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什么叫zuo正常呢?(2/2)

再加上自己接来要说的话,或许连“并非于自愿”这么肤浅的理由都不再站得住脚了。气,像在宣布“我很享受折磨你的过程”那样,清司说:“可是,刚才的话,确实是认真的。我很想要你,这觉我从来都没有过也许是因为,你是我喜的类型吧?”

要策划并完成这个计划,斯大概已经在自己的生活范围鬼鬼祟祟地到窥探了很久。也许他的资产家父亲并没有让他继承事业的打算,但那个家伙仍然有一笔数额不小的零钱,足够他把窥探的工作分解给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上完成。就算清司的警觉再怎么,也无法防范到这个几乎是陌生的环境中的每一个人。所以,倒也不算是完全由疏忽导致的错误。

“这,他也会相信?”

应该只是在开玩笑的吻,加上对方那探究式的态度,却给了清司也许他另有所指的幻觉。像在演讲中致意那样夸张地了一,他十分简短地回答说:“真是直白的讽刺,谢谢你。”

另外的一可能是,经常说谎的人,也最擅识别谎言。哪怕以那个家伙肆无忌惮的生存方式,可能从来没有试图隐藏过自己心的另一面,只不过是常人都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思考的习惯罢了。

倒是刚刚那一,也许是有史以来,犯罪者能够为自己的行为找到的最拙劣的借了。如果之隐藏着什么需要被解读的潜台词,它听起来应该是这样:“同样的事我还会继续去,我不会懊悔也没有惭愧,但我不是于自愿,所以你应该原谅我。”

搞砸了工作的人永远把责任推给同僚,犯罪者的父母总觉得自己的孩无辜,诸如此类的事,原因基本都差不多。不敢随便思维框架划定的边界,真是人类认知模型中致命的缺

也许也就是因为这原因,自己现在才会得这么狼狈也说不定?

“该不会是因为你拒绝的时候也是这态度,才让他恼羞成怒的吧?”

那是假开始的第一天,之前已经好了游的计划,除了圣诞和新年无人工作的那几天,清司一并申请了自己的年假。自己并没有可以互相拜访对方私人空间的朋友,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是,在斯突然有了连他一起杀掉的冲动之前,都不会有第三个活人意识到这场绑架事件的存在。

“好几年前的事了,我都不记得那时候自己说过什么了。无非是我对男没什么友谊之外的之类的话吧。”

“不是意料之外的,很浪漫吗?”

“嗯?”

“比起假装想要自己不愿意的事,更奇怪的是,明明心里就很想,却要告诉自己不应该也不可以那么。看着你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心。”

“不信也没有办法吧。在他毕业之前,我并没有和同往过。他毕业之后,因为不在一个城市,我们也没怎么再。虽然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他就应该知我有哪里不对了吧,可能所谓灵魂属于彼此,本就不是要我跟他去约会的意思?”

“不可能会答应的吧。就算是您这么有魅力的男,说话来,我也会慎重考虑一的。”

这样想着,缓慢地苦笑声:“我可从来没有想过,人生中还会再见到这个家伙。明明前一个晚上还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就到了这地方开什么玩笑,特地把我关在这里,就为了要我跟他一起;说我无法忠于自己的直觉和望,就好像很了解我似的就算我确实对伤害别人没什么,也不代表我就很享受把他们切得七零八落吧?”

第一次在地室睁开,面对斯蒙德那张脸的时候,清司到了始料未及的困惑。从大学院毕业,到被公司派来黎统筹分工作的这第一个圣诞,期间大约已经过了十年的时间。对某一个人保持十年的,对他而言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传说了。更何况自己是主角之一,简直是荒诞得不可思议。

“所以你答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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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可以靠费洛蒙互相,人类的嗅觉在这方面则已经大幅退化。有喜对方上的气味这说法,如今不过是一趣和亲昵的用途。但是像斯蒙德这类人,保留的动本能应该远超过人类的社会,就算他真的从自己上察觉到同类的气息,这才主动黏上来也不足为怪。

愿意急于求成的缘故。只是到了最后,清司还是试探着发问了,甚至于,他怀疑自己是否曾经这么大胆而缺乏把握过:“那么如果是我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