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终篇并新书通知(3/5)

有十几万字之多。皇帝接过之后,首先看的便是市一版,这一版主要记载的便是都并几座大邑的主货品如粮盐之类的价格波动,这也最能反映当的民生状况。

&esp;&esp;当看到粮价较之上月又涨将近五成,皇帝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叹,心知目民生还是脆弱。

&esp;&esp;早年北伐攻灭羯国,收复河北,那是关乎到社稷一统问题,余者全都不必讨论。可是如今统一大局初定,民生已经不可罔顾。

&esp;&esp;今年的蜀中战事虽然只是区域的战事,但是粮价较之年初已经涨了两倍有余,当然这也是因为江州作为主要粮仓之一独供伐蜀大军而没有了外输的缘故,但由此也可见军事对民生影响之

&esp;&esp;在统一大局初定之后,为了维持整局面的平稳,许多军事已经不可没有节制的肆意发动。当然完全的罢兵止戈也不可能,且不说疆土还未完全的收复,边疆也并没有彻底的稳定来。

&esp;&esp;三年之储,一年之战,这算是一个比较平稳的节奏。如果再频繁,便会影响到各地元气的恢复。

&esp;&esp;翻过这些比较枯燥的报表文书,便到了皇帝比较兴趣的八卦容,窥探私密是人的兴趣所在,这一皇帝陛也不能免俗。

&esp;&esp;在这八卦篇章中,首先就介绍了一桩奇案让皇帝兴趣大增。讲的是洛县署抓捕到一名逃丁,细审之才发现这名逃丁简直就是一个宝藏男孩,实在丰富彩。

&esp;&esp;这并不是一名普通的逃丁,其人大业元年落籍洛西南通济坊,并在坊吏主持娶妻安家,所娶为一名寡妇。但殊不知这寡妇原丈夫其实未死,而是落他乡,并在年中返回洛并寻到了寡妇。

&esp;&esp;一女怎能二夫?寡妇因为家中失丁,又有幼需养,无奈之才奏报坊吏愿求官,不想丈夫归来,登时便是难取舍。其后夫不忍寡妇伤,因是主动离开家门,而其原夫其家门,与妻儿团聚。

&esp;&esp;若从乡民俗来看,这不失为一个离又有了一个圆满结果。但在大梁律令看来,后夫既然已经落籍成家,私自遁走是为逃丁,前夫归洛不向官府报备而是占据别人家室,是为冒籍,寡妇知不报,是为匿隐,可谓是三人俱罪!

&esp;&esp;这三条罪状,有轻有重,罪责最重的是后夫逃丁罪,案严重甚至是大刑斩首,轻一些也要徒刑最短两年。前夫冒籍罪,同样视案而定徒刑。

&esp;&esp;寡妇隐匿罪要轻一些,罚金可免刑,但若不能缴付罚金,则就需要承担徒、役之刑。而且妇人在寻求官的时候,又错报了信息,可谓欺诈,几罪共惩,罪责同样不轻。

&esp;&esp;大梁刑律,对于籍控非常严格,这就是为了杜绝土豪、权门吞民荫蔽。超过十以上,甚至需要诸有司联合审讯,杜绝徇私。

&esp;&esp;皇帝被这一桩案勾起了兴趣,转又读了好几遍。

&esp;&esp;这一件事,本质上而言,是天在大新定之后衍生来的一桩悲事。涉案三人从实际上讲都没有错,但他们三人的行为又的确违反了梁律的规定。

&esp;&esp;那么是大梁律令严苛,法不容,苦生民吗?

&esp;&esp;须知永嘉以来,战连年,大梁建国之后,正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尽快让一切归于正轨,律令的修订正是为了保证社会的安定。

&esp;&esp;这三人犯了法,但在此之前,他们可是都受到了大梁律令的保护与惠利。

&esp;&esp;那一个后夫,本是关中亡,并无乡田乡业可供养生,征发为役力劳作经年之后,积事受惠,成功在洛落籍授田,并有了一个自己的家

&esp;&esp;至于妇人,无依无靠,还要供养前夫遗留的儿,生活之艰难可想而知。因为加了官府所主持的官,再次找到了一个依靠,生存境大有改善。

&esp;&esp;那个前夫呢,正是受惠于朝廷亡回迁的德政,才有机会返回故乡,并成功寻找到亲人。

&esp;&esp;可以说,如果这三人之间没有如此复杂纠缠的关系,那么将会是三段不同的圆满故事,各守一份喜乐。可是现在因为糅杂在了一起,反而是各有所失,各有逾规。

&esp;&esp;皇帝之所以关注这一件事,还非于探幽访奇的八卦心理,而是类似的事件绝非孤例。朝廷没有错,黎民没有错,那么究竟是谁的错?

&esp;&esp;或者说以往尚可归咎诸胡肆国。可是现在,这就是大梁朝廷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何确保在社稷复兴这一大目标稳步前的前提,尽可能去调和国法与之间的冲突。

&esp;&esp;坊报中只是记载了这件事,至于之后的发展,则不在坊报的记录中。

&esp;&esp;皇帝放坊报,抬笔疾书便笺,并派中使送往秘书省,着他们尽快将相关卷宗整理之后送苑中。

&esp;&esp;大梁朝廷行政效率虽,但中使往来加上卷宗调取也是需要时间的。趁着这段时间,皇帝便在皇后秋殿中用餐。其间,庠学的儿们也归苑前来问安,皇帝又听他们讲一些学趣事。