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所以你来到北港，就是想查杀害你父亲的凶手？”

“你是说”

“哎呦兄弟啊，行还是不行你给反应啊？是不是看不上我这个瘸的老警？”

“不，正好相反。”文自胜蹙着眉，嘴角却带了笑意，“有那么几个瞬间，你让我想起我父亲。他是个卧底警察，他着最危险的工作，可他也是个非常可的人。他陪着我的时候，总是喜和我称兄弟，总是能逗我笑。他常常照顾不好自己，可是他很会照顾我，虽然他回家的时间总是很短。我常常想，等他退休了，一定要让他待在家里，让我也好好关照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而且最好还是个有门路、有经验的老大哥。”

文自胜没想到程成会主动提帮他查一桩十年前的旧案，为了和他并没什么关系，才认识了几天的自己。这不仅仅意味着要付更多的辛苦，还意味着他或许又会陷曾经的危险之中，那份凶险曾经差要了他的命。

。我的儿年纪比你小一些，我希望将来他也能和你一样，一个勇敢的人。’他又鼓励了我几句就走了。当时他给我的觉就是很亲切、很随和，跟行动时的那个他完全不一样，也跟大多数缉毒警察完全不一样。没想到第二天，我就听说了他遇害的噩耗。”

“不是血债血偿，是缉拿归案。”

程成愣了一，但很快就笑了起来，对他张开双手。文自胜起初还有些犹豫，但是对方的笑容打消了他的一切顾虑，他直直扑面前的怀抱，把脸埋程成的肩膀，胳膊地箍住程成的腰。他眶里积存的泪瞬间落，洇了程成警服的衣领。

文自胜平时是那么冷静、平和的一个人，可就在现在，尽他还是一样地有条不紊，他的语气还是一样镇定，他的眶却红得像要滴血，他的声音也克制不住地颤抖。他或许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些话，程成想，他能对自己说来这些话，既对他很重要，也对自己很重要。程成把椅挪近了一，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安静地用目光鼓励他继续讲去。

“程，”文自胜的语气忽然变得小心翼翼，“我能不能”

“你又不是警察，一个人查案，多难啊。”

“什么？”

程成啧了一声，手指戳着自己，“我，程成，你程——给你帮手，不追到凶手绝不罢休，行不行啊？”

“我能不能抱一你？”话一文自胜有后悔，他从没对谁提过这样的要求。

“那天之后我就照常去上学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后来我去警局，问方警官，他们有没有查我父亲是被谁所害的。他们没有查到。每个月我都会去问一次，就这样过了很久都没有任何消息。我知他们尽力了，方警官是我父亲生前的好友，他也很想查凶手，可是那很难。于是我开始找他打听关于我父亲遇害一案的线索。一开始他不肯，他怕我会什么冲动的事，可是后来他心了，说等我成年了就给我一些线索。我十八岁的时候，母亲要带我搬去北京，因为那是她的老家，有她可以依靠的亲人，而且那时我中学毕业了。就在我离开之前，方警官给了我两条线索。在北京读完大学之后，我用这两条线索找到了齐东和凤姨，他们就是和两条线索密切相关的人。”

“什么？你尽说，你想要什么都行。”

文自胜通红的睛眨了眨，里的泪光闪了闪。

文自胜也陷了回忆。“父亲遇害后的第二天，我父亲在警局的朋友方警官来我家，把我接到警局。他们告诉我的时候，我很平静地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平静得让他们有担心。我说我知父亲的工作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会殉职。他们安了我很久，还歉说不能带我去参加父亲的葬礼，也不能公开他的份。他们说什么我都说，我知，我明白。我的理智很平静，可是我的心在血，在泪。”

程成叹了气。“好吧。不过不怎么样，你都需要个帮手吧？”

“你是我见过的最会关心人的人之一了。”程成说，“而且，你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之一。”

“我一定会找到的。总有一天，他们要血债血偿。”

“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