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寻别驾偶忙里偷闲(2/3)

白毓:"三郎突然登门,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白簌嗫嚅不能答,白毓说:"我回来拿趟东西,就要赶着去官里了,你往日不是总念叨三哥、三哥短么?便替我好好招待一回,可不许淘气作人。"又对三郎说,"这孩一心崇拜你那手家传枪法,你若不忙,就多和他讲究一会罢。他自己一个也怪没趣儿的。"

白簌:"并不是跌伤。你有什么事找我哥哥?"

p; "小兄弟?你不认得我了?"这少年更生气了,冷冷,"我哥哥不在!"

三郎取那纸文书展开,白簌就着他的手瞧了一回,:"原来是这个。咱们堂里可定了人了么?像我这般大的能去么?"

说完,这少年就要关门,三郎忙使手撑住门,:"那你哥哥去哪了?我这事着实着急。万望告知一二。"

两个人叽叽咕咕说起城墙外的事,原来白簌从没过远门,好奇着呢。他两个有问有答,一时说的闹极了。忽听的大门响,外来一个穿着朱红官服的瘦弱青年。他的衣裳颜已不鲜亮了,眉清俊,可惜脸颊上有掌心大一块胎记,破了相。

三郎听他嘴,倒也觉得有趣,因此:"是了,都是我不好。"

三郎将文书递与白毓,白毓仔细的看了一回,问:"今年要押送的数目还没定,你们怎么就知要走关了?这时日和人数又是怎么定的?"

三郎:"虽然还没报,不过祝坊那边已经有个大概了。时日和人数都是着惯例定的。"

这两人肌肤相贴,三郎觉白簌,兼之床榻在侧,不免将他搂的更,白簌仍:"我偏喜这一个。你要它有用,怎么不知来找我要?你既然不要,那就随便我怎么打发。我就是撕了、扔了,又怎么呢?谁叫你不来找我。"

白簌掌不住,笑了,仍抿着嘴不说话。三郎:"我瞧你走路怎么一拐一拐呢?我还有些治跌打的好药,改日给你送些来罢。"

三郎心:横竖也无事,不妨就等一会,倘或过小半个时辰还不回来,再走也不迟。因便跟着了屋,这住打扫的十分整齐,正屋摆着一曲柳的家,陈设十分朴素。白簌端来两盏素白瓷杯,坐在旁边请三郎喝茶。

白簌便哼了一声:"你当是什么稀罕东西么。你说这是你的,你叫它,它应么?"

白毓缓缓颔首,这才从腰间取小印盖了,又说:"我想着你们尽早走的好。今年早,早去也可早回。这是我的意思,你们自己裁度。"三郎自然称是。

因见白簌仍撅着嘴,三郎便:"你还生三哥气吗?我怎么不认得你,只是你比雨那天瞧着更好看了,我生怕冒犯你,才没叫你名儿呢。你叫白簌,是不是?"

代完这一番话,白毓取了一包东西,果然去了。白簌似乎有些害羞,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三郎便引开话,问:"你究竟是怎么伤着了?竟这么难养么?"白簌不答,三郎瞧见他方才坐过的地方有一丝血迹,猛的醒悟过来,原来是伤着那里了。便拉住他的手说:"怪我心大意,叫你坐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伤了那,还怎么坐那么久?走,我与你重搽一回药。"

便扶着白簌去了他屋,只见这屋里陈设止有一床一桌一椅,床上只铺着一层碗底厚的草甸,撑着一床极普通的白纱帐。桌上铺着两本书,并一张字帖。三郎凑桌前瞧了一回,原来是堂里布置的课业。又见书里夹着一片颜雪白的,因笑:"你从哪儿得的奉天草?说起来,河边那日我到遗失了一。"

说完这一回公事,白毓这才对白簌说:"好容易伤好些,又爬起来什么?"

便寻药油,叫白簌趴在床上,扒去,见两间小起来,微微渗血。三郎用细布将他那净,倒一小儿浅绿的药油在他里,用指推着涂到小附近。手只觉两弹丰满,夹着自己手指,不免心想:若是换那话儿,该如何舒服?

白簌站起来叫哥哥,三郎也站起来,唤了声别驾。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还不解气,挣着要撇开三郎,三郎搂他在怀里,好声好语:"是不稀罕。只是你要它又没用,何苦糟践东西?你若喜,咱们再别的好的儿,不好么?"

三郎便:"每天要在背上待八九个时辰,你可受不了。"



少年推了几回,合不住门,瞪了三郎一会儿,见他总笑嘻嘻的,方:"我既不知他去哪了,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愿意,就来等等。"独自往院里走去。三郎瞧他姿窈窕,秀发编成数小辫垂在后,总算想起这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白簌,又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仿佛是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