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七夕]《行了,xia一个》(单夕all)(1/1)
1
巨石广场上,又一次殊死的搏斗落下帷幕。
胜利的人骄傲地仰起头,汗水沿着血淋淋的伤痕流下,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将炽热的目光投向了广场高台上的青年。
那人皮肤倒是娇生惯养的白皙如脂,容貌却不过普通,并无让人一眼难忘的特色。但胜在身姿姣好,此时单薄的衣衫似是沾了些水渍,一眼望去只见得胸口的字开领展露出了性感的锁骨,像是迷雾中勾人的妖Jing。
那是单夕。
这个武力决定一切的世界中,唯一的宠儿。
贺年躲在巨石广场的角落,定定地看着单夕。
单夕的目光始终飘忽在天上,直到战斗的结果出来,他的注意力才集中在那个胜利者的身上。
贺年认出来,广场中的胜利者是世上屈指可数的几个大能者之一。
比他强好几个层次的存在。
单夕从高台上慢悠悠地走下来,在众人对胜利者的羡慕目光中走到了那人身边。
“我叫赫卡。”男人咧开嘴爽朗地一笑,袒露着的赤裸胸膛上分布着结实的肌rou,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十分好看。
贺年抓碎了一块石头,一点也不嫉妒。
单夕微微挑了下眉,“哦。”
只有贺年知道单夕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他了解单夕,胜利的人究竟叫什么,那人并不关心——反正过几天就又会被打败,总是如此。
总是如此。
2
赫卡是迄今为止在单夕身边待得第二久的人。
过去的一周里,他打败了三个同等阶位的竞争者,和无数个不如他的竞争者。
作为反馈,单夕和他做了第二次爱。
那是三次战斗中的最后一次,他浴血厮杀最终获得胜利之时。
单夕依然是不紧不慢地从高台上下来,却并不如常般站在他身边,而是直接将他锁喉让他跪在了地上。
单夕有些功夫,但也只是平常,若非是赫卡放任,他连碰都碰不到他。
但没有人会拒绝单夕的触碰,除非那人是个傻子。
赫卡自然也对单夕的亲近求之不得。
单夕噙着笑压在赫卡身上,从他刚刚战斗时绽开的伤口中沾了血给赫卡扩张,凶猛又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赫卡。
在巨石广场上。
在万人见证之下。
贺年亲眼看着单夕在高chao到来的时候掐紧了赫卡的脖子,用身下人的窒息换取登顶的快感。
那一瞬间,他只希望被制在单夕身下的人是自己。
他渴望单夕能看他一眼。
但人人都知道,单夕的视线从不停留。
单夕的身下人也从不停留。
3
最近的一次挑战中,赫卡倒下了。
血泊中的他双目不瞑,脖子上还有单夕昨天夜里留下的咬痕。
旋即咬痕所在的那块皮rou被胜利者一剑剜去。
剑光煌煌,齐峰一展衣袍,神色冷傲地立在一块巨石上,视线凝聚在单夕身上。
单夕从高台上下来的时候,罕见地勾了抹算是真实的笑意。
他扑进齐峰怀里,亲昵到有些浮夸地亲了男人一大口。
然后齐峰镇定的表情就再也绷不住了。
贺年仍然在角落中看着这一切,仍然捏碎了一块石头。
他确实是不嫉妒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单夕。
那个人,是没有心的。
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从贺年第一次见到单夕的时候开始,他就是这样了。
他可以笑语盈盈地对着一个讨厌的人,也可以毫不在意地打发掉感兴趣的人。
他是变化无常的风,引了这世界的山洪。
4
一年一度的七夕要到了。
东部地界的温泉山也开启了。
人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单夕走在大街上时都有人眼冒绿光地盯着他。
齐峰整天忙着应对各种各样的挑战者,单夕却一点儿也不体谅地说自己想去东部的温泉山。
他撩着尾音在齐峰耳边呼热气,尖尖的虎牙在他脖颈的动脉上摩挲。
像个磨人的小妖Jing。
温泉之旅在七夕当天如约而至。
单夕懒洋洋地泡在水雾蒸腾的汤池中,连半点余光都不给暗处的偷窥者。
齐峰抱着他,双目像是两柄利刃冷冷地对着那些有心无胆的老鼠。
单夕泡得舒服了,忽然觉得此处应有温泉,于是便侧身勾了齐峰的脖子。
他借着水的润滑将齐峰抵在池边好一通Cao干,把那张少有表情的脸弄得有趣极了。
完事的时候,齐峰腿肚子都是软的。
然后战力下降的他理所应当地就被人干掉了。
5
杀掉齐峰的人叫阳越。
传说这人实力超绝,行迹无踪,敢对他不训的人皆是死无全尸。
齐峰也是。
不过不是因为他对阳越不训,而是为了争夺单夕。
刺眼的鲜血染红了汤池的池水,单夕带着一身淡红的水珠走出来,有些隐怒。
