了。

他把信小心收好,才默默在心里回应。

因病和周怀相了几日,周送对他更熟悉了些,也发现自己这位太哥哥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冷淡。

【等我接你回家——贺止。】

带去。”

袁继说得真心实意, 像是真为周送担忧似的,周怀暗里轻嗤,嘴上却合他演戏:“将军想让六皇?”

时隔几日, 周怀再度被传唤了袁继的营帐,一,袁继就问:“他的病可好些了?”

片刻后他收回手,“比昨日好些了,再养几日就差不多了。”

云见贺止站在原地不动,走过去:“陛,我们……”

周送听了这话也不由一喜,生病的觉实在不好受,他自然也希望快些痊愈。

袁继叹了气, “是啊,陛如此,叫我们这些的如何安心?”

袁继示意他上前来, 士兵就把自己手里的信件递给了他,又恭敬退了。

周怀见他一副欣喜至极的模样,也没兴趣再待在这里碍人,所以把信送到后,他就又了营帐。

【现见金锁得知你平安无恙,才算放心。】

走近了一看,桌上的药碗见了底,还没来得及被人收去。

周怀看后才知原来是老皇帝病得更重了,恐怕命不久矣, 他神如常地把信件收起, 问:“将军可是因陛的病而忧心?”

“喏,北麓来的信。”

又哭又笑的样或许看起来稽,可他的心却只因最后一句而猛烈地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