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自己一把枪。(2/2)

他问自己:“你还好吗?”

用尽全力集中神,又笑着说:“你不扣到扳机应该就还好吧?”

可是,本无法共的话,是人际往过程中培养的伪装惯也说不定?

再怎么想,都不是第一次摸到枪械的人会有的反应。所以,是一般的日常好了?

“要我拒绝他吗?”

觉到冰冷的枪沿着颈侧到脸颊上,和清司近乎温柔的耳语。仔细想想,这个男人一定是个两面派的机会主义者,不肯放过每一个可能逃脱的机会,也不会为了任何人危害到自己。要清算起来,会被连续杀人犯当成拍档简直像是理所当然。现在居然会犹豫,恐怕也只不过是于替自己保存力的需要吧。]

而且,站在绑架犯的立场上,自己一定会在里面换上空包弹。站在距离之外就毫无威胁,真正贴着目标发,仍然会造成不小的伤害。不仅是能够保证安全的谨慎作法,也可以满足一个待狂的观看癖好。

“是生是死,对你来说都没有区别不是吗?要是我现在开枪,你是不是还会多谢我?”

罩被扯了来。刺目的灯光,那个人的面容就像烧着了一样。他把枪远远地扔了去。

在黑暗里,时间似乎放缓了速。被枪的形状逐渐填满,枪的准星却一割开了黏,仿佛是毒蛇的尖牙扎里,毒素蔓延到全,带动脑后的神经一起突突地动着。

“那不如就在这里怎么样?”

“又不是我保证了就有用的。”

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无聊到可笑,索就真的笑了声:“我还以为你会选别的地方。”

滞留在了靠近扳机的位置,又几乎被全去,再用更加迟缓的速度被重新放了来。逐渐熟悉了那样的痛,肺脏却像突然被堵了似的空了氧气,不得不大着,四肢又失控地震颤了起来。

“有别的办法吗?”

仿佛是隔着帷帐,对方的声音扭曲成了游丝一样的失真信号。

“既然不会有愧疚,脆把别人变成杀人犯也无所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有过去的回忆翻腾着,崩川一样落到前,心脏随之纠了。

“我可保证不了。”

“倒是确实不会死。”

声远去了。自上而的,金属在肤上游移着。它停在肩颈的凹陷里,又仿佛是要计算每一骨的数量那样掠过去,从腹腔的表面落到鼠蹊的侧面。好像是抚摸过躯上每一个细节,最后它浮在了的前端,沿着表面轻轻着。

女人的尖叫声。

“什么?”

去确认手枪的状态,是单纯想要暗示自己弹已经上膛,或者脆是有意威胁,也不得而知了。总之,确认自己已经得到了某一讯息,他把枪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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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都到了这地步,又怎么会让自己死的太容易。

握住枪柄的右手被松开了,重力向拖坠着,连带着边角弯折的地方更地陷去。好像是在聆听他的心声似的,清司用手掌住了他心脏的位置。

地后退了,抵着准星的血像弹奏钢琴时的重音一样猛地痛起来。没能克制住的耻辱地落在耳边,那个人停了来。

“其实明明你也没有把它当回事吧?”

双手的束缚很容易摆脱,一开始清司给自己带上的时候,右手连接的地方就没有扣。要是平时,虽然前一片漆黑,但只要挟持者站着不动,就可以从声音来判断方位,击中的可能仍然不低。问题是腰悬空的话,就完全没有可以发力的,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一直放在背后的手臂,也未必上就能握得住枪托。

国的大学,还有这额外课程吗?

说不是愤怒还是失望的气声,伴随着扳机保险被打开的响声,压迫渐渐转移到右的上方,隔着挡住视线的织,枪又被向前推动了一些。几乎是在亲吻他的侧脸,那个人的嘴开合着:“是觉得我真的会开枪吗?”

“居然这么说,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用模糊的,无法被任何人清楚听到的响声,清司说了一句什么。几乎是在同时,有两手指突然到了里,没有任何预兆地搅动起来。它们并没有耽搁太久,那里被暴地分开到极限之后,的凶抵了来。

就算再怎么想否定对方,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理智。不知应该算幸运还是不幸,连这经验都不是第一次,无论是痛苦还是恐慌都早有过准备。此刻的现实和记忆逐渐纠缠在一起,竟然还显得温和又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