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吐槽ri常(清穿) 第514节(1/1)

大部队开着汽车走,相关大部队分成了两批,一批早走先去承德,后一批随驾,这几年出的汽车都被皇家和一大批皇亲给包揽了。

大部队前脚离开京城,后脚宝音便喊了刑部的官员。

“水师打下了新占之地,未来发配宁古塔的人该发放这里,另外整理一批犯人,不准拿银子免除刑罚,牢中除死刑犯以外的犯人全部送去新占之地……”

刑部侍郎大惊,“这流放万里刑罚是否太过?”

宝音冷眼看他,“那些是罪犯,罪犯只是换个地方受罚,哪里算是发配?往后只要敢犯罪,除死刑以外都要送去海外受刑。”

“若其家人问起就说本地监狱放不下,转移外地监狱,待刑满释放自是可以坐船回来。”

刑部侍郎抹着汗说是。

实际上能被关进监狱的那都是刺头,真送走了对当地治安也好。

宝音可不想再来一次严打,还是让洋人去尝试一下农民起义的滋味。

她摸着下巴,距离美国建国不到百年,她多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进去,胤礽他们能分裂也就罢,不能也得占块地盘,这钉子她非得钉下不可。

一声令下,沿海的监狱先被清空,然后附近的县和府的监狱犯人往沿海这边押。

一车厢一车厢的犯人,和一船一船的犯人都聚集在沿海,三月份开始出海,前面大船开道,后面小船跟随,这样大批次迁徙到五月才抵达金山。

胤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黑点,心里暗暗吃惊,吃惊皇后调动的船只,哪怕朝廷恐怕也做不到。

但是等船靠岸,他知道了,这些都是要付费的。

领头船长笑眯眯道:“金二爷,这人都运到了,一个壮力给十两银子,会手艺的二十两,这钱绝对不亏,您看我们是大老远运送过来……”

要不是守着一个金库,胤礽都想给他一巴掌,狮子大开口都宰他头上了。

唐皮子出监狱门口后喘了口气。

这两年江宁府变化很大,因有个火车站在,直接成为江南中心。

整个江南的铁路都是从这边向周边辐射,因为这里是南北交接点。

唐皮子以前是织户,后来改做了收蚕卖给商行的生意,这家境慢慢好起来。

长子没赶上好时候,不像次子长女进了新学。

谁能想到多了几年书,一转眼朝廷就不收了,只考新学内容。

长子因这受挫,无论如何都学不进新学,唐皮子叹气,只能带在身边到乡下收蚕茧。

一转眼长子也成家立业了,可谁能想到被人引诱染上了赌,之后是分家,败光了家业。

唐皮子内心失望透顶,前段时间某个作坊库房被盗,长子也被抓了进去,他特意托人打探情况。

回到家后老妻迎了上来,一脸忧愁,“衙门怎么说?”

“宣判了,徒百里,两年牢,另外报案人的损失几家得凑一凑给人补上,还有衙门的罚款。”唐皮子灌了一瓢水慢慢道。

老妻叹气,“老大怎么变成这样?”

唐皮子叹气,“世道乱了,早些年大家穷,哪有这样的心思,反而富起来生乱了。”

他唯一开心的一点就是,“那伙子地下赌场也被端了,涉案的人全被抓了,听说有县太爷的小舅子,都没有放过,县太爷也被摘掉官职了!”

老妻开心了一些,合十道:“多亏了痘神娘娘保佑,果然拜了痘神娘娘有用。”

“老大家的还得多照顾点,两年时间一转眼就过。”

唐皮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管教长子,多好的孩子,怎么一转眼就学坏了。

百里也不算很远,从南京发配到合肥吧。

唐皮子只听了会发配百里,还不知道发到哪里。

衙门那边也不准打听,只能托人送了些吃食和换洗衣物。

转天一个个头戴枷锁铐子的犯人被送上了火车,唐大郎被推搡着上车,年幼时他也不是没看见过犯人,全都是走路,哪里像现在用火车送了。

他也就是脑子一热跟人跑去偷废铁,明明说好的是偷工地上的废铁,怎么一转眼变成了别人家的库房?

最后被人当场拿住扭送去了警察局。

等判刑下来是徒刑百里,他心情顿时放松下来,同伴也是。

只觉得这根本不算是什么大的惩罚。

唐大郎听见有人问守在这个车厢的警察,“警察大人,敢问是送我去何处,不是徒行百里吗?”

警察呵斥一声,“不准说话!”

