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楚蘅边看边摇着,他忍住喊声的冲动,泪看着晏空青,死死抓住晏空青的手腕。

到时候他众说纷纭,他大可以效仿涿光上神,颠倒黑白,堵住这悠悠众。最坏不过“英名永留”,他不在乎。

再醒来时天依旧未亮,床边无人,殿只亮着一盏小小的的灯。楚蘅了床,往书案那边走去,见晏空青收起手上的笔,朝自己望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短暂的碰后,楚蘅从方才的冲动中缓过神来,正后撤,就传来轻微的疼痛,像被蚂蚁咬了一

他承认,自己卑劣自私,骨里透着的利己,这样的,楚蘅所能想到最严重的惩罚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将晏空青囚禁起来。

晏空青见状轻轻掰开楚蘅的手指,不容拒绝地将那张纸摊平于楚蘅前。

还未从梦魇中走的楚蘅顿觉温,他回以一笑,自然地坐在晏空青旁。

楚蘅看到这时已经心痛难耐,他将那张纸反盖于案上,不敢往去看。

楚蘅想要得到的答案全被写在上面,他看了晏空青的表,而后安心地看了去。

弑心蛊,自我意识即刻湮灭,不悔公借晏空青之手,杀尽反抗之人,而皇城阵开,晏空青不受控制地杀了柴应元后,就彻彻底底踏了不悔公的阵营,再难回

两人额相抵,手指缠,楚蘅心中想问的有很多,可已经支撑不住,他哭得累极,找到依靠后竟就这么不知不觉睡去。

他枕在晏空青的左手手臂之上,顺着晏空青手指的指向看向桌面上那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

不悔公所说,晏空青是个例外,这话不错。晏空青上的蛊少说也伴着他存活了两千年,无数血的滋养使得它早在晏空青无知无觉的年月里,有了和合的趋向。

从对面的那张脸上,楚蘅几乎看不见任何喜悦,那弯起的嘴角,略有弧度的嘴上载着数不尽的无可奈何。

自此,有着弑心蛊的晏空青成了控制外独善其的唯一。

“手上沾的鲜血我无法洗净,待事成,我必万般偿还。不再奢求你的,唯有一求,我要你永远恨我。”

“昨日一场,剑的那一刹那,我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想过要拿你的命上位的垫脚石。伪装到了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地步,如今的我,不与你站在一。”

晏空青在小心翼翼地挽留,只一次后便又缩了回去。

楚蘅无奈,手掌,领着晏空青那只微微颤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

他认真地看着晏空青,指着自己写的字,“不是你的错,杀了不悔,毁了阵法,我陪你一。无论如何,我都陪着你,哪怕造的业孽重,偿还十年不够,百年千年,我都不在乎,只求你别留我一个人。”

亲近之人的鲜血飞溅,晏空青一阵恍惚,竟然有那么一刻脱离了控制,而随之而来的排山倒海的痛楚又将其推倒。

晏空青的中装着不见底的伤,他抬手为楚蘅泪,珍重地吻了楚蘅的额,然后只是笑着。

现在一切的挣扎有了回响,拨云见雾后,楚蘅终于得到解脱,他睁开睛,与晏空青对视。

晏空青试着夺回的控制权,自己与自己在识海争斗不休。

“好不好……”楚蘅的字迹潦草得飞起,他几近恳求。见晏空青依旧不为所动,定着想要自毁的心念,楚蘅只能拿最后一招,他,破罐破摔,“行,那我也陪你。”

这个血月原来囚禁着两个人,他们之间隔着条条人命,一个不知,一个不能说,连心平气和的谈都成了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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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他与楚蘅一样,陷了无止境的疼痛之中,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耗费了自四成灵力,生生将弑心蛊

字字句句,皆是对这段时间的陈罪。

仅仅一瞬,楚蘅便控制不住,更多的泪顺着落,顺着耳后被褥之中,连带着这个吻都变得苦涩。

隔墙有耳,许多话不能说,他只能拿起桌上的笔飞快地在纸上画字来。

声又急又轻,呜咽声也被吞中,两人静谧地相拥而吻。良久,终于分开。

那些赤的剖白被毫无遮掩的放在楚蘅的前,他看也是看,不看也必须得看。

“可谋未现,不可打草惊蛇,我有意装作被控制的模样,把你伤成这般模样,纵有苦衷亦不可推脱,不敢妄想原谅,不愿你的谅解。”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