贺年目睹了全程。
他在最合适的时机走上去,把柔软的绸巾披在单夕身上。
单夕的神色微不可察地和缓了些。
他露出最经典的那种礼仪性的笑容,对着贺年说:“谢谢你呀。”
贺年又想哭又想笑。
他依然能懂单夕最想要什么,单夕的笑也依然能轻松地让他为之魂牵梦萦,可这个人早就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另一边的阳越抖干净手上的血,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Yin森地瞥了眼贺年,瘆人的表情忽地一收,转身对着单夕笑了。
笑容甜蜜又阳光,如同糖分十足的nai油蛋糕。
一前一后,判若两人。
6
与阳越强大的实力和狠辣的手段完全不符的,是他在面对单夕时跟个小nai狗似的性格。
他会在灭了杂鱼后睁着眼睛跟单夕讨赏,也会装无辜地往单夕身上蹭。
有时候,单夕甚至都有些苦恼。
不过阳越比以前的任何人都要省心太多。
单夕要是指东,阳越甚至连往西看一眼的念头都不会有。
一直观察着一切的贺年捏碎了一块又一块石头。
他开始不安。
他发现单夕开始贪恋起有阳越在时的安逸。
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拧得皱作一团了。
这份痛苦在他看过一次单夕与阳越之间的性事后到达了顶峰。
他红着眼睛看到阳越含入单夕的东西,粗长的柱体撑开口腔,而阳越则仰头看着单夕,一脸的顺服与乖巧。
然后单夕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贺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可以原地爆炸了。
他嫉妒。
他嫉妒惨了。
他想代替所有人,他想留在单夕身边。
他想这一切不再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7
贺年在很多年前也是一个挑战者。
那时候的对手都不强,他一直在单夕身边跟了很久。
后来他被打败了,却很好运地侥幸活了下来。
只是失去了原本的力量。
为了重新回到单夕身边。他等了一个机会很多年。
此时方圆几里内没有他人,只有他和单夕。
得亏了这个西部地界的迷宫幻境,他甚至把那个难缠的阳越都甩在了他处。
他期盼着自己可以和单夕重回到过往。
但听闻了贺年所言的单夕只皱了皱眉。
所有的挑战者中,失败的人都应该死光了才对,没想到还剩了一个漏网之鱼。
还是个死缠烂打不肯放弃的漏网之鱼。
他眯着眼睛弯起唇角,脸上只差没写上“言不由衷”四个字,“是么,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呢。”
这份拒绝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贺年浑身的血ye都冰冷得仿若彻骨。
他听见自己身体中那份支撑了他多年的信念像一座大楼般在哀鸣中崩塌,碎石垒成尸骨的形状,然后被一把火烧得再不复存。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不需要没用的人的。”单夕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重归平淡。
“你一定很爱我吧?”单夕同情地看着他,嘴角突然向上弯了弯。
“那么能否请你作为不可回收垃圾,干脆利落地,不劳烦我亲自动手地,自己去死掉呢?”
分明是如此残忍的话啊。
贺年却感到了无比的幸福。
8
阳越在迷宫中很快地找到了单夕。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引起了他的注意。
单夕摇摇头,食指放在嘴唇上神秘地一笑。,
“嘘。”
于是阳越凑过去像只狗似的在单夕怀里蹭了蹭。
“我有个问题不太明白。”单夕挑起阳越的下巴,神情有几分冷意。
阳越疑惑地看着他。
“如果不在我身边的话,凭你的实力,可以活得风生水起。”
“而现在,也许明天,也许下一秒,你就会被人取了性命。”
单夕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他无法体会这种事的缘由。
“那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因为”
9
因为某些,你不懂,也不需要懂的东西。
10
阳越死了。
继任者,是单夕没见过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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