“百里还是江宁府周边区域,不等于没有处罚,朝廷下达了新的通知,流放地换地方了,保证让你们徒行百里。”

唐大郎有点懵,怎么流放地还可以这样算,那他是不是要被拉去苦寒之地再流放百里?

一时间火车上多了啜泣声,都是胆小怕事,回味过来被吓哭的。

火车一路上没停,每天就一块饼,一碗水,渴不死也饿不死。

很快到了宁波,又换到监狱里关着。

不少人松了口气,以为到地方了,坐牢还挺舒服,每日教种地,缝衣服和寻找干净的水源。

绝大部分人喜笑颜开,觉得这日子比在家好多了,有鱼还有酸橘子吃。

唐大郎读过几年书,和少数人察觉到这种状态不很正常,有种吃砍头饭的感觉。

明明是难得的饭菜,他越吃越有种毛骨悚然。

就这样被养了十天,他们这个监狱重新戴上脚镣枷锁被送上了船。

这会儿哪怕是傻子也发现不多了,不知道多少人哭天喊地叫娘。

唐大郎也吓得魂飞魄散,要是再给他一个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去赌,也不会去偷,肯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读书。

外面太吓人了。

“哭什么哭?”有人走进来呵斥一声。

哭泣喊冤声不断。

那人拿着鞭子摔了几下,哭声渐歇。

“甭在这跟我喊冤,来这艘船上的没一个是冤枉的,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听话,还是有回去的机会!”

说着宣布了情况。

原来朝廷在海外抢了几块地,因为缺人,他们这些不管刑期,只要判了一年以上的都会被送去海外。

这一去能否回来谁都不敢保证,可谁让他们犯法了呢?

要是老老实实做个良民,谁也不会动他们。

身为犯人没有人权,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唐大郎再次懊悔自己做错了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几年经济繁荣起来,各地都有鸡鸣狗盗事发生。

有时候地方是抓大放小,渐渐一些人胆子也大了起来。

这次严打,也不算是严打,除罪大恶极必死的犯人都得送去海外。

一开始没人知道真实情况,可人多口杂,风声也传了出去。

得知被关进牢里的犯人已经不在牢里,而是被流放到海外,不知道多少人家慌了。

海港还提供了去海外探亲的船票,非常积极鼓励犯人家属去海外探亲。

这一来二去,某些哭天喊地的人也消停了,没那个勇气去海外,自然也当家里没这个人了。

别说这风声一传出,民间治安好了不少,偷鸡摸狗都少了。

毕竟这送走的人都有补贴分到地方账上,这部分是不需要上交的,到年底每个头上也能多分点福利。

来年这人头钱上涨了,听说是海外发现了一个大金矿,急缺人去挖,消息一传开这偷鸡摸狗的犯罪率上升,都盼着自己被送到海外去,起码这船票省了。

连续四五年不间断运输,金山港口已经大不相同,如今变了副模样。

金山港口多了个小型皇宫,名为总督府,明白的都知道这是小皇宫。

当然这是海外,也没办法举报。

这日总督府迎接了一位特殊的人物。

胤礽仔细辨认后挑眉,“是三弟啊。”

三皇子也是大为吃惊,“二哥,你怎么会在这?”

胤礽上下打量他一眼,“老了不少,你不是将老大拉下马了吗?怎么你没上位?”

三皇子委屈道:“汗阿玛太过分了,一早看中了老四,明明我排在老四前头,就是不看我。”

两兄弟都是失败者,没想到在万里之外的海外重逢。

三皇子说了近几年京中的情况。

比如八兄弟几个给老四下套,老四没中,反而倒是他一脚踩进去,被老头子破口大骂一顿,当然老八也没得好,送了两只海东青给老头子,一掀开笼子两只鸟是奄奄一息。

老八也被老头子给骂了一顿。

三皇子一拍桌子,“还是老四最jian诈,如今成了嫡子,自有皇额娘帮他!”

京城的情况胤礽已经很久没有接到了,他都有些适应这边的情况了。

他和老大联手,一人出钱一人出人,将周围都横扫了一圈,不知道多少土族被抓了过来开荒挖矿。

随着海外有大金矿的消息传出,数不清的海船往这边跑。

西岸东岸联系也紧密起来。

京城的一切似乎离他远了很多,这次老三过来,胤礽后知后觉到,皇后似乎是有意将夺嫡失败的人往新大陆这边扔。

“你的落脚地定下来没有?”

三皇子抽出了一张地图道:“选好了南边有块平原是三熟地,种粮食正合适,我这次还带了不少机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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